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鸡安顿好,在屋子里翻出一些网,把鸡养在院子里。
张极和余宇涵在院子里逗鸡,黄朔还在尝试种玉米粒。他扒了扒土,埋进去几颗,后退几步,又挖了个坑,丢了几下。
一会儿后,他坐在地上,摘了一根旁边的野草叼嘴里。听到脚步声回头看,朱志鑫他们回来了。
他们拉开围栏,让两人进来。
只见朱志鑫和张泽禹摇摇头,摊摊手。

没有车子?

oh 不!

有,车子有,就是似乎坏掉了。

他前面的挡风都烂了,轮胎也是泄气的。
张泽禹被鸡的声音吸引,走了过去,张极立马滋个大牙跟上去,一副得意的模样。

怎么样,我跟朔哥抓的。

我直接一手一只鸡。

我去,牛啊!
黄朔立马往鸡窝撒了把玉米粒。

咯咯咯,快吃。

对了,我们带了些红薯回来,喏,在门口那边。
朱志鑫拍了拍劳累的肩膀,打了打哈欠,又拿起柴火准备烧饭了。其他人见状也开始帮忙,有一个去打水了。
他们支好后,开始不断扇火,一个扇累了换一个。
今天吃得更少,煮了个菜和半斤挂面。一人就分到一点。但谁也没有怨言,都很满足的吃了。

我感觉我身上都味儿了。
其他人立即抓起自己衣领闻了一下,表情难看。

我明天想去河边洗澡。

这边的井,留着喝吧,顺便我们再去看看有没有车。

行,我也想洗澡。

那明天一起去?

我伤口差不多了吧,我能洗吗?

我觉得你在家吧,我们给你在井里打点水。

也行。
22:30…
其他人都入睡了,余宇涵和张泽禹在守夜。
俩人都很精神,目不转睛看着障碍栏外的动静,生怕错过了什么。风轻轻地刮过树林,月光照在院子外的巷子和土路,倒有几分诡异。
余宇涵起一身鸡皮疙瘩,他抓着张泽禹的手腕。

是不是有东西啊……
他声音压低。
张泽禹咽了口唾液,默默吹点了火。拿起手电筒照着树林,但过了很久,那东西始终没有现身,他们警惕了一会后,又觉得应该是猫,便松了口气。
蟋蟀声此起彼伏,又吵但又显得有些安逸,世界一副假惺惺地岁月静好。
轮换了三班后,又是一夜过去了。
他们翻出主人家的衣柜,有小孩的,也有中年男性的,但是几乎都是Polo衫,西装裤,还有牛仔五分裤。有六七十岁的阿姨穿的衣服。他们果断选择了Polo衫,五分裤,还不忘拿几条皮带。甚至上面写着七匹狼。
他们将左航锁在家里,伺候他洗完澡后。都陆续出门了,给他留了把枪,挂他脖子上。说可以吓人,虽然说不能开枪。
路上,一点风吹草动他们都停下来,静等着危险的下一步。
直到没有任何回应后,才继续赶路。
路上倒是偶尔有几只丧尸出现。
直到走到河边,他们观察了一下。似乎俩三百米外有一个可以走下去的楼梯。
余宇涵和张极狂奔过去。
两人几乎是狂奔到了楼梯口,三下五除二脱掉那一身散发着汗臭和血腥味的衣服,像两条泥鳅一样扎进了水里。

我去,我活着就是为了这一刻。

那你太草率了吧兄弟。
就在两人在水里玩得正嗨的时候,岸上的朱志鑫也有了动作。
朱志鑫和其他几人走过去,打开包,拿出在房子里拿出来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朱志鑫挤了一泵,开始洗头,蹲下楼梯上。黄朔也挤了一泵,沾了一下水后,开始搓出泡沫。

朔哥,你轻点,别把头皮搓破了
黄朔还在洗头。他低着头,双手抓着头发,泡沫顺着脖子流进衣领。他没参与聊天,专注地搓着。

我突然间想起毛哥,整蛊秀儿。

撒子?

他说毛哥,之前用面包屑装头皮屑整蛊秀儿。

秀儿还在那说,莫扣了莫扣了
苏新皓和张泽禹最先洗完澡上岸的。
他们换上了主人家的Polo衫,苏新皓拿了件条纹的,张泽禹则穿着一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T恤。
朱志鑫和张极开始比赛游泳,苏新皓张泽禹在岸边坐着,时不时张望一下周围。
除了那条桥,四周都是低矮的树,没有什么特别的,还有一条通往村里的路。
村民们都有车的话,证明肯定有公路在村里。
苏新皓和张泽禹的判断分析,看着兄弟们在河里玩得起劲,也在感慨。

哎,你们说,咱们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不用提心吊胆,不用担惊受怕,就坐在这儿晒晒太阳,洗洗澡。
张泽禹点了点头,顺手拿起一根树枝拨弄着地上的蚂蚁。

先爽了再说,等会儿说不定就有丧尸闻着味儿来了。到时候咱们还得跟它们拼命。
余宇涵听见了他们的谈话。
远处,那座桥,横在河上。桥的另一头连着村子。桥面上,有几个黑影,慢慢移动。

那是……车?
张泽禹眯起眼睛。

不像。
黑影越来越多,挤在桥上。然后,其中一个黑影没站稳,歪了一下,从桥栏杆上翻出去,掉进河里。
“噗通。”
水花不大,因为桥离水面有两丈多高。那个黑影在水里扑腾了几下,不动了。

丧尸!
又有一个黑影从桥上掉下来。这次更近,能看清它穿着破烂的衣服,手臂耷拉着,头朝下栽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岸上的人沉默了。黄朔停下手里的动作,泡沫还在头发上。他抬起头,看向桥的方向。
其他人都立马跑上岸,黄朔的头甚至泡沫还没冲掉,迅速穿好衣服。
他们收拾东西,背包拉链拉上,水壶检查一遍。黄朔最后看了一眼河面,那个丧尸还浮在那里,随着水流慢慢漂。他摸了摸自己满是泡沫的头发,叹了口气,把头发胡乱扒拉两下,跟上队伍。
他们沿着河岸走,远离那座桥。河水依旧流淌,偶尔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黄朔走在最后,头发上的泡沫已经干了大半,结成白色的痂,贴在头皮上。他伸手挠了挠。

我恨丧尸。
余宇涵在前面笑。

黄朔,你现在像顶着个鸟窝。

时尚芭莎看见我都想登我为封面,你还在笑。
黄朔回嘴。

你以为你自己现在还很帅吗?小余儿?
张极补了一嘴,因为现在余宇涵穿着一件,上面印着夕阳红舞队。张极身上是一件翠绿的polo,上面还有一个鳄鱼标。而余宇涵的应该是某个广场舞团的,恰恰好其他人都拿了稍微体面的Polo衫,而他…
现在每个人都很滑稽了,朱志鑫穿着一件不合身的黄色的,领口有条纹设计,身下穿着自己的工装裤。而黄朔穿着是淡蓝色条纹,配着五分裤,由于腰太细了,他只能配合着腰带穿。

我这我这不是没办法吗?你跟我换?
余宇涵扯了扯身上这件艳红色的短袖,甚至有些紧身。

感觉有味儿。

又有味儿?樟脑丸的味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