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美人×蛊王贵公子
财阀校园 | 强强 |双向狩猎 | 高端博弈
00.
"最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01.
圣珀斯国际高中的迎新晚宴向来是场秀。
水晶吊灯把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香槟塔折射出的光落在各色礼服上,像一场精心计算过的浮光掠影。这里的学生非富即贵,最不值钱的就是钱,最值钱的是体面。
丁程鑫站在后台,透过幕布的缝隙扫视全场。他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领口系得一丝不苟,像每一个乖巧的模范生那样安静等待上场。
"下一个,学生会文艺部,丁程鑫,带来的独舞《黑天鹅》。"
他垂下眼,再抬起来时,眸子里已经盛满了那种恰到好处的、温顺的光。
音乐响起。
他赤着脚踩上舞台,足尖点地的那一刻,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软剑。旋转,跳跃,腰肢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他演的是黑天鹅,是伪装成白天鹅的野心家,是乖巧皮囊下藏着的獠牙。
台下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窃窃私语。
"那就是特招生?长得也太……"
"听说成绩全A,学生会舞蹈首席,乖得很。"
丁程鑫听见了,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乖巧是他的武器,他比谁都清楚怎么用最无害的脸,做最锋利的事。
一舞终了,掌声雷动。
他谢幕时微微躬身,额角有细汗,眼神却清澈见底,像只任人揉捏的温顺兔子。
"精彩,要来一杯吗。"
后台有人鼓掌。丁程鑫抬头,看见马嘉祺倚在门框上,手里晃着一杯香槟。他穿着剪裁精良的西装,没系领带,领口敞开两颗扣子,整个人透着股懒洋洋的矜贵。
马嘉祺,马氏财团的独子,篮球队主力,校乐队大提琴手。传闻他玩世不恭,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偏偏什么都做得极好。
"谢谢马同学。"丁程鑫笑得乖巧,"我未成年,不能喝酒。"
马嘉祺挑眉,把香槟递到他面前:"那果汁?"
"学生会还有事,先走了。"丁程鑫微微颔首。
他走得很稳,直到拐进无人的走廊,才靠在墙上,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指尖在颤。
他闻到了同类的味道。马嘉祺看他的眼神,不是欣赏,是狩猎者的打量。
丁程鑫舔了舔唇,笑了。
有意思。
02.
马嘉祺开始频繁出现在学生会办公室。
"篮球队要和隔壁校打友谊赛,需要学生会批场地。"他把申请表拍在桌上,指尖敲了敲丁程鑫面前的文件夹。
丁程鑫从文件里抬头,露出那种标准的、无懈可击的笑:"马同学走正常流程就行,下周三之前能批下来。"
"下周三?比赛这周六。"
"那可能来不及。"丁程鑫眨眨眼,一脸无辜,"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马同学能证明这是紧急校级活动。"丁程鑫把钢笔递给他,"写份说明?"
马嘉祺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他接过笔,却没写字,反而俯下身,撑着桌子凑近:"丁首席,你故意的?"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丁程鑫用的是最普通的洗衣液,干净得像阳光;马嘉祺身上却有淡淡的雪松香,昂贵又侵略性十足。
丁程鑫没有后退,只是微微偏头,露出一点困惑的表情:"马同学说什么?我听不懂。"
马嘉祺直起身,把申请表抽回去:"行,下周三就下周三。我等着。"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丁首席平时喜欢看什么书?"
"教科书。"
"是吗?"马嘉祺笑得意味深长,"图书馆三楼,社科区,最里面那排。下次别放反了,书脊朝外容易被人看见。"
门被关上,丁程鑫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下去。
他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本《资本论》,扉页上有他密密麻麻的批注。
"……被发现了啊。"他喃喃自语,却没有慌乱,反而有种棋逢对手的愉悦。
第二天午休,丁程鑫"恰好"路过图书馆三楼。
马嘉祺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落在他肩上,他面前摊着一本《国富论》。听见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坐。"
丁程鑫坐下,从包里掏出《微观经济学》。
两人安静看书,像两个再普通不过的好学生。
"丁程鑫,"马嘉祺忽然开口,"你为什么来圣珀斯?"
