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当时5.20当天写的,浅浅发一下黑历史。哎呦我去,亲了亲了终于亲了!)
“起床了,小心!”小心感受到有人在轻轻摇着他,“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迷迷糊糊间好像看到了某个蓝色闪电外来生物
小心超人眼皮颤了颤,刚掀开条缝就撞进伽罗近在咫尺的视线里。他不知什么时候俯下身,手肘撑在他耳侧的床单上,把晨光都圈在了臂弯里。额前的蓝发垂下来,发梢蹭着他鼻尖,痒痒的。他的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呼吸交缠着,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还没睡醒?"伽罗的声音放轻了,像怕惊碎什么。小心超人能看见他蓝色眸子里映着的自己,睫毛上还沾着没醒透的困意。他没说话,只是抬手勾住他垂下来的发尾,指尖绕着那缕蓝发打转。伽罗的喉结动了动,额头又往前贴了贴,鼻尖终于蹭上她的,晨光在他们交错的呼吸里碎成了星星
过了一会儿,小心抬手揉揉眼,轻轻地推开了伽罗
“小心小心!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伽罗起身又问了一遍,小心装作不知道,摇了摇头
伽罗刚才还像只被按了快进按钮的狗狗,围着小心超人转圈,尾巴(如果他有的话)都快摇成了螺旋桨,眼睛亮得像藏了整个星系的星星,他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肩膀瞬间耷拉下来,刚才还神采飞扬的嘴角也撇了下去,连那撮总是翘着的蓝发都仿佛失去了弹性,软趴趴地贴在额前。他眼里的星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光芒熄灭,只剩下一点淡淡的、湿漉漉的委屈,就那么眼巴巴地望着小心超人,活像一只叼着飞盘兴高采烈跑回来,却发现主人已经转身离开,只能把飞盘轻轻放在脚边,喉咙里发出可怜呜咽的大狗——不,是比那还可怜,就像一只啃骨头啃得正欢,突然骨头被抢了的委屈
小心嘴角弯了弯,随后淡淡地说:
“520。”
伽罗抬起头眼里瞬间充满了兴奋,将小心抱了起来转了一圈“对!今天是520!”,小心被他抱得不好意思,耳尖红红的,但是没有推开他,伽罗将他放了下来
被放下来后,小心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用手捂住脸上的红晕,然后立马躲到一个角落里,他做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举动
他踮起脚尖,吻了吻伽罗的唇角
“这是,我送给你的。”小心语气仍然平淡,但脸红得不成样子。伽罗被那一吻弄得一愣,随后笑了笑,他往前走了几步,离小心更近了
小心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伽罗握住了小心的手腕,将他拉入自己的怀中,小心一愣,随后用手试图推开伽罗,伽罗将人搂得更紧
“小心,能不能……再亲一下?”伽罗看着他眼里满是期待(何意味?)
话音刚落,伽罗的手已穿过他颈后的碎发扣住了后脑勺。他下意识往后仰的头被稳稳托住,视线里只剩伽罗垂落的长睫和那似大海一样的眼睛,温热的呼吸先于吻落在唇上,伽罗的唇瓣像浸了蜜的玫瑰花瓣,带着清浅的薄荷气息覆上来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触,小心攥着他衣角的手还没松开,就感觉他的唇沿着他的唇线细细描摹。从唇角到唇珠,每一寸都被反复温柔碾过,他睫毛颤抖着闭上眼,听见伽罗喉间溢出极轻的叹息,随即更深的吻落下来。舌尖试探着撬开齿关时,小心感觉脊椎窜起细密的电流,膝弯发软几乎站不住,却被伽罗环在腰间的手臂稳稳圈住
他吻得极有耐心,像是再一遍一遍描摹他的唇形,小心能清晰感受到他舌尖扫过上颚的触感,灼得他耳尖发烫。交缠的呼吸间,伽罗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指腹的温度透过发丝渗进来,让他忍不住仰起头回应这个吻并渐渐沉醉在这吻里,鼻尖相触时带起细微的痒,小心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指尖还攥着他衬衫的褶皱
正当两人吻得热火朝天之时,两位神秘男子从天而降
“真是的,敲半天门了,咋没人应啊!”花心不耐烦道
“会不会是还没睡醒啊?”开心提到
“那我们叫他们起来吧!”花心说
“小心超人!伽罗!我们进来喽!”
然而房间里的两位正吻得不知今夕是何年,完全没有听到这两位男子的叫喊声
“……”“?!”开心和花心沉默了
小心超人猛地推开伽罗,力道大得自己都踉跄着撞上身后的书桌。伽罗的手还悬在半空,指节残留着她发梢的触感,却在看见门口目瞪口呆的开心和花心时,触电般收回来插进裤里
小心的脸颊瞬间烧成晚霞,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连耳垂都像浸了胭脂。他慌乱地揪住自己衣角,指节捏得发白,视线死死钉在地板缝隙里,仿佛能数清每道裂纹。伽罗别过脸假装整理其实根本没乱的衣领,也难得地红了耳朵
但好在,伽罗他……脸皮厚
(伽罗:老子要杀了你!!!!汐黎:我艹不要啊!!)
“呃,那个……”伽罗刚想解释
“……你们继续,我们一定会,啊不对,一定不会告诉博士的!”开心尬笑道
随后,两位男子便消失了(花心:其实是去告诉博士了,邪恶蓝色闪电生物你完了!)
房内只剩下了伽罗和小心
伽罗插在裤兜里的手指蜷了蜷,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扣住小心后脑勺的触感,此刻还烫着,他清了清嗓子,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目光扫过小心揪着衣角泛白的指节,又迅速移向天花板
小心盯着地板上一块被阳光晒得发亮的地砖,视线里全是刚才伽罗近在咫尺的睫毛,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残留的薄荷气息涌进来,脸颊立刻又烧起来,连耳垂都红得能滴血(妈呀,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啥?)
"那个......"伽罗的声音有点哑,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颈,"他们……”
"嗯。"小心应得极快,声音轻得像片羽毛,耳尖又红了几分。伽罗瞥见他发红的耳垂,突然想起刚才吻他时的情形,空气里还飘着草莓唇膏的甜香,混着两人刚才交缠的呼吸,像张无形的网,把两人困在这片尴尬又暧昧的寂静里。伽罗的喉结又动了动,终于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发烫的耳垂,指尖刚触到那片滚烫,小心就像受惊的小猫般往后缩了缩,却被他轻轻拉住手腕
"还......还红着。"伽罗的声音更低了,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耳垂,小心没说话,只是任由他拉着,视线从地砖移到两人交叠的手上,伽罗的手掌很大,能完全包住他的手腕,让他感到很温暖
“我爱你,”小心开口说,“伽罗”
伽罗愣了愣,随后笑笑将他拉入自己的怀中,“嗯,我也是。”
小剧场:
伽罗:我去!活不过今晚了啊!!!
阿卡斯:原谅兄弟也没法帮你,唉……
宅家全员(除伽小):伽罗!敢拐小心?受死吧!!!
【伽罗 卒】
汐黎:这是一个Bad Ending,真是太令人感动了😭
伽罗:滚!!!!😡
-En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