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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时团三大:换乘恋爱

ooc设定丨三大➕张哥和“你”

陈清夏把杯沿在指尖转了小半圈,看着烛光在杯壁上晃动了一下。“我今晚其实有一个问题,想找个机会问张真源。”她说,语气里没有犹豫,更像是提前做好了准备,“如果瓶口转到我,我就顺势问他。如果转不到,那我今晚就先留着,等明天再找机会。”

贺峻霖挑了挑眉,但没有追问是什么问题。他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那祝你好运。希望瓶口今晚替你打工。”

陈清夏端起酒杯和他隔空碰了一下,没有接话。

晚餐收尾的时候,罗马的夜色已经彻底沉下来了。纳沃纳广场四角的灯火像镶嵌在暗蓝底色上的琥珀,喷泉的水声在夜晚变得更清晰,带着一种空旷的回响。侍者撤走了主菜的盘子,贺峻霖站起来招呼大家起身,沿着来时的路走向酒店的方向。

夜风比傍晚更凉了一些。陈清夏走在人群的中间,张真源走在她旁边。他没有问她“你的问题是什么”,她也没有主动告诉他。两个人隔着大约一掌的距离并肩走着,步子节奏一致,踩过石板路的缝隙时,他会在她脚边多停一瞬,等她过去再迈步。

到了酒店,电梯把八个人分成了两批。第一批是贺峻霖、严浩翔、宋亚轩和刘耀文,第二批是马嘉祺、丁程鑫、陈清夏和张真源。陈清夏站在电梯角落,透过电梯门上的金属反光看到张真源站在她侧后方,正低头看手机,像在回消息。

电梯到了露台所在的楼层。门打开,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植物和远处石墙的清凉气息。露台上摆好了两张拼在一起的长桌,桌面上有烛台、酒杯和一瓶已经开好的红酒。灯光很柔和,像是刻意调暗了亮度,只留下边缘的几盏暖色小灯。

贺峻霖已经到了,正站在桌边倒酒。严浩翔在他旁边帮忙摆椅子。宋亚轩和刘耀文坐在长桌的一端,低头看同一个手机屏幕,像在看什么视频。

陈清夏在靠边的位置坐下。张真源在她旁边落座,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他坐下的时候,手肘碰到了她的手臂,很快就收了回去,但那一瞬间的温度在微凉的夜风里很短暂地停留了一瞬。

贺峻霖把倒好的酒杯一个个传过来,放稳,然后举起自己那杯:“好了,欢迎来到罗马之夜真心话。规则简单:瓶子转到谁,谁回答一个问题。回答完可以问在场任何一个人一个问题。有一次跳过机会。如果想跳过,就喝一杯酒——节目组特批的。”

丁程鑫靠在椅背上:“如果我被转到了,可以指定马哥帮我回答吗?”

“不行。”贺峻霖说,“指定别人回答算犯规。只能自己回答,或者自己喝酒。”

丁程鑫看了一眼马嘉祺,马嘉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救场的意思。

贺峻霖把一只空的酒瓶放在桌面中央,然后用手指轻轻推了一下。瓶子开始旋转,瓶身在烛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线,旋转的声音很轻,持续了大约四五秒,然后慢慢减速,停下来——

瓶口指向了刘耀文。

刘耀文顿了一下:“……第一个就是我?”

“你运气好。”贺峻霖说,“问题来了——你在这趟旅行里最担心的一件事是什么?”

刘耀文想了想,然后说:“我担心在威尼斯迷路。那个城市全是水,我方向感本来就不太行,在水上更找不着北。”

宋亚轩在旁边补了一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走丢的。”

刘耀文看了他一眼:“你比我还容易走丢。”

“我走丢的时候会带着你一起走丢,那就不叫走丢,叫两个人一起迷路。”

“……你这个逻辑我不太认同。”

“但你接受了。”

刘耀文没有反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贺峻霖在旁边笑着问:“那你要问谁一个问题?”

刘耀文看了看四周,然后说:“我想问张哥一个问题。”

张真源抬起头:“你问。”

“明天去佛罗伦萨,如果陈清夏真的跟着你走让你自己认路,你心里什么感觉?”

