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隆看了她一眼,继续喝酒。
你看了索隆一眼,心想:这个人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私房钱藏在哪儿对他来说根本是个哲学问题。
娜美上船之后,你们终于有了一个靠谱的航海士,不用再靠路飞“感觉”方向或者索隆“直觉”带路——那两个人的直觉一个比一个离谱。
有一次路飞指着左边说“走这边”,索隆指着右边说“走这边”,两个人吵了起来。
娜美看了看海图,又看了看风向,冷静地说:“走前面。”
路飞和索隆同时安静了。
你站在旁边,默默给娜美竖了个大拇指。
娜美彻底加入你们之前,你们还遇到了一位伙伴。
那是在海上餐厅巴拉蒂,一个建在海上的餐厅,厨师们都是高手。
你们去吃饭,正好碰上了一个叫“铁拳”芬布迪的海军在那里闹事。他仗着自己海军的名头,想吃霸王餐,还打了服务员。
然后一个金发卷眉毛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穿着黑色西装,叼着烟,刘海遮住一只眼睛,另一个眼睛是蓝色的,像海一样深。
他看了那个海军一眼,只说了一句话:“敢在海上和厨师作对,简直是自寻死路。”
然后他动了。
你只看到一道残影——那个海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脚踢飞了出去,撞破了餐厅的墙壁,飞到了海里。
山治落回地面,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别给我浪费食物。”
你站在旁边,眼睛瞪得像铜铃。
好帅。
不是索隆那种冷峻凌厉的帅,是另一种——优雅、利落、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光芒。
“好帅啊……”你忍不住脱口而出。
山治转过头来看你,蓝色的眼睛一亮,烟都差点掉了。
“美丽的小姐,”他一个转身滑步到你面前,单膝跪地,牵起你的手,“你叫什么名字?你刚才说我帅是吗?你可以再说一遍吗?不不不,说多少遍都可以——”
“喂。”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
你转过头,看到索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你后面,脸黑得像锅底,眼神像要杀人。
山治抬头看到索隆,挑了挑眉:“哟,绿藻头,你谁啊?”
“你说谁绿藻头!”索隆的手按在刀柄上。
“就说你呢,绿藻头,绿色的植物,脑袋上长藻了是不是?”
“你这个卷眉毛圈圈眉,你再说一遍?”
“卷眉毛?你管这叫卷眉毛?这是艺术!”
“艺术个屁,丑死了。”
“你才丑!你从头绿到脚,像个移动的盆栽!”
“盆栽?我砍了你!”
两个人在餐厅里打了起来,盘子碗碎了一地,山治的踢技和索隆的刀光交织在一起,把餐厅搞得一团糟。
你站在旁边,不知道该拦谁。
“那个……”你弱弱地说。
没人理你。
“别打了……”
还是没人理你。
“再打的话,娜美会生气的。”
两个人同时停手了。
娜美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打啊,继续打啊,我可不会赔偿损失。”
山治立刻站直了,整理了一下西装:“美丽的娜美小姐,我没有打架,我只是在和这位绿——这位先生切磋厨艺。”
“切磋厨艺用刀用脚?”娜美的笑容更深了。
山治闭嘴了。
索隆冷哼一声,收刀走到你身边,一把抓住你的手腕,把你从山治面前拉走了。
“哎哎哎——”你被他拖着走,“索隆你干嘛?”
“吃饭。”
“我还没跟山治先生说再见——”
“不用说了。”
“为什么呀?”
索隆没回答,只是把你按在了一张离山治最远的桌子前,然后把菜单拍在你面前。
“点菜。”
你看着他黑着的脸,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笑了。
“索隆,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没有。”
“那你为什么把我拉走?”
“那个厨子眼神不对。”
“什么眼神?”
“就是不对。”
你忍着笑,在菜单上点了几个菜。山治亲自端过来的,对你笑得特别灿烂,对索隆笑得特别假。
索隆全程黑着脸吃饭,一句话都没说。
你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吃的比平时多了一倍。
嗯,吃醋的时候食欲也会变好吗?
