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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正确攻略贝克曼3

海贼王乙女小故事

你不敢看他的表情,但你在心里想:他没推开我,也没有躲,那就是默许了,对吧?

对。他不仅默许,他还在配合你。

每次你说到某个笑点要抬手的时候,他的身体会极轻微地往前倾一点点,刚好让你的手落在他的胸前。如果他坐得直直的,你的手只能拍到他的肩膀或者手臂。但他往前倾了那两厘米,你的手掌就能盖住他的胸肌。

这是他预测出来的最佳距离。

而你完全不知道,你以为是自己运气好。

再后来,你的胆子越来越大。拍胸肌已经不能满足你了,你的手开始往下滑。在他的胸口停留两秒,然后慢慢向下,经过衬衫的纽扣,经过他的肋骨,往腹部滑过去。你能感觉到他的腹肌在他的衣服下面一块一块地分明着,像是故意在等你一样。

他每次都等到你的手指触碰到他腹肌最上沿的那一刻,才伸手握住你的手腕。

“摸够了吗?”

声音低沉的,带着一丝沙哑,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他的拇指刚好按在你手腕内侧的脉搏上,他能感觉到你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每次都在这个时候脸红着抽回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低头继续看文件。你的耳朵尖红透了,你的心跳快要冲出嗓子眼,你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他为什么不生气?他不生气的意思是不是……

你不敢想下去。

你不知道的是,他每次握住你手腕的力道都是计算过的。不疼,但你挣不开。刚好让你感受到他手掌的力量和温度,刚好让你的心跳加速留下深刻印象。他在你手腕上按的那一下,拇指的指纹刚好覆盖在你跳动的脉搏上,他在告诉你,我知道你有多紧张。

他故意的。

他等你摸到腹肌的上沿才出手阻止,因为如果让你继续往下滑,你就会发现他此刻的状态并不像表面那么冷静。他的呼吸早就重了两拍,他的肌肉在你每一次触碰下都绷得像石头,他的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再往下一点”。

但他不能让你这么快得手。

猎人不会直接把猎物喂饱,他会给一点甜头,吊着,让你心痒,让你不断回来找他要更多。

你确实每次都会回来。

那天你在办公室里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发愣。你的目光落在贝克曼腰间的那把来福枪上。

那把枪你已经见过很多次了,木质的枪托打磨得光滑油亮,金属的部分有一些细微的划痕,看得出是用了很久的老伙计。它别在贝克曼的腰间,和他的气质浑然一体,冷硬、沉稳、暗藏危险。

你盯着那把枪看了很久,久到贝克曼放下了手里的报纸。

“想知道它摸起来是什么感觉?”他问。

你愣了一下,然后乖乖点头。

他把枪从腰间接下来,握着枪管的那一头,把木质枪托的那一端递到你面前。

“摸摸看,我的枪手感很好。”

你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触上那块木头。确实很好,被他的体温焐得温热,加上长期的摩擦形成的那种油润的触感,像是被盘了很多年的老物件。你在枪托上来回摸了好几下,又顺着枪身滑到金属的部分,凉丝丝的,和手指的温度形成对比。

贝克曼在你摸枪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他就那么看着你,看你的睫毛垂下来,看你的嘴唇因为专注而微微抿着,看你的指尖在那块木头上流连。

他注意到你在枪托上摸到一个位置时停顿了一下,那里有一个很小的凹痕,是他拇指常年抵住的位置。

你能摸到他手指留下的印记。

这个念头让你们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你抬起头,发现他正低头看着你,你们的距离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很近,他为了递枪给你,身体前倾了很多,而你在认真摸枪的时候不自觉地往前探了身子,现在你们的脸之间只隔了不到二十厘米。

你能看到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还给你。”你小声说,把枪递回去。你的指尖在交接的时候碰到了他的手背,你猛地缩了一下,但他的手更快,直接抓住你的手指,把枪从你手里抽走的同时,指尖从你的指缝间滑过。

他的手很大,几乎把你的整只手都包裹住了,但这个接触非常短暂,短暂到你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发生了。

贝克曼已经把枪收回腰间了,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重新拿起报纸。

你坐在旁边,心跳声大到你觉得他一定能听到。

而贝克曼在报纸后面闭着眼,拇指摩挲着刚才碰到你手指的那块皮肤,把你指尖的温度刻进了记忆里。

他把枪给你摸,不是为了让你满足好奇心。他是要让你习惯他的东西——他的枪,他的手,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一点一点,一步一步,让你对这些东西产生依恋,然后归因于他这个人。

你在摸他的枪的时候,你就是在摸他。

那种事情后来发生了很多次,多到你都记不清次数了。

在只有你们两个人的小办公室里,他会忽然靠近你。有时候是你刚刚说完一个方案,他凑过来看文件,鼻尖从你的鬓角擦过去;有时候是你抬头想说什么,发现他正低头看你,你们的脸近得连呼吸都缠在一起。

他会用他的鼻尖蹭着你的鼻尖,轻轻地,慢慢地,像猫在用鼻子确认什么。他的唇离你的唇永远只差那最后的一厘米,永远悬在那里,让你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闻到烟草和海风的味道。

他会在那个距离停下来。

然后垂着眼看你的嘴唇,再抬起来看你的眼睛,再垂下去看你的嘴唇。一遍,两遍,三遍。那种目光比接吻还要烫,你的嘴唇在他没有触碰的情况下都在发麻,你的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再近一点”。

但他不。

他会在那个距离停留足够久,久到你觉得下一秒他就会吻下来,但是他退开了,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看文件。

你每一次都被撩得神魂颠倒,然后被他若无其事的态度搞得自我怀疑——是不是我想多了?他只是普通的靠近,普通的说话,普通的……

不,不是普通的。

没有人会这样普通地靠近别人。

贝克曼每次蹭你鼻尖的时候都在数你的睫毛。你每一次眨眼的频率,每一次呼吸的深浅,眼睛里的光每一次明灭——他全部记在心里。他在判断你的状态,等到你的瞳孔放大到某个程度,等到你的睫毛颤抖到某个频率,他就会停下来。

他在你即将承受不住的那个临界点上停下来。

不多不少,刚好让你心痒,刚好让你下一次还想他来。

他在等你自己开口。

第六次或者第七次,你记不清了。

那天你处理完香克斯捅的又一个篓子——这个混蛋船长用公款买了一整船的酒,完全不考虑接下来三个月的补给预算——你气得浑身发抖,拿着账本冲到办公室,想要找贝克曼商量怎么填这个窟窿。

贝克曼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完了你递过来的账本,然后抬眼看向你。你站在他面前,还在气头上,脸气得通红。

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冷淡的、嘴角微动的笑,是真的弯了眼睛,眼睛里有了温度的那一种。你愣住了,气都忘了生。

他伸出手,握住你的手腕,轻轻一拉。你一个没站稳,向前倒去,双手撑在他椅子的扶手上,整个人被他虚虚地环在了桌子和他的身体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