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四季烟火，定下余生

又是一年深冬，窗外落起大雪，庭院铺满纯白积雪。

李乐拉着展颜站在阳台，玻璃上凝结薄薄白雾，屋内暖炉烧得温热，茶几摆着烤好的红薯与热茶。他忽然单膝跪地，掌心托着一枚简约素圈银戒，没有奢华钻石，干净朴素，一如两人平淡安稳的感情。

展颜猛地睁大眼睛，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展颜，”李乐抬眼看向她，眼底盛满十年都未曾得到过的纯粹爱意，“从前你困在晦暗纠葛里，所有人都定义你是谁的附属，只有我想看见你本身。你做保姆来到我家，是我们缘分的开始，往后我不想只做你的伴侣，我想做和你共度一生的家人。”

“我们不用背负愧疚、年龄、世俗枷锁，不用躲躲藏藏。春天一起去山野采声，夏天傍晚河畔散步，秋天打理庭院花草，冬天围炉煮茶。三餐四季，岁岁年年，只和彼此相守，嫁给我好不好？”

漫天白雪落在窗台，展颜笑着落泪，主动伸出右手，任由他将素圈戒指轻轻套在无名指。冰凉的金属贴合指尖，带来踏实安稳的暖意。

“我愿意。”她轻声回应，伸手抱住跪在雪地里的李乐。

没有盛大奢华的订婚宴，只有两家人简单聚餐，李纬凡得知消息，专程前来送上祝福。她看着眼前眼底明亮、彻底走出阴霾的展颜，由衷感慨：“你终于活成了本该属于你的样子。”

季冬阳远在南方，得知两人订婚的消息，只是独自坐在画廊窗边，望着海面落日，淡淡一笑，真心送上祝福。他清楚，这是展颜最好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