"成绩好,免学费,有全额奖学金。"
"说实话。"
丁程鑫翻了一页书,语气平淡:"这里资源最好。人脉,平台,信息差。"他抬眼看马嘉祺,眼里那种温顺的光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清明的锋利,"马同学不也是因为这里最能打发时间吗。"
马嘉祺合上书,第一次认真地看他。
"你比我想象的有趣。"
"彼此彼此。"丁程鑫弯起眼睛,又戴上了那副乖巧的面具,"马同学,下周三的场地,我会尽量提前批的。"
他起身离开,背影挺拔得像棵小白杨。
马嘉祺看着他的背影,指尖摩挲着书页,低低地笑了一声。
"小白眼狼。"
03.
暴雨来得毫无预兆。
丁程鑫站在舞蹈教室的窗前,看着雨幕把校园浇成一片模糊的水彩画。今天有排练,但其他人都被雨困住了,只有他来了。
他锁上门,没有开灯。
黑暗里,他赤脚踩上冰凉的地板,没有音乐,没有观众,他开始跳舞。
不是《黑天鹅》那种精心编排的优雅,是更原始、更锋利的东西。他把自己折成一把弓,又弹开成一支箭,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宣泄的意味。汗水顺着下颌滴落,他喘着气,在黑暗里露出一个病态的笑。
这才是他。不是模范生,不是首席,是野心家,是饥饿的兽。
琴声忽然从隔壁传来。
大提琴,低沉悠扬,像从地底涌上来的暗流。丁程鑫的动作顿住,那琴声熟悉得很——是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
有人在给他伴奏。
他停下来,推开连通隔壁琴房的门。马嘉祺坐在窗边,琴弓拉动,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把他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两半。
"打扰到你了?"马嘉祺没停手,"继续。"
丁程鑫没动。
"或者,"马嘉祺抬眼看他,目光落在他被汗水浸透的衬衫上,"你更想我停下来?"
丁程鑫走过去,在钢琴凳上坐下,离马嘉祺只有半臂距离。
"马嘉祺,"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声音里没了那种甜腻的乖巧,"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你跳舞。"
"看完了呢?"
"不知道。"马嘉祺诚实地回答,"也许想看你哭,也许想看你笑。也许只是想看看,这副面具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丁程鑫盯着他看了很久。
雨声填满了沉默。
"我藏着什么?"他忽然凑近,呼吸拂过马嘉祺的耳廓,"你知道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马嘉祺的琴弓顿了一下,发出一个轻微的走音。
"丁程鑫,"他侧过头,两人鼻尖几乎相碰,"你在钓我。"
"你不是早就知道?"
"我知道。"马嘉祺放下琴弓,手指擦过丁程鑫湿润的额发,"但我乐意上钩。"
丁程鑫怔住。
马嘉祺的手指顺着他的额角滑到下颌,力道很轻,像抚摸一件易碎品,又像在确认猎物的温度。
"你跳得很好,"马嘉祺说,"比台上好一万倍。"
丁程鑫垂下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他忽然伸手,抓住马嘉祺的领带~~~如果他有系的话~~~转而抓住了他的衬衫领口。
"马嘉祺,"他声音很轻,"别装深情。你这种人,最擅长的是玩腻了就走。"
"你这种人,"马嘉祺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在跳动的脉搏上,"最擅长的是动了心也不承认。"
雨声更大了。
丁程鑫没有挣开,只是慢慢靠过去,额头抵在马嘉祺肩上。这个姿势近乎示弱,可他的手还攥着马嘉祺的领口,像攥着最后一道防线。
"……闭嘴。"他闷声说。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重新拿起琴弓,在暴雨里拉完那首曲子。
丁程鑫靠在他肩上,闭着眼,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大提琴的低鸣共振。
他知道这很危险。马嘉祺是马家的独子,是未来要继承财团的人,是注定要和门当户对的千金联姻的太子爷。而他只是个靠奖学金进来的特招生,除了野心和一张漂亮的脸,什么都没有。
但猎人闻到血腥味,是会发疯的。
04.
风暴来得比想象中快。
先是马嘉祺的未婚妻人选在圈子里传开——林氏财团的独女,下周转学来圣珀斯。然后是丁程鑫的奖学金被"临时审核",有人向董事会举报他的家庭背景"不符合特招生标准"。
丁程鑫站在学生会办公室,看着那封审核通知,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帮你解决。"马嘉祺推门进来,脸色罕见地冷。
"不用。"丁程鑫把通知折好,放进抽屉,"马嘉祺,这不是你的战场。"
"那谁的?你的?"马嘉祺按住他的肩膀,"丁程鑫,你一个人扛什么?"
丁程鑫抬眼看他,那双总是弯成月牙的眼睛此刻锋利如刀。
"马嘉祺,你帮我一次,就要帮我一辈子。你确定?"
