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未歇,昏暗的卧室依旧萦绕着偏执又滚烫的气息。
唇齿的纠缠渐渐停歇,暧昧的余温漫在空气里,挥之不去。
左奇函抵着杨博文的唇角缓缓抬头,深邃的眼底盛满了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没有丝毫松懈。
他空出一只手,侧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物,金属碰撞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格外清晰。
灯光微弱,映出那副通体透亮、质感冷冽的纯金手铐,鎏金的光泽在昏暗光影里泛着冰冷又奢华的光。
不等杨博文反应,左奇函动作轻柔却强势,咔哒两声轻响,将两人的手腕牢牢扣在了一起。
冰凉的金属贴合肌肤,带着无法挣脱的禁锢感,瞬间攥住了杨博文所有的退路。
杨博文浑身一僵,急促的喘息还萦绕在唇角,眼底满是惊恐与错愕,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他盯着腕间刺眼的金色桎梏,声音带着颤抖的气音。

“左奇函……这是什么!”
左奇函垂眸看着两两相扣、再也无法分离的手腕,唇角扬起一抹温柔又病态的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鎏金表面。

“奔奔不喜欢吗?”

“这可是纯金的,你看,多配你。”
他俯身贴近杨博文的耳畔,语气缱绻又偏执,字字带着疯狂的执念。

“我多希望,你也像这金子一样,干净、纯粹,只属于我一个人。”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砸在被褥上,晕开浅浅的湿痕。
杨博文红着眼眶,声音哽咽,满是绝望与心寒。

“左奇函,你没有心!”
看着少年落泪的模样,左奇函眼底没有半分愧疚,反而漾起细碎的宠溺。
他抬起未被禁锢的手,指腹轻柔地拭去他脸颊的泪珠,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与他偏执疯狂的行径截然相悖。
随即,他低头,轻轻吻去少年眼角剩余的湿意,温柔的吻落在泛红的眼尾。

“怎么掉小珍珠了?”

“不哭不哭,有我陪着你呢。”
他微微抬头,细细端详着少年泪眼婆娑的模样,语气带着病态的欣赏。

“是不是不喜欢这个颜色?那我下次换一个。”

“不过奔奔哭起来,也好看得让人心动。”
压抑许久的委屈与悔恨瞬间涌上心头,杨博文鼻尖酸涩,哽咽着断断续续开口。

“早知道……我当初……就不应该和张函瑞去那个酒吧……”

“我根本就不会碰到你……”
闻言,左奇函脸上温柔的笑意微微收敛,眼底掠过一抹幽深的暗芒,嘴角勾起一抹诡异又偏执的轻笑。

“奔奔是在说我们第一次见面?”

“不不不,那可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那抹带着算计与隐忍的笑容,看得杨博文心底发寒,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他瞪大双眼,满眼难以置信,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左奇函抬手,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下颌,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眼底藏着数年的隐忍与蓄谋。

“我早就在意你了呀,奔奔。”

“只是你从来没有发现而已。”
他缓缓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语气低沉又蛊惑。

“至于所有的前尘往事,所有的秘密,等你彻底爱上我之后,我会一点点全部告诉你。”
杨博文死死咬着下唇,倔强地瞪着他,眼底满是抵触与决绝。

“痴心妄想!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你的!”
左奇函不恼不怒,只是轻轻摩挲着他腕间的金色手铐,唇角的笑意深沉又笃定。

“没关系。”

“那我们,慢慢等着瞧。”
夜色缓缓褪去,天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晨光穿透窗帘缝隙,温柔洒落卧室。
漫长的一夜终于落幕。
杨博文身心俱疲,抵不住浓重的困意,终究在极致的紧绷与无力中沉沉睡去。
身旁的左奇函却毫无睡意,微微侧着身,单手撑着侧脸,就那样一动不动,静静凝视着怀中人熟睡的模样。
晨光落在少年精致的眉眼上,柔和了他苍白的面容,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温顺又脆弱。
他的目光一寸寸描摹着杨博文的眉眼,深情、温柔,却又藏着深入骨髓的病态占有,像是在凝视独属于自己、不容任何人觊觎的珍宝。
不知过了多久,熟睡中的杨博文隐约察觉到一道炽热的视线,牢牢落在自己身上,无所遁形。
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沉重的双眼。
入目,便是左奇函一瞬不瞬、紧紧凝望着他的眼眸。
杨博文心头骤然一紧,瞬间清醒,猛地撑着床铺想要起身。
昨晚所有的画面汹涌回笼,禁锢、逼迫、偏执的告白,还有腕间那道冰冷的鎏金桎梏,尽数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慌乱地在床上翻找,指尖四处摸索,眼神慌张,一心想要找到自己的手机,想要求救、想要逃离。
左奇函始终安静地看着他慌乱无措的模样,唇角始终挂着一抹浅浅的、势在必得的笑意,眼底尽是纵容的掌控。
就在杨博文急得眼眶发红、一无所获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从他眼前缓缓抬起。
掌心躺着的,正是他苦苦寻找的手机。
左奇函语调慵懒,带着戏谑的温柔。

“奔奔,是在找这个吗?”

