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到 那南陈猛将萧摩诃简直成了北周的噩梦 不仅打仗厉害 还讲仁义 把西川还给宇文邕 搞得宇文邕那是又敬又怕 可这南陈啊 不光有菩萨 还有魔鬼 萧摩诃刚走 另一个煞星就来了
这人不是别人 正是任忠的亲弟弟任豹
要说这任豹 那是完全继承了他哥哥任忠的狡诈 甚至比他哥哥还要阴狠歹毒一百倍 他看着哥哥任忠在长沙守得固若金汤 萧摩诃在外面攻城略地 收买人心 心里那是嫉妒得发狂 他觉得萧摩诃那是沽名钓誉 打仗嘛 就是要杀个鸡犬不留 才能让敌人害怕
于是 趁着萧摩诃刚把兵撤出西川 北周的防守还没完全恢复的时候 任豹动了歪心思 他跟南陈朝廷请命 要领兵去夺成都
陛下 萧摩诃太仁慈了 这打仗哪有不杀人的道理?任豹阴恻恻地对陈后主说 成都那是西川的核心 人口众多 财富堆积如山 若是让北周占了 岂不是资敌?不如让臣去 把成都给屠了 让北周什么都得不到
陈后主这糊涂蛋 竟然同意了
任豹点齐了五万南陈最精锐的骑兵 这支部队跟萧摩诃的不一样 他们不拿盾牌 不带干粮 每人马鞍上挂着两把大刀 就是专门用来杀人的
这五万骑兵 就像一股黑色的死亡风暴 直接卷向了成都
此时的成都 刚经历了萧摩诃的占领和归还 守军刚刚换防 正是松懈的时候 任豹这人狡诈 他没像萧摩诃那样光明正大地攻城 而是让士兵扮成难民 混进了成都城
半夜三更 混进城的士兵打开了城门 五万南陈骑兵蜂拥而入 那一刻 成都城变成了人间炼狱
杀 一个不留 抢光 烧光 任豹骑在马上 挥舞着带血的大刀 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这哪是打仗啊 这简直就是屠杀 南陈士兵见人就砍 不管是老人小孩 还是妇女婴儿 无一幸免 街道上 院子里 河里 到处都是尸体 鲜血顺着排水沟流淌 把护城河都染红了
有个老大娘跪在地上求饶,说家里有点银子全给将军 任豹看都没看 一刀就把老大娘的头砍了下来 然后哈哈大笑:老子要的不是你的钱 是你这条命
短短一天时间 繁华的成都城 变成了一座死城 昔日热闹的集市 变成了堆积如山的尸场 哭喊声 惨叫声 不绝于耳 直到最后 整个城市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任豹不仅杀人 还放火 他下令焚烧官府 民宅 寺庙 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把这座千年古城烧得面目全非
消息传到苍梧 宇文邕正在跟杨坚讨论怎么重建西川 当探子哭着说完成都的惨状时 宇文邕整个人都僵住了
成……成都?宇文邕的声音在发抖 你是说 任豹把成都给屠了?
探子泣不成声:陛下 太惨了……太惨了……满城都是尸体 河水都红了 幸存下来的人 连个遮体的衣服都没有……
啊 宇文邕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他猛地拔出佩剑 一剑劈碎了面前的桌案 任豹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这一刻 宇文邕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那是滔天的杀意 他跟任忠斗了这么多年 跟萧摩诃斗了这么多年 虽然也恨 但那是英雄之间的较量 可这个任豹 简直就是个畜生 是个毫无人性的恶魔
萧摩诃还我西川 是为了百姓安居乐业 任豹夺我成都 是为了屠戮生灵 宇文邕气得浑身发抖 这南陈 怎么会有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
杨忠也是脸色铁青 拳头捏得咯咯响:陛下 这任豹是在挑战底线啊 这种人不除 天理难容
杨坚站在那里 看着手中那份关于成都大屠杀的报告 那是心如刀绞 他想起了在弘文馆里读书的日子 想起了成都的繁华 想起了那些淳朴的百姓 可现在 一切都毁了
父亲 杨坚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个任豹 必须死 而且要死得很难看
宇文邕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 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 是报仇的时候
传朕旨意 宇文邕的声音响彻大帐 全国动员 征调所有兵马 朕要亲自去成都 朕要把任豹那个畜生 碎尸万段 用他的血 祭奠成都的亡魂
这一次 宇文邕是真的动了杀心 这不再是两国之间的战争 而是正义与邪恶的决战 任豹的这一刀 不仅割开了成都百姓的喉咙 也彻底斩断了北周与南陈之间最后一丝和平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