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左奇函  张泽禹     

16

杨博文:单身即地狱

你站在楼梯口,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在你的发梢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你弯起嘴角,声音里带着刚醒不久的轻快:「挺好的,窗户对着海——你推荐的那个房间很对。」

杨博文端着水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接话,但目光在你脸上多停了一瞬,像是确认你说的是真的,然后他垂下眼,嘴角那一点弧度又出现了:「……那就好。我昨晚看了一眼那间房的朝向,觉得早上的光应该不会太刺眼。」

他说完转过身,面朝窗外,像是要继续看海。但他端着水杯的姿势比刚才松了一些,像你那句「很对」在他的心里被轻轻放好。

你走到窗边,站在他旁边。晨光铺在你们面前的海面上,波光细碎地跳动,像无数片被照亮的小扇贝。远处有海鸟低低地飞过水面,翅膀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又没入远方的雾霭里。海水在晨光下呈现出一种清澈的浅蓝色,靠近岸边的部分泛着淡淡的翡翠色,能看到水下沙石的轮廓。远处的海面则是一层更深的蔚蓝,像一面尚未被完全唤醒的巨大镜子。

你端起自己那杯水喝了一口。水的温度刚好,不凉不烫,像是他算好了时间准备好的。

「……你起得真早,」你说。

「习惯了,」他说,「在岛上的话,天亮就会醒。」

「为什么?」

他想了想,像是在找一个准确的表达:「……因为天亮的时候,海的颜色会变。我想看它是怎么变的。」

你听着他这句话,阳光落在你的肩上,暖融融的。码头方向传来游艇发动机的低沉声响——接你们的船来了。

早餐在别墅的露台上进行。简单的面包、果酱、煎蛋和水果,还有一壶温热的红茶。海风比清晨稍微大了一些,吹得桌布边缘微微扬起。杨博文坐在你对面,他把面包撕成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偶尔抬头看你一眼,又自然地移开。

你们的对话不多——也不需要多。晨光、海风、餐具偶尔碰撞的轻响,这些已经足够填满一张桌子的大小。

餐后,工作人员来提醒登船时间。你站起来的时候,杨博文也站起来,他顺手把那壶还没喝完的红茶端起来喝完了最后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回托盘里,动作带着一种不急不缓的从容。他转身走在你前面,下了楼梯,穿过庭院,往码头方向走去。他走在前面,脚步不快,但你注意到他放慢了一点——像是怕你走得急。

回程的游艇在晨光中缓缓驶离天堂岛。你们站在甲板上,海风迎面吹过来,带着开阔的水汽和晨间特有的清新。远处,地狱岛的轮廓正在从海面上浮现出来,灰白色的屋顶在晨光中像一小片搁浅的云。

你站在船舷边,风吹动你的头发,落在你肩侧。杨博文站在你旁边,没有靠得很近,但你们之间的距离,比来的时候又小了一些——像是这个夜晚悄悄改变了一些东西。地狱岛越来越近。码头的栈桥开始清晰起来,上面已经站着几个人影——张泽禹在招手,林素允在旁边蹦着,马嘉祺靠在一根柱子上,姿态放松,左奇函站在后面一点的位置,双手插在口袋里。姜艺书和宋知雅也都在,像是整个岛的人都出来迎接了。

船靠岸时,张泽禹的声音第一个传过来:「你们回来了——昨晚怎么样?天堂岛是不是真的很好啊??」

林素允在旁边拍了他一下:「你让人家先下船——」

你踏上栈桥的时候,海风从岛上吹过来,带着熟悉的草木和沙石的气息。你回到地狱岛了。但你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和三天前不一样了。

节目组的声音在你们踏入客厅时响起:「欢迎回到地狱岛。今天下午将举行第二次天堂岛配对。但今天规则有所不同——」

「今天的配对被命名为『心动指定』。每位男嘉宾将依次走进——你刚才注意到一个细节:张泽禹手里握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什么?」

节目组顿了一下:「……在下午环节正式开始之前。你们以为我会在这时候揭晓吗?」

音响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工作人员憋不住笑的声音,然后「咔嗒」关掉了。留下客厅里的人面面相觑。

张泽禹站在窗边,手里那张卡片被他翻过来,露出一面空白,像是还没来得及写任何东西。

你站在客厅中央,晨光正从你身后涌进这扇门。林素允先打破安静,小声嘀咕了一句:「节目组学坏了……」左奇函靠在书架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马嘉祺走到茶几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侧过头来看了你一眼——那是很长的一眼。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记住什么。

你转身,朝马嘉祺的方向走了几步。他正站在茶几旁边,手里那杯水已经放下了,指尖在杯沿上搭着,像是在等什么。他看到你走过来,目光抬起来,没有意外,也没有回避。

「……你刚才看我那一眼,」你说,在他面前停下来,「挺长的。」

马嘉祺微微弯了一下嘴角,把水杯往旁边推了一点,像是给你腾出一个可以靠的位置:「……我以为你忙着看手里的卡片,不会注意到。」

「我注意到了,」你说,「所以来问你了。」

他低头笑了一下,手指从杯沿上收回来,插进外套口袋里。然后他抬头看你,目光比刚才认真了一些:「……我是在想,天堂岛待了一晚的人回来,会有什么不一样。」

「那你觉得有吗?」

他安静了两秒,然后说:「有。但那个不一样——是你自己的。不是谁给你的。」

他说完这句话,就微微侧过头看向窗外,像是在把这句话的尾音留给你自己收着。你站在他旁边,窗外的晨光正照在他的侧脸上,轮廓清晰,表情淡淡的。

张泽禹的声音从客厅另一头传来:「清夏姐!你要不要过来看一下这个——」

你转过头,看见张泽禹正站在窗边,手里那张卡片被他翻来覆去地折着,像是怕折坏又忍不住动手。他旁边站着林素允,也凑着脑袋在看,表情满是好奇。左奇函靠在书架边,看向张泽禹手中那张卡片,嘴角微微弯着,像在等什么揭晓。

