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五十万贼兵围城 

世家嚣张几千年?不好意思,今天老子直接连根拔起!

大黎王朝成义侯

陈宏年纪看着小小的,也就七八岁光景,可握刀的小手稳得吓人。

手腕一翻,手起刀落,动作干脆得没有半点犹豫。

噗嗤!噗嗤!噗嗤!

一刀接着一刀,压根没停过!

刘达的身上密密麻麻全是伤口,一个个血窟窿往外冒血,早就没了半点生气,彻底凉透了。

陈宏重重喘了口粗气,缓缓站直身子,眼神冷得吓人,转头就朝着旁边刘达的儿子冲了过去。

半分余地都没留!

手里的匕首疯狂挥舞,小小的脸蛋紧绷得死死的,眼底全是压不住的恨意。

解决完一个,立马奔向下一个!

他一边动手,一边小声喃喃自语,声音又轻又哑,却字字咬牙切齿。

“这一刀,是还给我娘的!”

“这一刀,给我妹妹报仇!”

“这一刀,算我爹的!”

噗嗤!噗嗤!噗嗤!

血腥的破肉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广场。

在场成千上万的百姓,全都安安静静站着,大气不敢喘一口,眼睁睁看着这场颠覆所有人认知的画面。

一个才七八岁的稚童,孤身一人,握着一把匕首,硬生生连杀刘氏六口人!

等最后一人倒下,陈宏整个人瞬间绷不住了。

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手里那把染满鲜血的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他呆呆伫立在原地,僵了好久好久。

下一秒——

“哇——!”

撕心裂肺的哭声猛地炸开。

他抱着自己的脑袋,蹲在原地,崩溃得放声嚎啕大哭,所有的隐忍、恨意、委屈,这一刻全都彻底爆发。

不远处,陈宏的父亲看着崩溃大哭的儿子,眼眶通红,疯了一样冲过来。

父子俩紧紧抱在一起,抱着彼此哭得撕心裂肺。

不知是被这父子俩的惨状触动,还是共情到了这些年被世家欺压的所有委屈,围观的百姓里,有人率先红了眼眶,跟着哭了起来。

哭声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蔓延了整个广场。

最后,数千百姓齐聚的广场上,哭声震天,听得人心头发沉。

这时,杨天玄深吸一口气,缓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拉起瘫在地上的小男孩。

他眼神沉稳,声音铿锵有力,当着所有人的面沉声开口:

“本官说话,向来算数!”

“小陈宏诛杀六个作恶多端的刘氏畜生,有功无过!”

“赏六十亩永业田、两座宅院、一百两白银!”

“今日,我亲自收你为徒!从今往后,入我黎国公府户籍!”

“你,可愿意?”

陈宏二话不说,“咚”的一声重重跪倒在地,狠狠磕了个响头。

话不多,字字真挚,眼神坚定得吓人:

“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大人您的!”

杨天玄微微点头,随即转头望向广场上剩下的一百多个刘氏族人,声音陡然拔高,传遍全场:

“刚才的规矩,依旧作数!”

“但凡有人敢上前动手,诛杀一人!”

“赏十两安家白银、一座京师宅院、十亩永业田!”

“就算没抢到人头,只要沾到刘氏贼人的血肉,照样能换十亩永业田!”

话音刚落!

之前那个孙女惨遭刘氏害死的白发老头,第一个红着眼睛冲了上去!

他一动,压抑了许久的百姓瞬间彻底爆发!

密密麻麻的人群,如同汹涌的潮水,疯了似的朝着剩下的刘氏族人扑杀过去!

凄厉的惨叫瞬间撕裂长空!

“啊——!!!”

“你们这群贱民!敢动我?!”

“别杀我!我错了!黎国公饶命!!”

“我赔银子!我认错!求求你们饶我一命!”

