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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邪骨团好像每天都有任务

穿越到undertale第一季

僵持片刻,看着你始终原地反复控场、半点杀伐的动作都没有,任由一众怪物被禁锢在原地、任务进度彻底停滞,Killer终于彻底看不下去。他再也忍耐不住,身形骤然上前,指间长刀寒光乍现,利落干脆的攻势接连落下。

没有丝毫犹豫与迟疑,带着惯有的疯戾与杀伐感,顷刻间便将所有被你困住的怪物尽数肃清,短短数秒就收尾了整场任务。动作凌厉高效、干脆利落,和你全程拖沓犹豫的模样形成极致的反差。

全程你确实没有真正出手完成一次击杀,整场清扫任务的核心工作,全数被他一人包揽。

任务彻底结束,两人启程返回邪骨团基地。一路归途依旧死寂沉默,没有半点交谈的声响,只是此刻Killer周身的低气压比来时还要浓重数倍。长久的隐忍彻底耗尽,他是实打实的无法忍受你的状态。

他从未见过这般矛盾诡异的行事方式:身为邪骨团成员,本应以屠戮为常态,你却深陷自我拉扯,畏惧杀戮、抗拒出手,空有顶尖强大的力量,却困在心底的愧疚里束手束脚,整场外勤任务全程摆烂,分毫出力都没有。

空洞的猩红靶眼覆满沉郁的戾气,脸上标志性的裂口笑容僵硬又冰冷,没有半分往日战斗后的亢奋。他一路沉默赶路,心底积攒着满满的不耐与费解,只觉得和你组队执行任务,是无比憋屈、累赘的事情。

体内的Chara静静感知着他的情绪,暗自了然:

【他已经彻底失去耐心。全程独自完成所有任务,看着你一味逃避本职,却无法理解你内心的愧疚挣扎,只会认定你失职、拖沓,愈发排斥和你搭档。】

整条返程路,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Killer满心烦躁,自始至终没有再看你一眼,彻底被这次糟糕的组队任务耗尽了所有耐心。

在和Killer搭档完成那次糟糕的外勤之后,你的任务搭档被正式调换为Murder。

打心底里,你始终不敢主动开口和对方搭话,一路上都刻意保持着安静距离,言行格外拘谨。

Murder亲眼见过你之前黑化暴走、屠戮整条时间线的模样,也目睹过你手握绝对力量肆意压制Killer的场面,在他的固有印象里,你依旧是那个被仇恨支配、杀伐随心所欲的疯狂存在。他本身经历过无数屠杀轮回,对情绪化、反复无常的人类本就抱有很强的戒备与反感,平日里大多沉默寡言,空洞的眼窝总是沉沉落在你身上,自带审视与疏离感。

你清楚对方的看法没有扭转,生怕自己主动交谈后,只会被视作疯子多余的搭腔,也害怕无意间流露内心的愧疚、纠结,进一步加深对方对你情绪化、不稳定的负面印象。行进路途之中,你大多低头赶路,除非必要的指令回应,全程闭口不言,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Murder不会主动找话题打破沉默,偶尔抽一口烟,烟雾漫开时只是淡淡侧目瞥你一眼,没有嘲讽,也没有主动问询,只有一层厚厚的隔阂横在两人之间。他没有表现出激烈的敌意,但戒备始终没有放下,默认你的温和退缩只是暂时状态,内心依旧认定你的本质偏向狂暴疯狂,只是暂时压抑住了而已。

抵达本次任务的清剿区域后,四周潜藏的怪物陆续涌现,昏暗的旷野瞬间被嘈杂的嘶吼填满。

不同于以往邪骨干脆利落的屠杀,这一次,面对所有涌来的小怪,我全部选择了饶恕。

哪怕任务要求肃清目标,哪怕身处邪骨团的立场,心底残留的良知与愧疚依旧死死牵制着我的动作。我一次次封住怪物的攻击、卸掉它们的攻击性,没有落下任何一道致命伤害,放任它们惶恐退开,全程避开所有杀戮。

整片战场唯独我一人停滞在温柔的僵持里。

就在我抬手稳住最后一只小怪、心绪稍稍平缓的瞬间,视线余光忽然捕捉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不远处的阴影里,一只怪物的身形、轮廓、甚至站姿,都莫名酷似Papyrus。

干净、挺拔、带着一点纯粹又天真的质感,像极了那个永远温柔、永远善良、永远相信所有人的小天使。

那一刻,我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周遭的风声、嘶吼声全部淡去,眼前的怪物仿佛重叠了记忆里熟悉的模样。心口骤然一紧,酸涩的情绪瞬间漫满全身,所有的防备、冷漠、僵持全部瓦解。我怔怔望着那只酷似Papyrus的怪物,失神愣住,仿佛一瞬之间,我再次看见了那个永远阳光、永远温柔的骷髅。

可下一秒——

利刃破空的轻响骤然响起。

那道酷似Papyrus的身影应声倒下,瞬间被彻底肃清。

我猛地回神,僵硬地回头。

身后站着Murder。

他指尖的刀刃还残留着刚刚斩杀的微光,空洞的眼窝静静看向战场,神情淡漠、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再普通不过的任务清扫。

