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结束后,薇薇给大家开了庆功宴。
她没有选择跟你们走,她留在了自己的国家。你们在港口告别,每个人都哭了,包括索隆,虽然他把头扭到一边说“沙子迷了眼”,但谁都知道那个地方根本没有沙子。
当天晚上你们又在船上开了庆功宴,只有你们的庆功宴也很热闹,路飞吃了平时三倍的肉,山治做了一大桌子菜,乌索普吹牛吹上了天,乔巴被人夸一句就扭来扭去,娜美难得没有收钱,和你们一起喝酒。
你也很开心,喝了几杯,脸红红的,笑得很大声。
但索隆没有喝酒。
你注意到他从庆功宴开始就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酒壶但没有喝,目光一直跟着你。
每次你和别人说话——不管是山治还是乌索普还是乔巴——他的眉头就会皱一下。
你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你怎么不喝?”
“不想喝。”
“你骗人,你什么时候不想喝酒了?”
索隆没回答。
你凑近了一点,歪着头看他的脸:“你脸好红哦,是不是偷偷喝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脸红?”
索隆的嘴角抽了一下,别过脸去不看你。
你笑了,靠在他肩膀上。
他没有推开你。
“索隆。”
“嗯。”
“今天的月亮好圆。”
“嗯。”
“你看到没有?”
“……看到了。”
你靠着他,他坐着不动,两个人就这样在热闹的人群边缘,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然后你听到他说了一句很轻的话。
“以后别乱跑了。”
“我没有乱跑,是地面塌了。”
“那就别站在会塌的地方。”
“我怎么知道哪里会塌呀?”
“那就跟着我。”
你愣住了。
索隆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尖红得要滴血,声音突然拔高:“我的意思是,跟着我比较安全,你太弱了,一个人容易出事。”
“哦——”你拉长了声音,笑眯眯地看着他,“所以你是想让我一直跟着你?”
“……”
“是不是嘛?”
“……”
“索隆——”
“是。”
那个字说得很轻,但你说得很清楚。
你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承认了。
虽然他马上别过脸去不再看你,虽然他整个人都红得像煮熟的虾,虽然他说完之后就站起来走了,好像要逃离这个尴尬的现场。
但他承认了。
你坐在原地,捂着脸,笑得像个傻子。
庆功宴结束后,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你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突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抓住了你的手腕。
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进了船舱的角落。
月光照进来,你看到了索隆的脸。
他的表情很严肃,但耳朵红得不像话。
“你之前说,”他的声音有点干涩,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没喝水,“你喜欢我,是认真的吗?”
你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你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月光,有你的倒影,还有一点点紧张——他紧张的时候,左手的拇指会不自觉地摩挲刀柄。
“是的,”你说,一个字一个字地,很郑重,“我喜欢你。不是对伙伴的那种喜欢,是想和你在一起、想亲你、想和你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
索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个臭厨子和路飞的哥哥呢?”他问,语气很闷,“你对着他们冒星星眼的时候,也是认真的?”
你有点尴尬,但这次你没有回避。
“那只是觉得帅!”你认真解释,“就像看到一幅好看的画、一朵好看的花,纯粹是欣赏!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就是……我对他们是‘哇好帅’,对你是不一样的感觉!”
“什么感觉?”
“就是……”你有点急了,脸也红了,“就是心跳加速、手心出汗、看到你就开心、看不到你就想你、想黏着你、想抱你、想亲你,这种感觉!”
索隆沉默了。
你看着他,以为他又要说“知道了”。
但他没有。
他伸出手,拉过你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
你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当机了。
隔着薄薄的衣料,你能感觉到他腹部结实的肌肉,一块一块的,硬得像石头,又热得像火。
“以后我给你看,”索隆红着脸说,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许再看他们了。”
你的手在他的腹肌上抖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激动。
“那个……你确定吗?”你小声问,声音都在飘。
“什么确定?”
“就是……我随便摸都可以吗?”
索隆的脸更红了,但他没有收回手,也没有说不。
你试探性地摸了一下,他的腹肌在你掌下绷紧了。
又摸了一下,他的呼吸重了几分。
你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从腹肌滑到他的胸肌,摸了一把。索隆的胸肌比腹肌还要结实,手感好到你忍不住多摸了两下。
索隆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忍耐什么。
你顺着胸肌滑到他的脖子,他的皮肤在你指尖下滚烫,你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跳,跳得很快。
你踮起脚尖,亲了上去。
他的嘴唇比想象中软,带着一点点酒味,他今晚还是喝了。
你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他闷哼一声,然后一只手扣住了你的腰,另一只手按住了你的后脑勺,把你往怀里带。
他吻得很笨拙,完全没有章法,嘴唇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舌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动。你带着他慢慢来,教他,从轻啄到深吻,从嘴唇到舌尖。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掌在你腰间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像是怕你跑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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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隆的脸红透了,从耳朵尖一路红到脖子根,连喉结都是红的。
你看着他这副模样,笑了,然后把脸埋进他的胸肌里,蹭了蹭。
“索隆,你的胸肌好软好大,好好蹭。”
“……你能不能别说出来。”
“为什么呀?这是夸你。”
“不需要。”
“可是我想夸。”
索隆深吸一口气,把你抱得更紧了。
你的手又不安分起来——摸胸肌,摸腹肌,摸后背,摸腰,到处乱摸。
索隆整个人都僵住了,但他没有推开你,没有说“别摸了”,甚至没有皱眉。
他就那样红着脸、僵硬地站在那里,任凭你上下其手。
你摸够了,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索隆,我好喜欢你。”
他的手放在你的头发上,轻轻摩挲着。
过了很久,你听到他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了一句——
“我也是。”
你说不清这句话到底是“我也喜欢你”还是“别的什么意思”,但今晚,你选择把它当成前者。
你在他怀里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心满意足。
月光洒在船舱里,外面的篝火还在燃烧,伙伴们的笑声从远处传来。
路飞在大喊着要开第二场宴会,山治在骂“你是猪吗吃了那么多还要吃”,乌索普在吹牛说“我一个人打了一百个”,娜美在算账,乔巴在叫,大家都在。
而你和索隆,在这条无人的船舱里,终于把那些没说出口的话,说完了。
这个心里只有酒和剑的剑客,这个迟钝到令人发指的男人,这个嘴上说着麻烦、心里却比谁都柔软的人,
终于知道了他对你的心意。
“索隆。”
“嗯。”
“以后你迷路了我给你带路。”
“……我没迷路过。”
“今天在战场上,你找了我一个小时才找到我。”
“那是——特殊情况!”
“你每次都是特殊情况。”
索隆咬牙切齿地看着你,但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把你的脑袋按回他胸口。
“闭嘴。”
你笑着闭上了嘴,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
跳得很快。
你情不自禁的笑了。
这个笨蛋。1
好甜啊,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