到达海上餐厅不久,你们就遇到了鹰眼米霍克。
那是索隆梦寐以求的战斗。
你站在甲板上,看着索隆一步步走向那个男人。世界第一大剑豪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想拉住他,想说你伤还没好,想说再等等。
但你没有。
因为你知道,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多年了。
你看着他们交手。
鹰眼只用了一把十字架小刀就挡住了索隆所有的攻击。那把小刀在他手里就像一把巨剑,每一次格挡都让索隆的虎口震裂,血顺着刀柄往下流。
“你为什么不逃?”鹰眼问。
“因为我不知道。”索隆笑了,笑得又狠又决绝,“我不知道我如果在这里逃了,以后还能不能走到你面前。”
然后鹰眼拔出了黑刀——那把世界最强的刀,夜。
刀光一闪。
你只看到一道黑色的弧线,然后索隆的胸口炸开了一道血花。
他倒下了。
你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叫出来。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面朝鹰眼,没有倒下。
“背后的伤疤是剑士的耻辱。”他说,声音在颤抖,但他站着。
鹰眼看着他,眼神里有了一种不一样的光。
然后他举起黑刀,给了最后一击。
索隆被打入了海里。
你没有犹豫,直接跳了下去。
海水冰冷刺骨,咸得发苦。你拼命游到他身边,托着他的头,把他拖上了岸。
他胸口的伤触目惊心,血和海水混在一起,染红了你的衣服。
你手忙脚乱地给他包扎,手抖得几乎打不了结,眼泪掉了他一身。
“别哭了,”他闭着眼睛说,“死不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你哭着吼他,“上次也是!上上次也是!你能不能有一天不受伤!”
他没回答。
你包扎完,看着他浑身是伤,尤其是胸口那道刀痕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腹部,触目惊心。但他还是举起了刀,用一只手的力气举起了刀。
“路飞,让你担心了吧。”
他的声音不大,但甲板上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
“我要是不成为世界最强的剑豪,你会感到很困扰吧。”
“我不会再输了。”
“在战胜他、成为大剑豪之前,我绝对不会再输了!”
“你有意见吗,海贼王!”
路飞站在那里,咧嘴笑了,露出全部的牙齿。
“没有。”
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个浑身是血的剑士,举着刀发誓的样子,像一把淬过火的刀,又硬又亮。
索隆放下刀,转过头看向你。
你蹲在他身边,眼泪止不住地掉,鼻尖红红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狼狈极了。
“抱歉,让你担心了。”
他说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你摇摇头,说不出话,只是扑上去抱住他。
“你吓死我了,”你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吓死我了你知道不知道……”
索隆僵了一下,然后一只手轻轻放在你的头上,拍了拍。
“不会有下次了。”他说。
你不知道他在说不会输,还是在说不会让你担心。
但不管哪句,你都信了。
后来有一天,海上起了暴风雨。
天是黑的,云是黑的,浪是黑的,整个世界都像是被墨汁染过一样。闪电劈下来,雷声震得船都在抖。
路飞在船头大喊着“好玩好玩好玩”,索隆淡定地靠在栏杆上打盹,好像外面的风浪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乌索普抱着桅杆哭:“我们要死了我们要死了我们要死了——”
娜美在掌舵,骂了一句:“闭嘴!”
山治从船舱里搬出来一个木桶,放在甲板中央。
“来来来,做一个下水仪式!”
“下水仪式?”乌索普从桅杆上滑下来,“什么东西?”
“就是每人说一句自己的梦想,然后一起把木桶踩碎。”山治叼着烟,第一个把脚放了上去。
“我是为了找到ALL BLUE。”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暴风雨里格外清晰。
路飞第二个把脚放了上去,笑得比闪电还亮:“我是为了成为海贼王!”
索隆咧开嘴笑,看了看他们,然后把脚放了上去。
“我是为了成为大剑豪。”
娜美把脚放了上去,风吹着她的橘色短发:“我是为了绘制世界地图!”
乌索普哆哆嗦嗦地把脚放上去,深吸一口气,脸憋得通红,好像在鼓这辈子所有的勇气。
“我我我我……我是为了成为勇敢的海上战士!”
大家看向你。
你站在那里,雨淋湿了你的全身,但你笑了。
你走过去,把脚放在木桶上,和他们的脚挤在一起。
“我是为了看伙伴实现梦想!”
甲板上安静了一瞬,连暴风雨都好像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在看你。
路飞第一个笑起来,笑得露出了全部的牙齿,笑声比雷声还大:“嘻嘻嘻嘻嘻!”
山治叼着烟,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眼神温柔。
娜美看着你,眼睛里有笑意,也有一点点水光——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乌索普松了一口气,也跟着笑起来,鼻子在雨里显得更长。
索隆看着你,什么都没说。
但他的耳朵又红了。
在暴风雨里,在所有人都被淋成落汤鸡的情况下,他的耳朵还是红了。
你看到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路飞把手高高举起,大喊一声:“走吧,去伟大航路!”
所有人的脚高高抬起。
“三、二、一——”
重重落下。
木桶碎了。
那个声音,在暴风雨里,在雷电交加的夜晚,像是某种宣告,某种誓言。
你们笑了,笑得很大声,比雷声还大。
索隆站在你身边,海风吹着他的头发,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三只金色耳环在闪电的光里闪闪发光。
你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也在看你。
目光相撞的那一刻,他移开了视线。
但他的手,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轻轻地碰了一下你的手指。
只是一瞬间,然后就收回了。
你感受到了。
那个触碰,比任何话都让人心动。
后来你们带着新伙伴乔巴到了阿拉巴斯坦。1
太会拿捏这种细腻情绪了,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