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张府高墙层层叠叠,守卫森严,庭院处处暗藏巡哨,风声都压得极低。
张海楼与张海侠早已换去常服,脸上覆着逼真无痕的人皮面具,身形、神态尽数伪装成府中值守士兵,混在往来巡逻的人流之中,不露半分破绽。二人敛息潜行,步履沉稳,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一处院落、每一间偏房,借着夜色掩护,一路悄然打探海棠的被困之所。
屋内烛火微弱,静得落针可闻。
海棠独自静坐屋内,数日被困于此,心境始终沉稳平静。她感官素来敏锐,在房门被人轻轻推开、锁扣发出极细微一声轻响的瞬间,心头便是一动。
晚风顺着门缝溜入,带进来两道陌生却隐隐熟悉的气息。
她抬眸望去,门口立着两名身披甲胄、神色肃穆的府兵,身形挺拔,看着与寻常守卫别无二致。
海棠指尖微攥,正要起身戒备。
下一瞬,其中一道身影骤然跨步上前,动作极快,利落又急切,全然褪去士兵的僵硬刻板。
张海侠快步逼近她身前,压低嗓音,语速极轻,带着只有三人懂得的暗语与笃定。

“是我们。”
熟悉的嗓音穿透伪装,瞬间击碎所有隔阂与陌生。
海棠紧绷多日的心弦骤然一松,眼底瞬间漾开释然的暖意,连日被困的焦灼、孤冷与不安尽数散去。她唇角轻轻扬起,眉眼染开真切的温柔笑意,轻声应答。
“我就知道你们俩会没事的。”

一旁的张海楼站直身形,摘下几分紧绷的戒备,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的打趣,冲淡了屋内压抑的氛围,眼底却藏不住失而复得的安心。

“没想到我们俩在外拼死拼活闯局突围、步步涉险,你倒在这儿过得还挺滋润。”
话音落,张海侠俯身上前,伸手稳稳扶住海棠的手臂,动作温柔稳妥,细致扶住她起身,眼底满是真切的关切,轻声追问。

“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海棠顺势站直身子,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坦荡安稳。几日软禁虽受限自由,却并未受苛待,她心性坚韧,始终从容自持。
“我没事,一切安好。”

确认海棠安然无恙,悬着的一颗心彻底落地,张海楼稍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语速干脆利落。

“那我们走吧。”
他微微蹙眉,轻声问询,嗓音压得极低,带着藏不住的担忧。

“你有看见师傅吗?”
“没有。”

张海楼神色也微微凝重下来,原本准备撤离的脚步骤然顿住。
此时外面传来走动的声音。
张海琪也缓缓走进来。

“你们两个臭小子,进来这么大动静,真当他们没发现。”

“师傅”

“师傅”

“我已经和张启山聊好了,明天你张海楼和我一起去找莫云高,至于张海侠,你们两个就在张府等我们回来吧”

“师傅,我也可以的”

“虾仔放心,有我和师傅在,肯定会安全回来的”

“腿还没好全,先养养”
写得太有感觉了,看得人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