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的家不大,是一个高层公寓,两室一厅,装修风格跟他本人很像——极简、干净、没有多余的装饰。
肖战站在客厅里环顾了一圈,看到茶几上有一瓶开过没喝完的水,沙发上搭着一件外套,电视柜旁边放着一双拖鞋。
都是生活痕迹。
“你睡主卧,”王一博把他的行李箱拎进房间,“我睡次卧。”
“不用,我睡次卧就行。”
“主卧舒服。”
“那你呢?”
“我都可以。”
肖战看着他忙前忙后地收拾东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们在一起几个月了,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同居”,虽然只是暂时的。
“王一博。”
“嗯?”
“谢谢你。”
王一博停下动作,回头看他。
“谢什么?”
“谢你什么都想到了。”肖战走过去,“谢你来接我,谢你让我住你家,谢你……”
“肖战,”王一博打断他,“你是我男朋友,我不管你谁管你?”
肖战看着他,忽然伸手抱住了他。
很紧的拥抱,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王一博愣了一下,然后回抱住他,手掌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别怕,”王一博说,“有我在。”
“我没怕。”
“那你抖什么?”
肖战才发现自己确实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那种“有人保护你”带来的后知后觉的颤栗。
他以前都是一个人扛的。
所有的舆论、所有的攻击、所有的压力,他都自己消化。
但现在有人对他说“有我在”。
肖战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王一博,你别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
“我怕离不开你。”
王一博笑了,笑声从胸腔传过来,震在肖战的耳边。
“那就别离开。”
那天晚上,两人一起做了顿饭。肖战掌勺,王一博打下手,洗菜切菜递调料。
厨房很小,两人在里面转身的时候时不时碰在一起,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默契的亲昵。
吃饭的时候,肖战看着对面坐着的人,忽然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在过日子?”
王一博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他看着肖战,认真地说:“可以过日子。”
肖战低下头,嘴角弯着,没有再说什么。
但那天晚上他躺在主卧的床上,闻着被子上残留的、属于王一博的气息,睡得很安稳。
是他这半年来睡得最好的一觉。
同居的第二天早上,肖战醒来的时候,闻到厨房里有香味。
他走出房间,看到王一博系着围裙在煎蛋。背影很认真,手里拿着锅铲,微微侧着头,像是在数时间。
“你会做饭?”肖战靠在厨房门口。
王一博转头看他:“醒了?煮了粥,煎了蛋,还有面包,你吃哪个?”
“你都做了?”
“不知道你早上喜欢吃什么,就都做了点。”
肖战走过去,探头看了一眼锅里——煎蛋是流心的,火候正好。
“你什么时候学的?”
“上周。”王一博说,“你不是说喜欢吃流心蛋吗?”
肖战想起自己确实在某个聊天里提过一句,随口说的,连他自己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