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姜皖认得他，他就是那个先前嘲笑他们信鬼的那位警察。姜皖忍住笑意道了谢。张函瑞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直接忽视了一旁张桂源欲言又止的眼神。（张桂源……so?）陈奕恒的手铐也被解开了，现在正在揉着自己的手腕。“所以刚才真的是鬼吗？”张桂源忍不住问。姜皖懒洋洋地抬眼，盯着他。“你能看见它？”“我们都看见了！”张函瑞抢答。姜皖神色自若。“哦。”哦什么？在场的除了陈奕恒都一头雾水。“什么？”张桂源不能理解。“能看到就能看到了呗，说明它想让你们看到咯。”陈奕恒随口一说，随后递给姜皖一条毯子。“皖皖，先歇一会。反正它们还会再来的。”姜皖点点头，就近窝在一个沙发上假寐。听着他们像打哑迷一样的对话，有人不满。“你们什么意思啊？”是那个被鬼掐住脖子的可怜虫。姜皖指着他“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杨博文指指自己。“我？”“对。”“杨博文。”姜皖上下打量着他，最后视线定格在他外套的左侧口袋。“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看看。”杨博文愣了愣，随即从口袋里拿出一条用物证袋装好的项链。“这个？”姜皖想拿，杨博文手腕一翻收了回来。“这是物证，我为什么要给你？”姜皖白眼一翻。“这项链是王家那个妻子的项链吧。”她在全家福里看到过这项链。“对。可这有什么关系？”张桂源耐心询问。“他和死人打交道，身上本就沾点死气，再加上刚才那鬼明显冲着他来的，他这印堂发黑，霉运不断啊。那鬼会再回来找你的。”杨博文震惊于她能看出他的身份，再加上她的一番话，杨博文瞬间感觉后背发凉。“可是鬼为什么会执着于那条项链？”听着他没完没了的问话，姜皖烦了。“那是你们的问题，跟我没关系，我只负责抓鬼！”看到姜皖有些发怒了，张桂源按下了自己想问话的欲望。可是他们这一等就等到了天亮。其中姜皖和陈奕恒可谓是睡得死死的，可怜那些个警察，睁着眼不仅要提防姜皖他们跑路，还要提防着鬼。白天一改晚上的寂静，小贩们熙熙攘攘地叫卖着早餐。姜皖和陈奕恒闻着香味就醒了。跟在几位高大的警察后面就除了居民楼。陈奕恒直接被香味迷得走不动道，拉着姜皖冲到摊位面前。等陈奕恒提着各式各样的早餐后才发现姜皖不知什么时候跟着张桂源他们坐在一家馄炖店里。看着陈奕恒手里的早餐，姜皖挑挑拣拣地拿出了一份小笼包。看着他手里的烧饼，煎包等等。姜皖撇嘴“自己吃完啊！”早晨馄炖店里的客人不是很多，老板娘在一旁择菜。姜皖眼睛一转，笑眯眯的凑上去。“阿姨，你们家的馄饨挺好吃的，可是为什么生意有些冷清呢？”环视着店里除了他们一桌外就只剩下两个学生在吃。“唉，别提了，不知怎么回事，来吃的人越来越少，他们都说我的馄饨一股臭味，但我们这食材都是凌晨刚买来的，新鲜得很。怎么可能有臭味！”2

老板娘就像找着知音一般，叽里呱啦和姜皖说个不停。“小姑娘，你可有闻到臭味？”姜皖乖巧地摇摇头。“我就说嘛！一定是他们的味觉有问题！”老板娘愤愤然。但是当老板娘把视线放在那一桌警察身上时，眼神闪过一丝警惕，她狐疑地看着姜皖。“小姑娘，你是做什么的呀？”姜皖笑得乖巧。“我是一名记者，刚跟那边的警察套完近乎。他们的嘴严的很！”姜皖凑近老板娘的耳朵悄声吐槽。看着老板娘松了口气的样子，姜皖暗地冷笑。从老板娘口中得知，这王家人是两年前从外地来的，这王东（一对夫妻中的丈夫）是一家工厂的工人，而张丽（王东的妻子）则是这馄饨店的帮工，而这老板娘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六天前，老板娘像往常一样凌晨三点起，等了好久都不见张丽来。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