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琪 抬手轻轻摆了摆,转头吩咐身侧的张海虾与张海盐,语调从容温和

“你们两个,快些腾出一间客房,收拾妥当留给这位姑娘暂住。”

“对了,还没问你名字”
“我叫海棠”


“你们赶紧把小海棠的房间收拾出来”
张海虾 立刻应声,拉着张海盐转身下楼打理房间。
#张海虾 “知道了师傅”

“师傅你也太偏心了吧”
张海琪充耳不闻看向了面前的海棠,看着海棠的眼睛一直盯着海虾,海琪心里想着,我的心腹果然教的够好,一眼就被姑娘看上了

“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是偷跑出来的”


“也猜到了十之八九”
我 视线不经意落在张海琪手中握着的酒壶上,忽然恍然大悟。方才初见时她递过来那一杯入口辛辣、灼烧喉咙的茶水,哪里是什么清茶,原来里面装的根本就是酒。
舌尖仿佛再次回味起方才冲上来的辛辣感,我悄悄敛了敛神色,暗自庆幸方才没有一饮而尽

“既然当了我的小徒弟,那明日就跟他们一起训练吧”
“好呀好呀”

海棠心里泛着嘀咕自己这儿低能量的身体,真能扛得过重压的训练吗?
这边在犯难,海盐海虾那边也在犯愁

“虾仔,你说,这小姑娘来的这么稀奇古怪,师傅就收下了”
#张海虾 “师傅说什么便是什么”
张海琪打了张海盐一脑门

“说什么呢?赶紧干活”
张海盐 捂着被敲疼的额头,委屈地嘟囔

“知道啦师傅,下手轻点。”
张海虾 忍着笑意推了一把身旁的张海盐,拎起墙角备好的清扫布料
少说两句,抓紧收拾。
二人一前一后下了阁楼的木梯,木板踩出咚咚的轻响,楼下很快传来两人低声交谈的动静。
张海琪 重新将目光落回我身上,指尖轻轻摩挲酒壶冰凉的外壁,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我

“方才我看你目光总往虾仔那边飘,可是中意他?”
我 闻言猛地一怔,耳尖不受控制地迅速发烫,慌忙移开视线,不敢直视张海琪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慌忙胡乱搪塞
“没有……只是方才初见,觉得他看起来很好相处。”

张海琪 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清浅,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玩味,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将酒壶放到桌边木案上

“厦城不比长沙,在这里活下去不容易。明天的训练不会放水,若是撑不住,可以直说。”
我 嘴上乖乖应下,心底却忍不住暗暗叫苦。我只是个普通现代人,平时别说高强度体能训练,就连长时间走路都会觉得疲惫。张家严苛的训练强度我早有耳闻,真到明天,我怕是要当场露怯。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张海盐扬起来的呼喊。

“师傅,房间收拾好了!”
张海琪起身,示意我跟她下楼。
张海盐 靠在门框上,挑眉看向我

“小海棠,明天训练可别哭鼻子。”
张海虾 轻轻拉了拉张海盐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多说。
我 强撑着镇定,朝两人浅浅一笑,心里已经开始为第二天的训练发愁。
张海琪 环视一圈房间,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我叮嘱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天不亮就要起身。若是缺什么东西,直接吩咐虾仔和海盐。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临走前意味深长地回望了我与张海虾一眼。
屋内只剩下我、张海虾与张海盐三人,空气一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