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疗护中心：只要你问，我都招……

起初，金山城四人还会挣扎、渴求生机，眼底藏着不甘与愤怒。

三次过后，挣扎变得微弱无力，只剩下本能的肢体颤动。

五次过后，愤怒彻底磨平，只剩无尽的疲惫。

七次过后，被张起灵和黑瞎子从冷水池中拎出来时，金山城四人已经被折磨得麻木僵硬。

浑身湿透的衣服沉甸甸贴在身上，发丝凌乱黏糊地糊在脸颊，皮肤被泡得泛出青白色。

四肢失去力气，软绵绵垂落，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呆滞木讷。

张起灵和黑瞎子随手将四人丢在池边地面。

良久。

老二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涣散，喉咙干涩沙哑得厉害，有气无力、断断续续地开口。

“你……你们到底想干嘛啊……”

他真的撑不住了。

想知道什么也好。

被加特林打死也好。

反正不管是什么结局，都比这种反复拉扯的折磨要好上千百倍。

秦念弯腰，微微俯身，看着金山城四人生无可恋的模样。

“报复你们啊，不然干啥嘞？”

瘫在地上的金山城、老大、老二、老三四人大脑全宕机了。

金山城：？

老大：？

老二：？

老三：？

啊？

原来就只是报复吗？

他们还以为是要问什么机密的东西……

都准备好问什么说什么了……

结果万万没想到。

目的居然就只是一个——单纯的报复。

哈哈……

报复……？

金山城四人直接痛苦面具戴上。

不是。

谁家好人折腾这么久，不问情报的啊？

老三缓了口气，语气带着疲惫与荒谬，虚弱开口追问。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弄死我们？”

既然是报复，直接了结他们，岂不是痛快？

秦念直起身，一脸理所当然地开口。

“因为杀人犯法啊，你们不知道吗？”

老三听了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背过去，半晌艰难挤出一句灵魂拷问。

“……难道虐待人就不犯法了吗？”

杀人犯法，所以不杀人。

那反复折磨人，难道就合规了？

这是什么的离谱的逻辑？？

秦念眨了眨眼眸，一脸无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慢悠悠开口。

“问得好。”

“那你们都不说出去，不就好了。”

谁让他们之前扔我了。

活该。

她没有拿石头砸他们就不错了。

还搁这哇哇叫。

一旁的金山城，满脸颓废，声音沙哑低沉：“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黑瞎子闻言，慢悠悠上前，唇角散漫的笑意浅浅漾开：“不干什么啊，只不过是跟你们玩玩而已。”

听得金山城四人直接自闭了。

黑瞎子收回目光，开口：“走了。”

……

一行人离开了水池边，只剩下狼狈不堪的金山城四人。

就在这时。

老大的眼底，掠过一丝近乎偏执的狂热光芒。

金山城和老二、老三看到后，三人满脸嫌弃，齐刷刷投去唾弃的目光。

老二虚弱地翻了个白眼，咬牙低声道：“死变态！都这地步了还发癫！”

老三满脸无语：“怕不是从麦当劳跑出来的，主打一个至死不渝。”

金山城疲惫地闭上了眼，不想再跟这群傻子队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