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东西。”
胖子往前一挤,抬手轻轻顶了吴邪胳膊一下,探头探脑:“啥玩意儿啥玩意儿?是不是陪葬小金块?”
张起灵上前将萧凛的手骨节掰开,随着一根根指骨被缓缓掰开。
只见是一块令牌,指尖轻轻一勾,稳稳将令牌捏在掌心。
令牌不大,表面有细痕,边角圆滑,正中央深刻着一个契丹古字。
吴邪眯眼凑近一看,猛地抬头,一脸见鬼的表情,语调都拔高了半度:“张?这是契丹文的‘张’字?!”
这话一出,胖子当场愣住。
他先是眨巴两下大眼睛,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嘴角还挂着刚才盼金子的笑意,下一秒笑意就垮没了。
“啊??”
胖子一脸离谱,伸手挠了挠寸头,手掌大力搓着头发,满脸百思不得其解的荒谬感:“不是吧天真!你别蒙我!这可是辽代萧凛将军的墓!萧、辽、契丹!怎么看都跟张家隔着十万八千里呢!手里攥个张家令牌?!”
他越说越懵,抬手虚虚比划:“难不成这老将军生前是小哥家远房亲戚?跨朝代卧底啊?”
秦念没忍住,轻轻嗤笑了一声,笑意浅浅挂在唇角,无奈摇头。
她抬眼看了看张起灵,又看了看胖子,问道:“什么远房亲戚,你这亲戚攀得也太宽泛了。”
她微微耸肩,双手顺势往后一抬,轻轻抻了个懒腰,语气满是感慨:“我现在是真有点服了张家这个种族了,走一个墓沾张家,走两个墓沾张家,是不是天底下所有古墓,底下都埋着你们张家的伏笔?”
要真是这样。
张家,那真是神了。
遍地旅游打卡的都来了。
吴邪抬手摸了摸下巴,指尖蹭着胡茬:“这张家是真的神秘,感觉总能跟他们扯上关系。”
他侧头看向张起灵:“小哥,这令牌你见过吗?会不会是后来的张家人来过将它放进去的?”
张起灵立在昏暗的光影里,他垂着眼,长睫覆下,遮住眼底所有情绪,黑眸沉静得像不见底的深潭。
手指轻轻地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一遍又一遍。
片刻后,他轻轻摇头,语气平淡无波:“不知。”
胖子当场“唉”了一声:“得,又是你们张家‘祖传未知秘辛’系列。我发现了,你们张家最大的秘密,就是秘密永远揭秘不完!”
“别研究了别研究了。”胖子大手一挥,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抬手拍了拍裤腿的灰,“棺都开过了,令牌也瞅完了,再蹲这儿研究古董,等会儿指不定又蹦出什么东西来。”
“天真,咱们赶紧把棺盖推回去,封口收工!”
吴邪点头应下,抬步上前。
他和胖子一人一边抵着厚重石棺盖,手掌紧紧贴住石面,腰身微沉,手臂发力。
“慢点慢点,别磕着边!”胖子一边使劲推,一边嘴里碎碎念叨,“千年老棺材,磕坏了待会儿诈尸跟我们急眼!”
吴邪被他逗得哭笑不得,手上力道稳稳控着:“你少胡说八道,没人跟你急眼。”
两人缓缓将滑开的棺盖一点点推回原处,沉闷的石体摩擦声缓缓响起,伴随着细碎落沙簌簌掉落,最后“咔”的一声严丝合缝,完美归位。
胖子直起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双手往腰上一叉,嗓门一亮:“妥了!搞定!看来这没啥埋伏了,赶紧找出口,再待下去我骨头都要发霉了。”
秦念缓步走过来,轻轻点头:“我觉着可行。”
四人东碰碰西碰碰,找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折腾许久一无所获,吴邪属实累了。
他往后退了两步,肩膀一垮,彻底摆烂,随手后背一靠贴在石壁上,长长叹了口气:“完了,白忙活。看来今天得在这儿过夜了。”
话音刚落——
“咔哒。”
一道清晰的声音骤然传出。
吴邪:“?”
他瞬间僵住,一脸懵:“不是吧,我靠,我就靠一下!没碰东西啊!”
下一秒,石壁开始向内翻转、平移,一条宽阔的密道直直展露在四人面前。
胖子当场拍手叫好:“卧槽!天真你可以啊!”
吴邪站直身子看着眼前的密道,一脸难以置信:“我这是真转运了?合着忙活半天还不如我随便一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