“还给我!”
杨博文想也不想,立刻伸手去抢。
左奇函手腕轻轻往后一撤,轻易避开了他的动作。
惯性使然,杨博文整个人直直往前扑去,稳稳跌进了左奇函温热的怀里。
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沉稳又强势,将他牢牢圈住。
左奇函低笑出声,气息扫过他的耳廓。

“主动投怀送抱?”

“我的奔奔,终于肯喜欢我了吗?”
杨博文又羞又恼,浑身紧绷,挣扎着想要起身逃离。
可左奇函的手臂死死揽着他的腰肢,力道温柔却禁锢十足,半点不肯松开。
下一秒,他指尖轻点手机屏幕,按下了播放键。
手机里瞬间传出张函瑞焦急又关切的语音,一声声清晰回荡在安静的卧室里。

“博文,林序好点没啊?”

“在干啥呢?怎么不回消息?”

“忙得过来吗?需不需要我和张桂源帮你?”

“是睡着了吗?这么早都没动静。”
听着好友担忧的声音,杨博文的心瞬间悬了起来,眼底满是焦灼与不安。
他僵硬着身子,咬牙开口。

“左奇函,你到底想干什么?”
左奇函贴着他的后颈,嗓音温柔无害,却藏着不容抗拒的算计。

“我不想干什么呀。”
他轻轻笑着,语气偏执又认真。

“我只要你跟我回去。”

“回我们以前的家,回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没人打扰的地方。”

“你休想!”
杨博文想都没想,果断拒绝,眼底满是倔强。
下一秒,左奇函的语气微微沉了几分,温柔褪去,裹挟着冰冷的威胁。

“你确定?”

“你不跟我回去,那接下来出事的,就是张函瑞和张桂源了。”

“奔奔,你忍心吗?”
杨博文浑身一震,瞬间僵住。
他比谁都清楚左奇函的手段,心思深沉、实力莫测,若是他真的动了心思,无人能挡。
他绝不允许自己连累最好的朋友。
万般挣扎过后,杨博文红着眼眶,语气带着满满的无力与妥协。

“你别动他们。”

“我跟你回去。”
左奇函眼底瞬间漾起满足的笑意,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发丝。

“这样的奔奔,才够乖。”

“来,拿着手机,发个语音。”

“告诉他们,你和林序临时出去旅游,这段时间不用找你。”
杨博文咬着唇,接过手机,指尖微微发颤,终究还是顺着他的意思,缓缓开口。

“张函瑞,你别担心,我没事,林序也没事。我和林序临时出去旅游,这段时间不用给我发消息了,过段时间见。”
语音发送成功的瞬间,对面几乎是秒回。

“我去,你终于回消息了!我还以为你失踪了,怎么这么突然?那好吧,你们玩得开心,路上记得注意安全!”
看着屏幕上好友单纯体贴的叮嘱,杨博文心底酸涩难忍,鼻尖阵阵发酸。
左奇函看着乖巧听话的少年,心情极好,低头轻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满是占有与满意。

“真乖。”

“起来收拾东西吧,我们马上出发。”
杨博文沉默良久,声音轻得近乎听不见。

“……好。”
简单收拾完随身的物品,两人很快抵达了人声鼎沸的机场。
往来行人络绎不绝,喧嚣嘈杂,人来人往皆是陌生的面孔。
左奇函始终牢牢揽着杨博文的腰身,手臂微微收紧,力道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像是在宣示独属于自己的主权,不许任何人靠近窥探。
他低头贴着杨博文的耳畔,轻声叮嘱,语气温柔却藏着偏执的不安。

“奔奔,跟紧我。”

“若是把你弄丢了,我会疯的。”
杨博文垂着眸,抿紧唇瓣,全程沉默,没有丝毫回应。
顺利登机,机舱内安静整洁。
左奇函让杨博文靠在自己肩头坐稳,温柔地替他拢好衣物。

“路途很远,要飞很久,奔奔先睡一会儿。”

“……嗯。”
杨博文淡淡应声,闭上双眼,心底满是荒芜与无力。
左奇函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他的发丝上,温柔轻抚,眼底是极致深情,深处却翻涌着病态的占有欲,一眼望不见底。
他低声呢喃,语气缱绻又疯狂。

“奔奔,你长得太好看了。”

“好看得让我失控,让我着迷,把我迷得不要不要的。”

“若是你能彻底只属于我一个人,该有多好。”
闻言,杨博文纤长的眼睫轻轻颤动,心底五味杂陈,酸涩、恐惧、无奈,尽数交织在一起。
没过多久,一位空姐推着服务车缓缓走来,礼貌地扫视了一眼两人的座位,目光只是匆匆一扫,便准备径直离开。
可这寻常无比的一瞥,却瞬间触动了左奇函敏感又偏执的神经。
他抬眸,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警惕与占有,眼神锐利地看向那位空姐,语气冷冽逼人。

“看什么?”
空姐骤然被厉声质问,浑身一僵,满脸莫名其妙,心底泛起几分慌乱,不敢多做停留,连忙加快脚步匆匆离开。
机舱重新恢复安静。
左奇函收回目光,再次低头,牢牢注视着靠在肩头的少年。
全程寸步不离,静静守护、禁锢着,他失而复得、绝不放手的唯一珍宝。
这趟奔赴远方的航班,载着偏执的爱意与无望的禁锢,缓缓飞向未知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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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完

你们的作者回归了,如果我在放假期间哪天没更新就说明我被作业压死了,好的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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