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遍身烙印过后,整栋别墅的禁锢彻底收紧,再也没有半分松懈的余地。
左奇函取消了所有外出事务,推掉了全部工作,寸步不离地守着杨博文。
曾经还会短暂离开的书房独处时间彻底消失,如今的他,眼里、心里、所有的时间,只剩下怀里这一个精致的少年。
杨博文彻底沦为被他圈养在华丽牢笼里的人偶,没有自由,没有退路,连独处一秒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
厚重的窗帘终日紧闭,室内光线昏暗柔和,隔绝了外界的日月更替,让人分不清昼夜,只剩下无尽、绵长、窒息的陪伴。
每一天,左奇函最常做的事,就是抱着他。
不分昼夜,不分场合,沙发、大床、飘窗,他永远将杨博文牢牢圈在怀里,双臂死死箍着他的腰,不肯松开分毫。
杨博文身上的绯痕慢慢淡去,可属于左奇函的占有气息,却日复一日,愈发浓重地浸透在他身上。
此刻午后,微凉的风被玻璃窗隔绝在外。
左奇函慵懒地靠在床头,将杨博文稳稳安置在自己腿上,整个人将他圈在温热的怀抱里,密不透风。
杨博文浑身绵软无力,连日的禁锢让他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只能乖乖靠在他怀里,眉眼低垂,眼底盛满麻木的委屈与绝望。
他不敢动,也动不了。
左奇函温热的掌心,从未离开过他的身体。
指尖细细摩挲着他纤细的腰侧,指腹轻轻按压、掐揉着柔软的腰肢,力道不重,却带着极具侵略性的把玩与占有。
细腻白皙的肌肤触感细腻软嫩,堪堪一握的腰身精致单薄,惹人贪恋。
紧接着,掌心缓缓下移,落在他纤细的双腿上。
指尖顺着腿线轻轻划过,一遍遍抚摸、揉搓,偶尔轻轻掐捏柔软的腿肉,一寸一寸,细细描摹,从头到尾,摸遍他身上每一寸肌肤。
没有一处遗漏,没有一寸逃过他的掌控。
他的动作温柔又偏执,带着把玩专属人偶的痴迷,眼底盛满浓得化不开的欲望与贪恋,唇角挂着浅浅的、病态的笑意。
看着怀中人苍白精致的眉眼、细腻无瑕的肌肤,看着他乖巧温顺、不敢反抗的模样,左奇函心底的满足感疯狂蔓延。
他低头,鼻尖蹭过杨博文泛红的耳尖,嗓音低哑缱绻,带着浓浓的痴迷与夸赞。

“长得真精致。”
杨博文睫毛轻轻颤抖,鼻尖酸涩,死死抿着唇,不敢应声。
左奇函见状,指尖又轻轻掐了掐他的腰侧,惹得少年轻轻一颤,才继续轻声呢喃。

“白白净净,软软嫩嫩的。”

“像个精心雕琢出来的洋娃娃。”
他越看越喜欢,越摸越贪恋,掌心的抚摸愈发温柔,眼底的偏执占有愈发浓烈。

“乖乖的,不吵不闹。”

“只待在我怀里,只给我一个人看。”
杨博文喉咙发堵,压抑多日的委屈翻涌上来,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放开我一会儿好不好……我想自己待着……”
左奇函听到这话,原本温柔的动作微微一顿。
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几分,染上熟悉的阴鸷与偏执,圈在他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将他更紧地摁在自己怀里,丝毫缝隙不留。

“放开?”
他轻轻反问,语调慢悠悠的,却带着让人心慌的压迫感。

“我的洋娃娃,怎么能放开。”

“放开你,你又要想着跑,对不对?”
杨博文连忙摇头,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慌乱又无助。

“我不跑了……我真的不跑了……”
左奇函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眸,看着他慌张示弱的模样,唇角又勾起一抹温柔病态的笑,指尖继续细细把玩着他的腰肢、双腿。

“晚了。”

“这么精致的洋娃娃,太招人疼了。”

“我必须时时刻刻抱在怀里,寸步不离。”

“不然,弄丢一次,我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他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又霸道的吻,掌心依旧不知疲倦地描摹着他精致的身形,一遍遍抚摸,一遍遍贪恋。

“以后就这样。”

“天天待我怀里,被我抱着,被我摸着。”

“做我一辈子,专属的精致洋娃娃。”
昏暗静谧的房间里,少年被牢牢禁锢在温热的怀抱中。
日复一日的贴身相拥,无休无止的把玩贪恋。
他是左奇函亲手圈养、不许逃离、独属于一人的漂亮人偶,困在这座温柔又疯狂的牢笼里,岁岁年年,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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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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