求饶声、怒骂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场面彻底失控。

杨天玄就这么背着手站在原地,神色淡然,嘴角还隐隐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旁边的邹景平搓着手,一脸猥琐的坏笑,凑上前低声说道:“大人,黎家还有几个模样俊俏的小娘子,您看……”

“全都处理掉。”杨天玄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又冰冷。

邹景平瞬间激动得冒泡,差点笑出鼻涕泡,连忙道谢:“多谢大人体谅!”

杨天玄淡淡瞥了他一眼,随口问道:“胡宗那边到位了?”

“您放心!”邹景平嘿嘿一笑,连忙回话,“刚才那小孩动手报仇的时候,胡宗大人就已经带人把整条街死死封死了,别说人了,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那边有动静了?”杨天玄问道。

邹景平嗤笑一声,眼神带着几分嘲讽:“动静大得很!这可是刨刘氏的根,他们能不急?吏部尚书王刚,还有朝中不少勋贵、大佬全都赶来了。”

说到这儿,他眼神复杂了几分:“有意思的是,只有黎氏拼了命往这儿赶,王氏就只来了一个王刚,摆明了想隔岸观火。”

他一边色眯眯瞟着远处被绑着、身姿窈窕的刘氏女眷,一边漫不经心继续说道:“大人,今天这阵仗,已经是破天荒了。朝中跟刘氏一伙的骨干、身居高位的勋贵、都督府的将领,基本都到齐了,城外甚至还有他们的人马在暗中调动。”

“看样子,这一仗是躲不掉了。”

邹景平收起猥琐的神色,眼底翻涌着狠辣:“他们还在做梦呢!还想着用道德绑架拿捏您,想把事情控制在他们能接受的范围内。”

“在这些世家眼里,朝堂就是他们的饭桌,就算抢不过您,您也该给他们留几分体面、见好就收。”

“他们手里握着兵权人脉,觉得自己有底气跟您掰手腕!”

“可他们万万想不到,咱们根本不是来抢桌子吃饭的!”

邹景平笑得愈发阴狠,脸上的大小眼透着十足戾气,整张脸看着狰狞又可怖:

“几千年了!”

高高在上、权倾天下的京都黎氏,凌驾众生数千年,从来没人敢动他们分毫!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在他们眼里如同蝼蚁贱民的我们,居然敢反手掀了他们的天!

他们更想不到,我们根本不是争权,我们是来索命的!

说话间,广场上的屠戮渐渐平息,作恶的刘氏族人基本被百姓清理干净了。

一众百姓呆呆站在原地,手上沾着血,眼神茫然,齐刷刷看向高台之上的杨天玄。

就在这时,杨天玄陡然高声喝道:“陛下口谕!”

哗啦一声!

全场数千百姓、残存官员、士兵,尽数跪地,无人敢站着!

“黎氏所有田产、家财、宅院、产业!全数拆分,尽数赏赐给京师父老百姓!”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人群里瞬间响起压抑的哭声。

一开始只是零星几人哽咽,很快哭声连片,数千百姓悲喜交加、痛哭流涕,哭声震彻整座皇城之外。

杨天玄不再多言,快步走到不远处的小皇帝身侧,随即纵身跳上车辕,正要继续传旨。

“慢着!!”

一道苍老又愤怒的嘶吼骤然从人群后方炸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年迈的刘宝明被人搀扶着,脸色阴沉得如同滴水,一步步朝着前方走来。

这位隐居幕后、掌控刘氏千年的老祖宗,终于坐不住、亲自下场了!

与此同时,远处街道尽头,大批披甲士兵匆匆集结,层层围住广场外围。

人群后方,朝廷精锐禁军纷纷列队冲出,与刘氏私兵、援军两两对峙。

双方箭上弦、刀出鞘,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稍有异动便是一场血战!

刘宝明、王仲两人沉着脸,一路走到杨天玄面前。

刘宝明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杨天玄,咬牙怒喝:“够了!你闹得够大了!”

杨天玄抬眼,眼底满是嘲弄的笑意,淡淡回怼:“够了?我看远远不够。真要是够了,刘老祖宗早就安安稳稳躲在幕后,怎么会亲自跑出来?”

