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天牢深处阴冷潮湿,石壁上的水珠滴滴答答地落下,霉味混杂着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令人窒息。阳光从未曾照进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三司会审的官员轮番进入牢房,对李林甫进行审讯。皮鞭抽打、烙铁烙印、冷水浇身,各种酷刑接踵而至,李林甫身上满是伤痕,脸色憔悴不堪,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清明,心中盘算着每一步自保的策略。
朝堂上律法清晰:沈家军饷案和江南赈灾粮案若捆绑定罪,则是谋逆通敌大罪,株连九族;若分开定罪,则可剥离死罪,保住丞相一族的基础。
牢狱审讯的大堂上,锁链拖地的声音刺耳难听,满身伤痕的李林甫主动跪倒在地,叩首认罪,态度顺从至极。
“罪臣认罪,江南赈灾粮私自转运囤积、贪墨赈灾银两,属实无误,罪无可赦,甘愿领受国法惩处。”
话音未落,他的神色忽然变得强硬,字字句句开始狡辩推脱。
“但三年前沈家军饷贪墨一案,证据齐全,卷宗完备,乃是沈家自行贪墨,与臣毫无关联,臣绝不背此构陷罪名。”
他主动承认了赈灾贪腐这一较轻的罪名,认罪认罚,希望争取从轻量刑、保住性命;同时坚决推脱沈家重罪,试图拆分两案,割裂罪责,保住丞相府残余人脉、家产和门生势力。
只要沈家的污名一日未能洗清,他便不会背上构陷忠良的罪名,丞相余党也就永远有翻盘的机会。
三司官员不敢擅自决断,立刻将此事上报给宫中的帝王。
赵彻本就忌惮沈家再次崛起,担心萧玦兵权壮大,从心底里不愿平反沈家旧案,于是顺势下旨,准许三司拆分两案,分别审讯定罪。
这一纸圣旨,直接堵死了沈家快速平反的道路,昭雪前路再添重重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