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雪原风雪骤停,天地死寂一瞬。
整片北境大地微微震颤,冰层之下传来沉闷的轰鸣,仿佛有沉睡万古的庞然大物,正缓缓苏醒、蠕动、破冰而出。
一股远超所有寒妖、堪比神域天将的凶煞浊气,自极北冰渊深处喷涌而上,瞬间笼罩万里雪域!
暗沉、冰冷、暴戾、吞噬一切的浊力,压得天地灵气凝滞、漫天飞雪悬停。
“好恐怖的浊力。” 青鳞神色凝重,妖力瞬间紧绷到极致,“这不是普通蚀化魔物,是…… 万年前墟海崩裂、随浊力坠入北境冰狱的上古浊孽!”
万年前神战落幕、封印残缺,墟海海量浊气外泄。
大部分浊力散落三界、滋生妖祸、污染地脉。
其中一缕最精纯、最凶煞的本源浊力,被极北神寒吸引、封印冰渊,历经万年冰封沉淀、自我滋养,最终孕育出一尊冰狱浊主!
它蛰伏万古、不外出、不作乱、不消散,被神域神墙、寒霜神玉双重封禁,沉眠冰渊底层。
今日神墙破碎、大阵崩塌、守界道韵激荡天地,彻底惊醒这尊万古古孽!
轰隆 ——!
雪原中央,千丈冰层轰然炸裂、碎冰冲天、寒雾喷涌!
一尊通体漆黑、覆满万年冰霜、身躯万丈、头生双角、眼含猩红浊光的庞然大物,破冰现世!
身躯横贯雪原、遮天蔽日,周身缠绕万古冰寒与墟海浊力,双重凶煞、恐怖滔天!
冰狱浊主,万古出世!
“区区下界遗脉,竟敢扰我万古沉眠……”
古老沙哑的低吼震荡四野,带着浊主独有的吞噬戾气,欲碾压世间一切生灵。
它诞生于墟海本源、沉睡于极北冰狱,寿载万古、底蕴浩瀚,论杀伐凶煞,远超普通天将!
万丈巨掌裹挟冰浊双力,轰然镇压而下,欲一掌碾碎二人、踏平整片雪原!
狂风炸裂、寒冰暴乱、浊浪滔天!
北境终极杀局,骤然降临!
沈望墟立身风雪中央,面对万丈古孽、滔天凶煞,身姿依旧挺拔、神色未曾半分动摇。
六成守界灵域全面撑开,金色道韵浩荡天地,直面万古浊孽!
“你沉睡万年,亦是神域祸根、墟海余毒。”
“今日我来北境,清霜寒、镇浊孽、启古冢、承道统。”
“万古浊祸,到此为止。”
话音落,他抬手凝剑,金珩剑破空而出!
六阶血脉全力加持、三枚守界主玉共鸣、幻序神玉破妄镇邪!
澄澈璀璨的金色剑光冲天而起,穿透漫天冰浊、撕裂万丈阴影,一剑逆斩上古浊主!
剑光凛冽、至正至纯、专镇世间一切浊孽邪祟!
轰隆 ——!
剑掌轰然相撞!
惊天震荡席卷万里雪原,碎冰漫天飞舞、气浪层层排空!
冰狱浊主万丈巨躯剧烈震颤,掌心浊力、寒霜瞬间崩碎消退,坚硬万年的冰甲层层炸裂!
一声痛苦暴戾的嘶吼响彻天地!
它沉睡万古、底蕴滔天,却被守界本源完美克制、正面碾压!
“守界血脉…… 苍珩余脉……!” 浊主猩红眼底涌出极致惊惧与恨意,“万年前镇压我、万年后仍要灭我……!”
它瞬间认清宿命,守界道韵,天生镇一切墟海浊力、蚀化本源!
沈望墟踏空而上,剑光再涨!
“万年前诸神镇浊、以身殉道。”
“万年之后,我续诸神之志,尽扫三界浊祸!”
第二剑、第三剑连环破空!
道道金色剑光穿透浊主庞大身躯,击碎浊核、剥离寒毒、瓦解万古凶煞根基!
冰狱浊主嘶吼挣扎、疯狂暴乱,冰浊之力漫天反扑,却尽数被灵域净化、被剑光碾碎。
万古凶煞、冰狱古孽,被层层瓦解、步步镇压!
可就在浊主濒临溃散、即将彻底消亡的瞬间 ——
极北冰渊最深处,骤然传来一道轻柔、清冷、万古沉寂的女子低语,直接响彻沈望墟神魂!
“停手。”
空灵、淡漠、带着上古主神威严,却又无尽疲惫。
是寒霜主神的声音!
沈望墟骤然收剑,眸光望向冰渊深处。
漫天暴乱的冰浊之力瞬间凝滞,濒临溃散的浊主身躯缓缓停稳。
“不必杀它。”
寒霜主神的神魂低语继续传来,字字清冷、藏着万古秘辛:
“此孽并非纯粹浊祸,是当年我自封沉眠时,以自身神寒困住的一缕墟海本源。”
“我留它一命、养它万年,不是纵容祸乱,是刻意留存的一线破局生机。”
“它是浊,亦是道。是祸,亦是缘。”
“带它入古冢,我有万古遗命,托付于你。”
一语落下,冰渊深处透出淡淡幽蓝光晕,漫天风雪彻底平息。
濒临灭亡的冰狱浊主,凶煞戾气尽数收敛,庞大身躯缓缓缩小、褪去漆黑浊力,化作一团纯净的黑白交织气雾,静静悬浮半空、温顺俯首。
万古凶孽,俯首归灵!
沈望墟心神震动,瞬间读懂深意。
寒霜主神万古布局、步步深远、暗藏玄机。
万年前的每一步隐忍、每一次留存、每一场自封,皆是为今日归灵出世,铺垫终极翻盘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