他抬手指向满地尸体,语气讥讽,字字扎心:“这些死人,全都姓刘,难道不是您刘氏族人?刘老家中,就没有这些仗势欺人、作恶多端的畜生?”

“畜生”二字,杨天玄咬得极重,满是杀意。

刘宝明脸色瞬间惨白,胸口剧烈起伏,满脸倨傲与不甘,厉声呵斥:

“我刘氏传承数千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天下商贾半数出自刘氏!”

“族人数十万,家丁仆从不计其数!老夫一声令下,便可聚众数万!”

“刘氏根基,遍布天下!”

他抬眼睥睨杨天玄,满脸轻蔑,傲气滔天:“杨天玄!你不过一介黄口小儿!”

“不过侥幸打了几场胜仗,借着乱世攒了几万兵马罢了!”

“你看看你四周!”

“朝中百官、天下读书人、五万精锐大军,尽数站在我刘氏这边!”

“顷刻之间,便能让你身败名裂、灰飞烟灭!”

杨天玄神色淡淡,依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丝毫没被这番威胁撼动半分。

刘宝明见状,愈发嚣张,步步上前,眼神极尽羞辱:“你不过辽东一介奴仆,一个臭当兵的丘八罢了!”

“老夫现在命你!跪下!”

“你若乖乖跪地求饶,老夫大发慈悲,收你做条看家护院的狗,保你一世荣华!”

一旁的王仲也跟着讥讽大笑,满脸鄙夷:“区区奴仆出身,能给顶级世家看家护院,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可笑至极!为了一群低贱蝼蚁、牲畜一般的贱民,居然敢螳臂当车,跟千年世家作对!”

他满脸不解,语气极尽嘲讽:“我真搞不懂!几个贱民而已,死了便死了!”

“我们世家圈养他们,他们生来就该为我们卖命、为我们赴死!”

“为了这群不值一提的东西,赌上自己的大好前程,值得吗?”

闻言,杨天玄忽然笑了,笑得格外灿烂,也格外冰冷。

下一秒,旁边的邹景平直接掏出特制哨子,用力吹响!

“嘟嘟嘟——!!!”

尖锐刺耳的哨声瞬间划破整片天地!

院墙之上、屋顶暗处、街巷角落,无数埋伏好的弓弩手瞬间现身,没有半分迟疑,直接放箭!

漫天箭雨呼啸而下!

对峙的士兵、围观的百官、刘氏余党,成片成片倒下!

仅仅一轮齐射,当场惨死数百人!

刘宝明、王仲瞬间脸色煞白,吓得浑身僵硬,下意识转身想逃。

杨天玄快步上前,伸手一把揽住刘宝明的肩膀,语气慢悠悠的,却带着彻骨寒意:“刘老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场。”

话音落下,原本隐蔽在房屋各处、混在人群中的禁军精锐,尽数杀出!

街道尽头,熊熊大火骤然燃起,烈焰冲天!

刘氏前后方的精锐家丁、私兵,瞬间遭到毁灭性重创!

皇城城楼之上,巨型弩机缓缓启动,轰然朝着敌方阵营发射!

轰鸣声、惨叫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彻底颠覆了整片皇城之外!

刘宝明浑身颤抖,满脸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杨天玄,嘶吼出声:“杨天玄!你真敢对我京都刘氏动手?!”

杨天玄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冷冷吐出两个字:“跪下。”

刘宝明彻底疯魔了,指着身后密密麻麻的文武百官,急得声音发颤:“你疯了!你绝对疯了!”

“这里大半朝臣,都是世家骨干、天下读书人的种子!”

“你现在收手,一切都还来得及!快!立刻停手!”

看着他慌乱失态、濒临崩溃的模样,杨天玄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胡须,轻轻拍着他的脸颊,眼神阴鸷可怖,再次冷喝:“跪下!”

此时四周,禁军已经全面动手,开始清剿所有依附刘氏的官员、私兵。

这些人,可是刘氏经营千年、扎根朝堂的所有根基与命脉!

