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国家大剧院。
后台的休息室里,空气安静得仿佛凝固了。化妆师正小心翼翼地给坐在椅子上的少年上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镜子里的少年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他皮肤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唇色因为贫血而显得极淡。明明只有19岁,身形却单薄得像是一张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

翔哥,还有五分钟上场。
严浩翔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他抬起手,习惯性地按住左胸的位置——那里正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密的抽痛。先天性心脏病的折磨,让他在舞台上每一次充满爆发力的跳跃和说唱,都像是在透支生命。

浩翔。
一道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丁程鑫推开门走了进来,他身上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那是他特调的、能让严浩翔安心的味道。
丁程鑫走到严浩翔面前,单膝蹲下,视线与他平齐。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严浩翔冰凉的手指,大拇指安抚性地摩挲着他的手背。

心跳又乱了?
丁程鑫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顺着耳膜安抚着严浩翔紧绷的神经。
严浩翔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他有些烦躁地想要抽回手,轻度抑郁症带来的躯体化反应让他此刻对任何触碰都感到抗拒。但他没有挣脱,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有点闷。


张真源在台下看着呢。
丁程鑫凑近他的耳边,轻声低语

乖,上台。我们都在。
听到“张真源”三个字,严浩翔眼底的抗拒稍微散去了一些。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了那双极具攻击性却又透着破碎感的眼睛。
知道了,二哥。

十分钟后,聚光灯骤然亮起。
当那个穿着破洞牛仔裤和黑色铆钉皮衣的少年握着麦克风走上舞台时,全场瞬间沸腾了。
Lil’H!Lil’H!

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严浩翔站在舞台中央,随着重低音的鼓点,他爆发出惊人的能量。他的Flow凌厉而张扬,每一个眼神都透着睥睨一切的狂傲。
台下的VIP席位里,坐着六个气场强大的男人。

这小子,今天状态不错。
刘耀文兴奋地拍着大腿,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刚才那个高音绝了!不过三哥,他刚才摸了一下胸口,是不是又疼了?
坐在刘耀文旁边的张真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紧紧盯着台上那个耀眼的身影,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全能医生,此刻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他最近贫血很严重,心脏负荷太大了。
张真源咬牙切齿地说道

等下了台,必须立刻回医院做全面检查。谁也不许拦着。

三哥,你别这么凶嘛。
贺峻霖笑着凑过来,顺手给张真源递了一杯温水

翔翔在台上多帅啊,你这一瞪眼,小心把咱们第一Rapper吓出自闭症来。

就是。
宋亚轩举着胸前的徕卡相机,咔嚓咔嚓地捕捉着严浩翔在舞台上的每一个瞬间。他笑得眉眼弯弯,虽然因为胃病脸色有些苍白,但看着严浩翔的眼神却满是宠溺

我们翔翔,天生就该站在光里。
马嘉祺坐在最中间,双腿交叠,金丝眼镜后的双眸深邃如潭。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始终锁定在严浩翔身上,仿佛只要他一个眼神,就能将台上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牢牢锁在掌心。
舞台上的音乐进入了高潮,严浩翔完成了一个高难度的滑跪动作,麦克风里传出他极具穿透力的尾音。全场陷入了疯狂的狂欢。
然而,只有严浩翔自己知道,在灯光暗下去的那一瞬间,他的眼前猛地一黑。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剧烈的绞痛让他瞬间失去了平衡。他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

翔哥!
助理吓得尖叫起来。
台下,张真源猛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丁程鑫也立刻拿出了手机准备呼叫医疗团队。马嘉祺更是直接站起身,大步朝后台走去。
但就在严浩翔即将倒下的那一刻,一只温热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腰。
严浩翔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到了宋亚轩那张带着焦急却依然爱笑的脸。

翔翔,别怕。
宋亚轩将他紧紧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所有可能窥探过来的视线,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哥哥在呢。
严浩翔靠在宋亚轩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颜料味,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他闭上眼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
……亚轩哥,我好像,又搞砸了。


没有,你是最棒的
宋亚轩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

走,哥哥带你回家。
后台的通道里,马嘉祺、丁程鑫、张真源、贺峻霖和刘耀文已经等在了那里。
看着被宋亚轩抱在怀里、像只受伤小猫一样的严浩翔,马嘉祺走上前,宽厚的大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虽然语气依旧严厉,但眼底却满是心疼。

严浩翔,你最好祈祷你没事。
马嘉祺冷冷地说道,却顺手接过了宋亚轩手里的少年,将他稳稳地打横抱起

否则,今晚有你受的。
严浩翔缩在马嘉祺宽阔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在这个偌大的京城,他是舞台上光芒万丈的第一Rapper,但在这六个男人面前,他只是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用命去宠爱的“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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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