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好了。”小心超人直起身,淡淡地说
“ 谢……谢!”发烧怪眼睛里充满了星星,一脸崇拜地看着小心超人
小心超人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公园,刚刚他路过这里的时候,看见发烧怪一个人倒在这儿还受了重伤,出于超人的职责和他内心的善良,他帮发烧怪包扎好了伤口,而另一边的发烧怪在偶像给自己处理好伤口后,兴奋的魂都飞了。(骗你的,要是我的话还没有那么冷静😍)
而这一切,却被另一个人尽收眼底。
路灯亮起暖黄的光,小心超人边走边玩着魔方,影子像被拉长的橡皮筋,从脚踝爬到靴尖,在碎石子路上扭成一条黑蛇。风裹着凉意钻进没系紧的袖口,布料扫过耳尖时,像有人用冰凉的指尖轻轻勾了一下。抬头看天,铅灰色的云像被揉皱的旧报纸,漏出的几块白像揉碎的面粉,洒在灰布上。指尖擦过魔方的红色面,塑料的凉意顺着指腹爬上来,转一下,红色块就少一点,像在擦一块融化的糖。靴子碾碎枯叶时,咔嚓声在寂静里炸开,惊得路边灌木丛里的虫子叫了两声,又缩回去。他低头看魔方,红色面已经还原了了,像被风吹散的云,褪成透明的玻璃。风又吹过来,带着点土腥味,吹乱的头发扫过脸颊,像谁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揉了一下,带着点说不清的痒
走着走着,小心超人发现他再一次迷路了,他正准备开导航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 小心超人?”
小心超人转过身,眼前人的莹蓝色头发在路灯下泛着光,像是有无限的活力,却偏偏有几缕不听话地翘起来,像被谁用指尖故意挑乱了似的,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他低头看魔方的时候,那几缕翘起的头发就垂下来,遮住他半边眼睛,像层薄纱,可等他抬头,那几缕头发又翘回去,像两只小小的耳朵,看上去……很可爱?是伽罗无疑了
“迷路了?”伽罗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带你回去吧。”他笑了笑,伽罗的笑像阳光一样明媚,当他笑起来时,那几缕不羁翘起的莹蓝色头发仿佛都沾染了金色的暖意,弯弯的眼睛里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嘴角上扬的弧度如同破晓时的朝阳,温暖而耀眼,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阴霾
伽罗向小心超人伸出手,小心超人将手放在他的手心里,两人就这么并肩走着
而另一边的发烧怪觉得刚才的感谢没有诚意,打算再去向小心超人道一次谢(其实是想见小心好吧),于是根据它追星以来多年积累的超级偶像定位系统,又又找到了小心
“小心超人……刚刚没好好……向你道谢,谢……谢!”发烧怪结结巴巴地说,完全没有注意到小心身边的伽罗
“ 嗯,你快回去吧。”小心朝他微微笑了笑
发烧怪的脸瞬间红得像烧红的烙铁,连耳朵尖都冒着热气。但只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啊、啊”声,兴奋得连自己头上的小犄角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伽罗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像一块被乌云笼罩的寒冰他总是充满活力的头发仿佛失去了光泽,几缕翘起的发丝也无力地垂落,遮住了他半眯的眼睛。他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嘴角微微下撇,透出压抑的怒火。额头上的青筋隐约可见,像是随时要爆发的火山。他周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低气压,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让人不敢靠近,但由于小心超人在身边,他不敢做什么
发烧怪结结巴巴还想说什么,却被伽罗打断了:
“小心超人,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有事跟发烧怪说。”
伽罗说话时声音像裹了一层冰碴子,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冷又硬。他语速比平时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发烧怪本想拒绝,但看见伽罗阴沉得不能再阴沉的脸色,便吓得赶紧同意
伽罗把它带到了一个较远但小心超人看不见的地方
“你离他远点。”伽罗黑下脸
“为什么他是我偶……”发烧怪疑惑,还没说完伽罗便一炮轰过来,烟雾散去又是重重一拳,发烧怪没反应过来便被打得奄奄一息,但出于小心超人,伽罗手下留情了
“离他远点。”伽罗甩下一句话便走了,只留下受了重伤的发烧怪独自一人
回到小心这里,伽罗脸上的阴沉像被风吹走的乌云一样迅速消散。当他目光落在小心超人身上时,紧绷的下颌线条瞬间柔和,紧抿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温柔的弧度。原本暴怒眼睛渐渐睁开,眼底的冰霜融化成一池春水,闪烁着细碎的暖光。就连那几缕不羁翘起的银蓝色发丝,此刻也仿佛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边,随着他轻盈的步履轻轻晃动。周身那股冰冷的低气压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而柔和的气息,仿佛刚才的阴沉从未存在过
“等很久了?”伽罗揉了揉他的脑袋
“没有。”
“那走吧!”伽罗牵起了他的手
这下发烧怪这段时间都不会粘着小心了,伽罗心情格外好,他低头看向小心超人,路灯的光轻轻笼在小心超人身上,他微微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里的魔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他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他的皮肤在光下显得很白,像上好的瓷器,带着一种清透的质感。几缕黑发柔软地垂在额前,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发梢扫过他挺翘的鼻尖。他的唇色是淡淡的粉,此刻正无意识地微微抿着,透出一种专注又安静的气质,伽罗笑了笑,继续牵着他走
可是在伽罗看不见的地方,小心悄悄弯了弯嘴角
计划得逞。
酚酞褪色时,PH试纸的变化就像一场无声的化学魔术。当溶液从碱性慢慢转为酸性,那抹鲜艳的桃红会从试纸边缘开始褪去,像被水洇开的胭脂,颜色一点点变淡,最后变为无色。这个过程很慢,可以看到颜色像潮水一样退去,带着点不舍,又很坚决,直到试纸上再也找不到一点红色的痕迹,就像它从没存在过一样
这个过程就如同伽罗和小心超人一样,成了最甜的“中和点”
-Ending.
(发烧怪:???好好好,这么玩是吧?伽罗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