刘宝明彻底慌了神,再也没了之前的傲气,语速飞快,近乎哀求:

“住手!杨天玄!我们认栽了!我们认输了!”

“你不是想当权臣吗?从今往后,我刘氏绝不干涉你的任何事,全力扶持你!”

“就算你想登基称帝,我刘氏、王氏,倾尽全族之力为你背书!保你坐稳江山!”

“你就是千古圣君!求你立刻下令停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响起!

杨天玄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刘宝明脸上,直接把他半边脸打得红肿老高!

刘宝明懵了,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从最初的狂妄不屑,到震惊错愕,再到彻底绝望哀求。

这位纵横朝堂三十年、高高在上一辈子、无人敢招惹的刘氏族长,短短片刻,仿佛老了十几二十岁,精气神彻底垮了。

他颤抖着弯腰,撩起身上的华贵长袍,双膝重重跪地,额头死死贴在冰冷地面。

嘴唇被咬得通红发紫,几乎咬破渗血,声音嘶哑卑微,满是绝望:

“求你……停手吧……老夫求求你了……”

杨天玄脸色阴沉可怖,眼神凌厉得吓人,伸手一把薅住他的胡须,硬生生把他拽起来,另一只手拍着他的脸,语气冷得如同万年寒冰:

“现在知道怕了?知道不玩了?”

“你们刘氏凌驾天下数千年,把百姓当牛马、当畜生肆意践踏!”

“作威作福几千年,把这世道搅得乌烟瘴气!”

“你们勾连流寇、勾结异族,祸乱天下!”

话音落下,杨天玄猛地一膝盖顶在刘宝明头上,把他的脑袋狠狠磕在地面!

紧接着拽着他的脖颈,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指着满地尸骸、满目疮痍,怒声暴喝:

“就因为你们这群畜生!京师十几万军民惨死无辜!”

“现在刀架脖子,走投无路了,你轻飘飘一句不玩了?”

远处的小皇帝静静看着这一切,年幼的脸上满是无力,什么都做不了。

黎国公府里,邹景平焦急等候消息,满心盼着这场浩劫落幕,朝堂恢复平静。

可没人知道,杨天玄今日点燃的这把复仇之火,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晚了!”

刘宝明奄奄一息趴在地上,双目圆睁,满是不甘与癫狂,死死瞪着杨天玄,放声大笑:

“杨天玄!你疯了!你彻底疯了!”

“你今日屠戮一百三十四名文武官员,覆灭我刘氏根基!”

“你可知后果?!”

“哈哈哈!荒谬!简直是天大的荒谬!”

他笑着笑着,滚烫的泪水顺着苍老的脸颊疯狂滑落。

杨天玄看着他癫狂的模样,也跟着低低笑了起来。

两道笑声一狂一冷,在血腥的广场上交织,透着无尽肃杀。

很快,刘宝明的笑声渐渐停歇,他死死盯着杨天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真敢屠戮满朝文武?真敢彻底覆灭我千年刘氏?”

杨天玄懒得搭理他,神色淡然,眼底却杀意翻涌。

濒临绝境的刘宝明,凭着一口气强行撑着站起身,浑身剧烈颤抖,一字一顿嘶吼:

“我京都刘氏,去天三尺!传承千年!掌控天下盐铁命脉!一声令下,天下景从!”

“杨天玄!你可知你今日所作所为,会惹来什么下场?!”

杨天玄淡淡瞥他一眼,语气随意:“哦?然后呢?”

“你完了!你彻底完了!”刘宝明彻底慌了,语气急促,字字绝望:

“你今日动了世家根基,天下所有豪门士族,会立刻抱团联手!”

“天下必将大乱!你会成为所有士大夫、所有世家的公敌!”

“你今日一时痛快,来日天下倾覆,你必死无葬身之地!”

“不止是你!小皇帝、跟着你的所有将士,通通都要为你陪葬!全部遗臭万年!!”

他疯了一样扑上来,死死拽住杨天玄的肩膀,苦苦哀求:“放过刘氏!求求你放过我们!”

