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你这样,我才不放心
话音未落,舱门外骤然传来杂乱急促的靴底踩踏木板之声,金属利器摩擦鞘壁的刺耳声响紧随其后。
张海琪折扇猛地合拢,扇尖精准抵住桌沿轻轻一掀,桌面食物尽数扫到一旁。
海棠身形瞬间向后滑出半步,右手悄然摸向藏在腰侧的短刃;张海虾强忍后背伤口酸胀,缓慢起身,脊背微微侧转,不让创口暴露在敌人攻势之下;张海盐方才漫不经心的神色一扫而空,随手将剩余鸡腿丢在油纸里,指节咔咔作响。
沉重舱门被人狠狠一脚踹开,七八名身着黑衣、面无表情的杀手鱼贯涌入,每个人袖口都绣着一朵暗紫色的草纹,正是黄昏草的标记。
为首之人一言不发,直接抬手示意,数把短刀直扑四人而来。
张海琪率先迎上前,骨柄折扇骤然展开,扇骨边缘暗藏锋利薄刃,他手腕轻巧翻转,折扇横挡,精准格开迎面劈来的刀锋。

倒是来得挺快。
一名杀手绕至张海虾身后,直取他尚未愈合的后背。张海虾脚步侧滑,反手攥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借着对方冲势向前一拧,只听一声骨裂闷响,那人痛呼倒地。
#张海虾 想挑软柿子下手。
海棠矮身避开横挥而来的利刃,短刃精准划破对方小臂,顺势抬腿踹在那人胸口,将其狠狠撞在舱壁之上。她余光留意着张海虾的动作,时刻提防有人偷袭他的伤口。

左边还有两个,小心背后。
张海盐径直冲向两名杀手,双拳轮番出击,力道厚重,一拳砸在一人下颌,另一手抓住对方衣领狠狠掼在地板。余下三人见状合围过来,他侧身躲闪,手肘重重撞在一人肋下。

别小看我,师傅,我可没白练。
狭小舱房内刀光翻飞,木板碎屑与鲜血溅落在地面。张海琪折扇翻飞之间接连放倒四人,视线扫过战场,低声吩咐。

留两个活口,其余全部解决。
海棠立刻会意,短刃不再直取要害,转而精准卸下敌人武器;张海虾巧妙控制力道,只限制对手行动,不直接致命;张海盐虽然下手凶悍,听见吩咐后立刻收拳,转而锁住一名黑衣人的双臂将其按倒在地。
片刻之后,地上横七竖八躺满失去行动能力的杀手,只剩两人被海棠与张海盐分别牢牢压制在地板上,手腕被短刃抵住脖颈,动弹不得。
张海琪缓步走到二人面前,折扇轻敲其中一人的脸颊。

谁派你们上南安号追杀我们,黄昏草的源头在哪。
被海棠按住的那人咬紧牙关不肯出声,脖颈微微绷紧。张海盐见状加重手上力道,膝盖抵住对方后背。

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张海虾缓步站到一旁,后背伤口因为方才剧烈缠斗隐隐传来刺痛,他不动声色,抬手按住绷带,目光冷冽地落在两名俘虏身上。
#张海虾 船上是否还有其余同伙。
海棠俯身凑近俘虏耳边,短刃轻轻蹭过对方皮肤。

你们身上都沾染黄昏草的气息,若是不肯坦白,我们有的是办法撬开你的嘴。
张海琪收起折扇,眼底褪去方才温和,只剩一片深沉冷意。

我耐心有限,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