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品牌方准备的样衣,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T恤,头发没怎么打理,看起来像是刚从车上下来就直接进了棚。
“早。”肖战走过去。
“早。”王一博抬头看他,上下扫了一眼,“你瘦了。”
“拍戏累的。”
“多吃点。”
肖战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只能点了点头。
造型师过来给两人整理妆发。因为是双人合作,造型风格必须统一,两人穿的是同系列不同色的服装——肖战深灰,王一博浅灰,一深一浅,站在一起很和谐。
摄影师是法国人,不会中文,全程靠翻译沟通。
“靠近一点。”翻译说。
两人本来隔着半米,听到这话,不约而同地往中间挪了半步。
“再近一点。”
又挪了半步,肩膀快贴上了。
摄影师从取景器里看了看,摇头:“不行,太僵硬了。你们看起来像要打架。”
肖战和王一博对视了一眼。
“要不……”肖战小声说,“你搭我肩膀?”
王一博看了他两秒,伸手搭上了他的肩。
手指触碰到肩膀的一瞬间,肖战的肌肉本能地绷了一下。
“放松。”王一博低声说。
“你手太凉了。”
“刚洗过手。”
摄影师抓拍了几张,看了看效果,还是摇头:“表情不对。你们看起来像被迫合作的。”他通过翻译说,“我需要你们自然一点,像朋友一样笑。”
“朋友”这两个字让两人同时僵了一下。
最后是王一博先动的。
他忽然在肖战肩膀上捏了一下,说:“别板着脸了,肖老师。”
肖战被他捏得一愣,转头看他,条件反射地笑了一下。
咔嚓。
摄影师抓到了这张。
照片里,肖战侧头看向王一博,嘴角带着一点意外的笑,而王一博看着镜头,表情很松弛,搭在肖战肩上的手看起来很自然。
摄影师竖了个大拇指:“Good!”
后来这张照片被选为了双人限定系列的主视觉图。
肖战自己看到成片的时候,盯着看了很久。
照片里的他笑得有点傻,像是被什么东西逗到了。
他知道自己当时什么都没想,就是本能反应。
但正因为是本能,才让他觉得不安。
那种“在他面前放松下来”的本能,是什么时候养成的?
第一组照片拍完后,第二组需要两人的眼神互动。
摄影师要求他们面对面站着,互相看着对方,要拍出“有故事感”的画面。
“对视。”翻译说,“不要移开目光,像有很多话要说但说不出口的感觉。”
肖战和王一博面对面站好。
距离很近,近到肖战能看清王一博睫毛的弧度。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对方的眼睛。
王一博的眼睛很黑,眼型偏长,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专注感。此刻他看着肖战,目光沉稳,没有闪躲。
肖战努力保持对视,但三秒之后,他就不行了。
他移开目光,看着王一博的肩膀:“……不行。”
“再来。”摄影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