他没有犹豫,没有停顿,更没有在意那只怪物带给我的任何触动。

在他眼里,所有怪物都只是任务目标,仅此而已。

而我站在原地,心口一空,只剩下难以言喻的发闷与刺痛。

Murder夹着烟,薄烟缓缓飘在半空,空洞的眼窝淡淡落在失神的你身上,语气沙哑平淡,没有半点情绪起伏,听不出安慰,也算不上指责,只是直白的陈述:

“盯着发呆解决不了任何事。任务目标没有例外,长得再像,作乱的怪物也必须清除。”

他顿了顿,指尖弹掉一点烟灰,口吻多了一层漠然的提醒,藏着他一直以来对你的防备:

“你现在是邪骨团的队员,心软饶恕敌人是致命弱点。刚刚你失神站在原地,已经把破绽完全露出来了。下次再因为无关外形分心,死的有可能就是你自己。”

说完之后他不再多言,收回目光扫向剩余区域,准备继续清理残存目标,完全没有顾及方才那只怪物勾起的你的情绪波动。在Murder的认知里,Papyrus是他心底无法触碰的过往伤痛,他不会共情你的触景生情,只会认为过度感性是战场大忌。

返程的路上一路安静,烟雾断断续续缭绕在Murder身侧,他没有主动开口搭话,空洞的眼窝却数次悄无声息落在你的背影上,一路都在暗自复盘整场任务里你的举动。

战场上你接连放走大批作乱小怪,全程坚持饶恕、拒绝下杀手,唯独在看见样貌酷似Papyrus的怪物时失神僵立,哪怕因此暴露破绽也没有动杀心,这些细节层层叠叠摆在眼前,让他心里原本固化的看法开始松动。他此前一直认定你是情绪极端、肆意屠戮的疯子,可整场行动下来,你的行事逻辑完全相悖。狂暴的杀戮欲望几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顽固的仁慈,哪怕违背任务要求,也不愿夺走生命,心软的程度远超伪装的范畴。

走到路程中段时,他缓缓吸尽一口烟,将烟蒂碾灭在路边石块上,沙哑低沉的嗓音打破沉默,语气依旧没有暖意,只是褪去了之前浓重的戒备审视:

“之前是我判断偏了。接连放走那么多目标,刻意留守仁慈,你和之前失控横扫时间线的样子,根本判若两人。”

他停顿片刻,脚步没有停下,目光平视前方道路,补充得直白又现实:

“心软不是错,但放在邪骨团里是硬伤。你的疯狂更像是一时被仇恨裹挟的爆发,本性并没有那么嗜杀。只是这份仁慈放在厮杀任务里,早晚还是会拖累自己,也拖累搭档。”

说完之后他便不再继续交谈,重新恢复缄默。心底的防备并未完全撤除,只是已经不再将你完全归类为危险不可控的疯子,多了一层客观的认知:你有失控暴走的可能性,但日常本心偏向柔软善良。

全员齐聚大厅开展例行任务会议,长条座椅上所有人各自端坐,你耷拉着脑袋目光放空,思绪飘得老远,全程半点没有入耳会议内容,对各项安排、任务总结一概全然漠视。

往日里Nightmare常会伸出触手敲打走神人员的脑袋以示惩戒,这一回他只是暗黑色的躯体静静盘踞在主位,暗金色竖瞳淡淡扫过神游天外的你,全程没有做出任何动手惩戒的举动,任由你浑浑噩噩熬过整场会议。

冗长的会议终于宣告结束,Cross、Horror、Murder、Killer依次起身散去,各自前往休息区域,Nightmare却出声叫住了准备跟着人群一同离开的你,示意其他人先行离开,单独将你传唤至他的私人办公室之中。

厚重的房门在身后闭合,隔绝了基地大厅的动静。办公室内光线偏暗沉,粘稠的黑色负能量缓缓在空气里浮动,Nightmare缓步立于办公桌后方,多条触手轻缓垂落地面,没有立刻开口发难,暗金色的眼眸牢牢锁定你的身形。

他早已通过Murder的汇报清楚本次外勤的全部细节:你大范围饶恕作乱怪物、全程拒绝杀戮,因外形酷似Papyrus的怪物失神停滞,心性软弱仁慈的一面暴露无遗,和此前屠戮整条时间线的狂暴模样反差极大。会议之上不动手惩戒,是他打算私下单独沟通,而非当众训斥折损你的颜面,或是激化你的情绪。

片刻沉寂后,低沉阴冷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缓缓响起:

“任务的情况,Murder已经全部告知于我。会议上心不在焉,我暂且不作追究,但你的执行方式,已经严重违背了团队的准则。”

他的触手轻轻在桌面轻点几下,语气算不上暴怒,更多是审视与警告:

“我收留你归入麾下,需要的是能够完成肃清工作的战力,不是一味姑息敌人的善人。你的仇恨暴走极具破坏力,本心却过分柔软,两种状态反复拉扯,对你自身、对整个小队都是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