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现在,快走!”吴邪见状立刻挥手,一行人顺着黄泥小路下方狂奔。
身后的巨蚺缓过劲,再度追来,粗壮躯体碾断一片沿途的灌木。
秦念摸了摸白玉蛇,勾唇一笑:
“给它放几棵树玩玩。”
白玉蛇吐了个蛇信子,穿梭在林间弄断好几棵树。
身后的巨蚺无疑是愤怒的。
白玉蛇一边放一边跑,巨蚺一边撞树一边追。
五人埋头狂奔,耳边只剩风声、巨蚺的嘶吼与彼此粗重的喘息。
足足狂奔了十几分钟。
前方出现了一道河,河水顺着河床哗哗奔涌,水流湍急撞击河床乱石,溅起层层白色水花。
身后巨蚺的嘶吼声渐渐远了。
胖子扶着河边缘粗壮树干,弯腰大口喘气。
“……吓死胖爷了,这破蚺是真猛,差点交代在林子里头。”
吴邪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回头望向后方的林子:“脾气也太差了些,咱们得快点走。”
秦念弯腰掬起一捧冰凉河水拍在脸颊,抬眼望向河对面。
视线层层抬升,对岸山体是一层叠一层的阶梯式山坑,岩壁裸露,沟壑纵横。
她抬手指向对面:“没路了,咱们先过河。”
张起灵走到河边缘,低头打量湍急水流,回头淡淡开口:“水流急,不能直接涉水,沿着侧边窄石滩绕过去。”
几人点点头,顺着河边缘凸起的窄石滩挪动。
……
踏上山坑第一层,抬头便看见第二层更高的岩壁,两层之间靠着陡峭土坡衔接,不算难攀爬。
几人手脚并用,不多时就爬上了第二层山坑。
第二层比第一层宽阔不少,地面散落着许多陈旧陶片,看得出有人在此活动过的痕迹。
休整片刻后。
胖子抬头,望着第三层近乎垂直的绝壁,伸手拍了拍岩壁。
“不是吧,第三层这么直?”
秦念也抬头看着:“……绝了。”
这要是不打滑。
那她吃两碗红烧肉。
反正亏了谁。
也不能亏了自己。
吴邪忽然眼睛一亮:“你们快过来,我找到个东西!”
胖子凑过去:“啥啥啥?什么东西?”
吴邪指了指,石缝里有一张泛黄的草纸。
他伸手轻轻捏出那张草纸,平铺在地上。
几人齐齐低头看。
草纸上方画着左、上、右三个标记,侧边还勾勒着一个方形图案,方形图案里头还打了叉。
胖子盯着纸上的图案:“左、上、右,旁边还画个方块。”
“这玩意儿啥意思?”
“难不成是上山的路线暗号?”
黑瞎子指尖轻点纸上方形图案:“这个方块可是是个地方,或者是某种建筑物。”
吴邪看着那方形图案,思索片刻:“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秦念瞅了瞅:“这不就是刚才在第一层,你差点摔倒的地方吗?”
吴邪扶额:“……还真是。”
今天的运气,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收好那张草纸,折返回到第一层山坑。
黑瞎子拎起工兵铲,对着吴邪指的地方敲了敲。
咚咚——
有声响。
他刨开表层的土,三两下后,一块厚重的木板就出来了。
将木板打开,用手电筒照了下,隐约能看见下方的模样。
黑瞎子:“底下全是积水,不过有一个架在两岸中间的钢筋,跳下去不至于掉水里。”
说完黑瞎子跳了下去,确认承重稳定,抬头看向他们示意安全。
几人陆续下来,岸边很窄,跟走独木桥一样。
有些路还塌陷了,隔几步就是一个空缺口。
胖子低头望着中间的空隙:“这路也太窄了,断一截还要跳过去。”
吴邪侧身贴着岩壁:“胖子,看好点,别不小心掉下去洗个冷水澡。”
胖子:“天真你放心,胖爷这身手,好着呢。”
……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
通道侧边的岩壁上出现了一道铁门,门还生锈了。
黑瞎子伸手推了推门,又摸出发夹花式撬锁。
铜锁锈蚀卡死,撬不开。
几人接着沿着岩壁走,又出现了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铁门,每一道门都打不开。
不多时。
又出现了第五道门,跟前四道不一样,上头刻着东西。
胖子:“一道接一道的,还都打不开,也不知道是干嘛用的。”
吴邪摸了摸第五道门:“这门上雕着的东西,都是海浪和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