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晚沉浸在苏绣的世界中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天下午,苏晚正在院子里指导几个学徒刺绣,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巷口。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
是林婉。陆景琛的现任未婚妻,也是曾经那个在背后推波助澜、让苏晚受尽委屈的女人。
林婉走进院子,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看着满院的绣娘和坐在其中的苏晚,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不甘。
“苏晚,你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啊。”林婉冷笑一声,“躲在这种穷乡僻壤玩泥巴,这就是你所谓的‘新生’?”
苏晚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林婉这种程度的挑衅在她眼里已经如同小儿科。
“林小姐如果是来观光的,欢迎参观。如果是来找茬的,”苏晚指了指门口,“请回吧,这里不招待闲人。”
“你!”林婉被噎了一下,脸色涨红,“你别得意!景琛哥只是一时被你迷住了心窍。等他想明白了,就会知道谁才是最适合他的人。你这种抛头露面的女人,根本上不了台面!”
“上台面?”苏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缓缓走到林婉面前,“林小姐,你对‘台面’的定义是不是太狭隘了?我的台面,是我一针一线绣出来的,是我一场一场秀拼出来的。它干净、独立,不需要依附任何男人。”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林婉的眼睛:“倒是你,守着那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还要帮他来处理这种无聊的事,你不觉得可悲吗?”
林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就在这时,周远之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件刚完工的绣品,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他走到苏晚身边,自然地挡在她身前,将林婉隔绝在外。
“没什么,”苏晚淡淡地说,“一位迷路的小姐,我已经帮她指好路了。”
周远之看向林婉,眼神冷淡得像冰:“林小姐,慢走不送。再敢打扰我们,后果自负。”
林婉看着眼前这对璧人,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怨恨。她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她转身跑出了院子,消失在雨巷的尽头。
苏晚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丝淡淡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