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要开始了。
文茜是重生的,重生到了12岁的时候。
这一次她要彻彻底底的把王默踩在脚底下,让她翻不了身。
文茜因为绑定了系统,所以她知道了自己是一个恶毒女配。
一个用来衬托女主角王默的善良、勇敢、坚强的工具人。
她存在的意义,就是不断地给王默制造麻烦,然后被王默打败,被王默感化,最后成为一个洗白的配角,为王默的伟大增添一笔光彩。
文茜得知真相的时候,气得浑身发抖。
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成为别人的垫脚石?凭什么她的人生从一开始就被设定成一个笑话?凭什么王默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喜爱和关注,而她只能当一个被人唾弃的反派?
只要她夺了王默的运气,就可以取代王默。
她绑定的系统告诉她,只要她能够掠夺王默的气运,就能取代王默成为这个世界的女主角。
到时,所有的光环、所有的机遇、所有人的喜爱,都会转移到她身上。
文茜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系统给了她一个娃娃,名字叫铁希。
系统说是复制的,没有自己的思想,和一个傀儡一样。
但是文茜不在乎,她能使用魔法就好。
但有一个问题——她找不到王默了。
但是这么多年文茜都没有看见王默。
她清楚地记得,前世她和王默从小学开始就是同班同学。
她们在同一所小学读书,在同一所初中读书,她看着那个一直不如她的王默从一个胆小懦弱的小女孩,一步步成长为所谓的叶罗丽战士,收获了友情、爱情和所有人的尊重。
她不在那所小学里,不在那个班级里,不在那座城市里。
文茜托人打听过,得到的答案是查无此人,王默这个名字,连同她那个人,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
文茜一度以为是自己重生产生了蝴蝶效应,改变了某些事情,导致王默不再出现。
如果是那样,她虽然有些遗憾不能亲手报复,但也算省了事。
不过在她读初二的时候,班里转来了一个叫王沫的同学,和王默的名字一样,只不过不同字罢了。
第一次看到王沫走进教室的那一刻,文茜的瞳孔骤缩。
那张脸,那个名字——虽然字不同,但读音一模一样。
她几乎是立刻就断定,这个王沫和王默一定有某种关联。
但是文茜讨厌这个名字和王默一样的王沫。
更加是因为她和王默有五分像。
这一点足以让文茜讨厌她。
不管是什么,她都不会放过。
文茜睁开眼睛,目光冰冷。
她不会让前世的剧本重演,这一世,她才是主角。
任何挡在她面前的人,都会被毫不留情地碾碎。
她甚至是带头欺负她。
但是这个叫王沫的和王默不一样。
因为她感反抗文茜,并且她也是一个不好惹的人。
她并不是那种别人都欺负你了,还只会哭的人。
她们两个也相互看不顺眼。
舒言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世界历史》。
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动着书页,神情专注而沉静。
他是精英中学初二的学生,成绩优异,性格温和,长相清秀,是那种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老师和同学都喜欢他,因为他待人礼貌、做事稳重,从不与人发生冲突。
“舒言,好巧呀,你也在这里。”
舒言不是迟钝的人,他能感觉到文茜对自己的好感,但他对她没有同样的感觉。
他尝试过委婉地拒绝——减少回应,保持距离,用我还有事来推脱。
但文茜像是完全看不懂他的暗示一样,依然我行我素。
他有些苦恼,但又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毕竟是一个班的同学。
舒言在心里叹了口气,但面上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嗯,我来查一些资料。”
“我也是!”文茜自然而然地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我正好有些问题想问你,不会打扰你吧?”
舒言张了张嘴,想说“其实我比较想一个人待着”,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的性格让他说不出那么直接拒绝的话。
“……不会。”他说。
文茜的笑容更深了。
文茜一直在追求舒言,但是舒言一直拒绝她。
文茜从系统哪里拿到了一样东西,对舒言使用后。
舒言就不拒绝文茜了,甚至是和她的关系更加的好。
文茜对此很满意,她甚至开始幻想,再过一段时间,舒言会不会像对待其他女生一样对她笑,会不会主动约她出去玩,会不会在别人面前维护她。
不拒绝她的靠近,接收了她对他的好。
文茜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光芒。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她看着舒言。
舒言只能是她的,谁也不能从她身边把舒言抢走。
文茜没有注意到的是,舒言偶尔会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抬手按住太阳穴,眉头微蹙,像是在忍受某种若有若无的不适感。
他的眼神有时会出现一瞬间的恍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意识的深处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按了回去。
他只是觉得,最近好像越来越难集中注意力了,有时候明明在看一本书,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到别的地方去。
而且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拒绝文茜的要求——每次她提出什么请求,他的第一反应仍然是想要拒绝,但话到嘴边,却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好”。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但他说不清问题出在哪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文茜一边享受着舒言逐渐软化态度带来的满足感,一边继续在学校里打压王沫。
王沫依旧顽强,像一棵怎么也踩不倒的杂草,每次被文茜找完麻烦之后,
第二天照样精神抖擞地出现在教室里,该笑笑,该闹闹,仿佛文茜的那些手段对她来说不过是隔靴搔痒。
这让文茜越来越烦躁,她总觉得,这个王沫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具体是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