节目组的声音在这个时候终于再次响起,像是终于放够了悬念:「上午的时间,留给各位自由互动。下午的环节具体规则,将在午餐后揭晓。现在——请享受岛上阳光最清澈的这几个小时。」

音响「咔嗒」一声关掉了。张泽禹愣了一下:「……又卖关子。」林素允在旁边叹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你:「清夏姐——你来之前,泽禹哥说他今天早上发现了一个地方,可以看到整个岛的全貌——」

张泽禹立刻反应过来,朝你招了招手:「对对对!走不走?正好趁着上午阳光好去看一眼——」

你站在客厅中间,晨光正从你身后的大门外涌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条被铺平的金色的小路。

你朝张泽禹那边走过去,脚步轻快:「走啊,带路吧。」

张泽禹立刻把那张卡片往口袋里一塞,转身就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你,眼睛亮晶晶的:「那地方有点远——要走大概十几分钟,你行不行?」

「你带路就行,」你说,「走多远都行。」

林素允在旁边发出一声小小的「哇」,然后快步跟上:「这话说得我也想去看了——」

三个人一起出了门。晨光正从海面上升起来,把整座岛染成一种浅金色的调子,草叶上的露珠在光线下闪烁,像碎了一地的玻璃屑。张泽禹走在最前面,步伐比平时沉稳一些,没有那么急躁,像是这条路他已经走过一遍了,知道哪里该拐弯、哪里该放慢脚步。林素允走在你旁边,一边走一边用手拨弄路边的草叶,偶尔发出「这片叶子形状好好看」之类的轻声惊叹。海风从侧面吹过来,夹杂着草叶和潮汐的气息。脚下的路渐渐从沙石变成了泥土,两侧的灌木丛也越来越密,像是正在走进这座岛更深处的腹部。

走了大约十分钟后,张泽禹放慢了脚步,在一段向上的斜坡前停下来。他回头看了你和林素允一眼,说:「要稍微爬一小段,但到了上面会好看很多。你们能行吧?」他朝你们笑了笑,但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

林素允抬头看了看斜坡,吸了一口气:「走——今天穿了运动鞋,不怕。」

你跟着他们往上爬。坡不算陡,但泥土有些松软,踩上去会微微往下陷。张泽禹走在最前面,偶尔伸手拨开挡路的树枝,等你们跟上来。林素允在你前面,走得稳当,还会回头伸手拉你一把。你握住她的手,借力踏上最后一段陡坡。手掌碰到她掌心的时候,温暖、干燥,带着一点点薄汗。

三个人终于在坡顶站稳。你抬起头——视野在那一瞬间完全打开了。

整个地狱岛在你面前铺展开来,像一幅被摊平的地图。你们站的位置正好是岛中央的一处小高地——不高,但足以俯瞰全岛,将每一处地标尽收眼底。南面是你们来时经过的海滩,今天早上的海面平静无波,浅蓝色的水面上浮着几道细细的白色浪痕,像是这座岛在睡梦中轻轻翻了个身,被单边缘卷起一道温柔的褶皱。北面是那一片你昨天下午走过的坡地,散落的岩石和矮灌木丛历历在目,那棵横倒的枯树和旁边的小径也清晰可见。更远处,灰白色的宿舍屋顶在树影中露出一角,像一只在海风中微微伏低身体的鸽子。再往远看,海面在晨光下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把天空和云朵都完整地收进了自己的怀里。

张泽禹站在你旁边,伸手指了一个方向:「你看那边——那一片浅色的礁石,退潮的时候会露出一个小水潭,里面能看到小鱼。」他又转向另一个方向:「那边还有一条小路,通到一片很小的沙滩,沙子特别细,踩上去像踩面粉——」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实的喜欢,像他真的很想让你也看到这些东西。林素允站在另一边,安静地看着远方,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说:「……原来这座岛,比我想象中要大。」

张泽禹侧过头来看她:「你之前觉得很小吗?」

「之前觉得,就这么一栋房子、一小片沙滩、几条路,大概走一个小时就能走完。」她笑了笑,「但从这里看的话……好像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

你站在他们中间,晨光铺在三个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风吹过来,带着这座岛最宁静的声音——草叶摩擦、远处海浪、偶尔的鸟鸣,还有站在身旁的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你站在这片高地上,俯瞰着整座岛。远处的海浪声隔着一层空气传上来,像这座岛在很远的地方呼吸。你看见那座灰白色的宿舍屋顶,看见那条你昨天下午走过的坡地小路,看见更远处被晨光照亮的海面和近处灌木丛中露出的一片浅色礁石。张泽禹说那里退潮时能看到小鱼。林素允说这座岛比想象中要大。

你想了一下,然后开口:「……你们觉得,这上面看下去,哪块地方最好看?」

你偏过头看着他们。张泽禹认真看了一圈,指向西北方向:「那边吧——海水颜色最深的那一块,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林素允想了一会儿,指向东南方向——靠近你们来路的海滩那一段:「我觉得那里最好看,因为早上阳光照在上面的时候,沙子在发光。」你又看了一圈,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