马嘉祺愣住。
"林家,马家,董事会,"丁程鑫一字一句,"你扛得住?"
"我——"
"你扛不住。"丁程鑫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所以别插手。我自己来。"
三天后,圣珀斯董事会临时会议。
丁程鑫站在投影仪前。他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只有一份文件。
"关于东南亚教育市场的并购方案,"他声音清亮,不急不缓,"以及,圣珀斯特招生培养计划对品牌价值的提升数据。"
他用了三个月时间,把圣珀斯历年特招生的升学率、社会影响力、校友捐赠数据做成模型。他证明了特招生不是慈善,是投资。他证明了丁程鑫这个人,值得被投资。
董事会的老狐狸们沉默了。
"另外,"丁程鑫收起文件,露出那种乖巧的笑,"林氏财团上季度的财报有个小漏洞,如果各位感兴趣,我可以详细说说。"
没人说话了。
马嘉祺站在会议室外的走廊上,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人。他忽然发现,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丁程鑫。
不是那个在台上跳舞的乖巧首席,不是图书馆里看《资本论》的特招生,是现在这个站在一群财阀中间,用数据和逻辑把所有人压得喘不过气的野心家。
会议结束,丁程鑫走出来,看见马嘉祺,脚步顿了顿。
"听见了?"
"听见了。"
"失望了?"丁程鑫歪头,"我不是你想象里那种需要保护的人。"
"我知道。"马嘉祺走近,"所以我更放不下了。"
丁程鑫挑眉。
"丁程鑫,"马嘉祺深吸一口气,"我取消婚约了。"
丁程鑫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什么?"
"我说,我取消婚约了。"马嘉祺重复,"不是为你,是为我自己。我不想当联姻工具,我想……"他顿了顿,"我想自己选。"
"选什么?"
"选你。"
丁程鑫看着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乖巧的笑,是真实的、带着一点狡黠和得意的笑。
"马嘉祺,"他说,"你输了。"
"嗯?"
"这场博弈,"丁程鑫走近,仰头看他,"你先动的心,你先开的口,你先丢的筹码。你输得一败涂地。"
马嘉祺愣了两秒,忽然低头笑出声。
"行,我输了。"他伸手,把丁程鑫拉进怀里,"那丁首席,给输家一个奖励?"
丁程鑫没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肩窝。
05.
毕业那天,马嘉祺在礼堂后台堵住了丁程鑫。
"出国名额拿到了?"他问。
"拿到了。"丁程鑫正在系领结,"全额资助,剑桥商学院。"
"恭喜。"
"同喜。"丁程鑫看他,"听说你接手了东南亚的分公司?"
"消息挺灵通。"
"彼此彼此。"
马嘉祺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领结,替他重新系好。他的手指擦过丁程鑫的喉结,感受到那里轻微的滚动。
"丁程鑫,"他低声说,"这场博弈,谁赢了?"
丁程鑫抬眼看他,眼底映着后台昏暗的灯光,像盛了一整片星空。
"双赢。"他说。
马嘉祺低头口勿他。
这个口勿很轻,像羽毛擦过水面,又像猎人终于收网。丁程鑫没有躲,只是微微仰起头,手指攥紧了马嘉祺的西装外套。
后台传来礼堂里的喧闹声,有人在喊他们的名字。两人分开时,丁程鑫的唇色比刚才艳了一点,马嘉祺的领口被扯乱了。
"机场见?"马嘉祺问。
"机场见。"
三个月后,希思罗机场贵宾厅。
丁程鑫靠在沙发上,膝头放着电脑,正在看一份商业计划书。有人在他身边坐下,带着一身长途飞行的疲惫和熟悉的雪松香。
"马总,"他没抬头,"分公司的事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马嘉祺把下巴搁在他肩上,"老婆,赏脸一起吃个晚饭?"
"看你表现。"
马嘉祺低笑,手指插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阿程。"
"嗯?"
"我爱你。"
丁程鑫敲键盘的手指顿住。
他转过头,看着马嘉祺。这个人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可眼神认真得可怕。
"……我知道。"丁程鑫说。
"然后呢?"
丁程鑫合上电脑,在马嘉祺辰口上印下一个口勿。
"我也爱你。"他轻声说,"满意了?"
马嘉祺扣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口勿。
窗外是伦敦的黄昏,云层被染成金红色。1
老师,您别累着但也别歇着,请速速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