“我刘氏全力扶持你,封你做大黎顶级世家!”

“你想要的人心、土地、赋税,我刘氏全包!三年全国赋税,我刘氏一力承担!”

“我们知错了!京都刘氏,再也不与你为敌!老夫知错了!!”

千年世家的掌舵人,最终还是放下了所有高傲与尊严,匍匐在仇人脚下,卑微求饶。

这是千年以来,从未有过的场面!

杨天玄低头看着跪地求饶的老人,脸上笑意森冷,语气极尽嘲讽:“你不是知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马上要死了。”

刘宝明浑身一震,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灰白如死。

他死死盯着杨天玄,试图用最狠的利弊劝说:“你别得意!狡兔死,走狗烹!”

“如今皇帝年幼,需要你替他扫清障碍、背负骂名!”

“等他长大亲政,坐稳江山,第一个要杀的人,绝对是你杨天玄!”

“历朝历代,皆是如此!你真以为帝王会对你念旧情?!”

杨天玄听完这番算计,脸上依旧云淡风轻,淡淡开口:“这些,我从来没想过。”

他微微俯身,咧嘴露出一抹极致肆意、彻骨冰冷的笑容:

“说实话,我早就受够了这狗日的世道!”

“凭什么你们掌权握刀,就能随意拿捏人命,想让谁死,谁就必须死?”

“如今落到绝境,就想让我手下留情、放过你们刘氏?”

杨天玄眼神猩红,字字铿锵,满是悲愤与恨意:

“当年我们千千万万百姓,跪在你们这些贵人脚下求饶、求一条活路的时候,你们何曾心软放过任何人?”

“你们逼得百姓卖儿卖女、易子而食、流离失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留一线生机?!”

刘宝明眼神彻底黯淡,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杨天玄转头望向远处年幼的小皇帝,眼底戾气褪去几分,多了几分温和,缓缓开口:

“我杨天玄,本是辽州最低贱的奴仆,若不是先帝仁慈收养,我早饿死在荒郊野外。”

“承蒙先帝恩重、陛下信重,才有我今日一切。”

他语气坦荡无畏:“若是将来真有那一日,陛下要罢我官职、抄我家产、取我首级。”

“我杨天玄,毫无怨言!”

“只管提着我的脑袋,去做你的千古圣明天子!”

听完这番话,刘宝明彻底绝望,一屁股瘫坐在满地血泊之中,死气沉沉地开口:“杀了我吧。”

杨天玄轻轻摇头,语气阴狠刺骨:“杀你?太便宜你了。”

“我不杀你。我会废掉你的四肢,把你关进狭小的铁箱里。”

“一年四季不见天日,无人说话、无人相伴,让你活活老死在里面。”

“往后我去哪,就把你带到哪。我要让你亲眼看着——”

“被你们视作蝼蚁贱民的百姓,如何亲手掀翻你们高高在上的神坛!”

“让你眼睁睁看着,你们引以为傲的千年世家,如何被一刀一刀,彻底剐碎覆灭!”

噗嗤!

寒光一闪,利刃入肉!

杨天玄手起刀落,直接废了刘宝明四肢!

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四野!

“啊——!!!”

他看都没再看哀嚎不止的刘宝明一眼,提刀转身,径直冲进还在对峙厮杀的人群之中。

而全程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的王仲,见此情形,瞬间吓得肝胆俱裂,连忙拼命磕头求饶。

他身为圣人嫡系、王氏家主,一辈子高高在上、受人敬仰,此刻早已没了半分风骨,卑微到了尘埃里:

“大将军明鉴!!刘氏罪大恶极、死有余辜!跟我们王氏毫无关系!!”

“我王氏从未与刘氏勾结谋逆!圣人忠于大黎、忠于天子!”

“我王氏上下,永远誓死效忠陛下、效忠大将军!”

“大将军乃是为民请命的盖世英豪!是天下万民的恩人!”

“从今往后,我王氏唯大将军马首是瞻!王氏子弟,愿为大将军赴汤蹈火、前驱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