张真源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觉得她会一边跟着我走一边在脑子里记路线,等我走错了再在晚餐桌上当众复盘。所以我打算今晚提前看一下佛罗伦萨的地图。”

刘耀文说:“你连计划都做好了?”

“她下午说了要看我迷路,我得做好准备。”

陈清夏在旁边端着酒杯,没有说话,但嘴角有弧度。

瓶子继续转。第二轮指向了马嘉祺。他回答了一个关于“最想改变这次旅行哪个安排”的问题,说“希望佛罗伦萨多待一天”,然后问丁程鑫“明天到佛罗伦萨第一件事想做什么”,丁程鑫说“想喝一杯热巧克力”。

第三轮指向了严浩翔。他沉默了两秒,说了一句“我跳过”,然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贺峻霖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转了一下瓶子,让它进入下一轮。

瓶子旋转,减速,停下来。

瓶口指向了陈清夏。

陈清夏没有立刻说话,但她的视线从瓶口移开,转向了坐在她旁边的张真源。

烛光落在他的侧脸上,他正看着那个指向她的瓶口,然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与她对视。

露台上安静了一瞬。

陈清夏把酒杯放回桌面,声音不大,但清晰:“我有一个问题,刚好想问张真源。”

她看着他,问了出来:“你今天在特雷维喷泉许的那个愿——有没有一个跟‘我们’有关的部分?”

露台安静了。水声从远处的喷泉方向传过来,像背景里持续的呼吸声。

张真源看着她。烛火映在他的眼睛深处,他的目光停在她脸上。

过了大约两拍呼吸的时间,他开口了:“有。”

他只说了一个字。

陈清夏看着他,没有追问,也没有移开目光。她只是点了点头,像是收到了一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确认。

然后她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把瓶子转向下一个方向,说:“我回答完了。”

露台的风吹过来,烛台的火苗歪了一下又正回来。远处传来钟声,像是宣告整点的报时。

陈清夏放下杯子,手指搭在桌沿上,没有去看张真源,但她知道他在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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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室】

MC1:“她问了——她真的问了!而且她问的方式很直接:‘有没有一个跟’我们‘有关的部分’——她不是问‘你许了什么’,她是问‘那个愿里有没有我’。”

MC2:“张真源只回答了一个字:‘有。’他没有展开,没有解释,但他回答了。而且陈清夏的反应是:‘好。’然后她就把问题结束了。”

婚姻专家:“这两个人的沟通方式很特殊——陈清夏的问题是一个‘边界问题’:我不需要知道你的具体愿望是什么,我只需要知道那个愿望的指向是否包含我。张真源的‘有’是一个确认,不多不少,刚刚好。然后她收下了这个确认,没有再继续挖掘。他们之间有一种‘精确的克制’——知道彼此需要的那个节点在哪里,到那里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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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

· 她问得好直接 我喜欢

· 张真源那个“有” 一个字的分量好重

· 陈清夏听到之后点了点头 没有追问 那个点头好有力量

· 瓶子在转 露台的风在吹 只有他们两个人对视的那个瞬间安静了

· 严浩翔跳过了 但贺儿也没追问 好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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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更深了一些。露台上的烛火已经灭了两支,剩下的在风中微弱地跳动着。酒瓶被收走了,杯子还没有撤,贺峻霖靠在椅背上跟严浩翔低声说着什么,马嘉祺正把外套披在丁程鑫肩上。宋亚轩和刘耀文在手机上看明天的火车时刻表,陈清夏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没有急着起身。

张真源坐在她旁边,也没有起身。夜风从露台边缘吹过来,带着远处罗马屋顶的气息,干燥而微凉。

陈清夏把手放在桌沿上,侧过头看着张真源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像只是说给他一个人听的。

陈清夏侧过头,烛光在她的睫毛下端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不大,像是专门留给他一个人的:“那你明天在佛罗伦萨,想不想和我一起迷路一次——不跟着地图走,随便走。”

张真源看着她,安静了一瞬。露台上的风从他背后绕过来,吹动了他衬衫的领口边缘,他的视线没有移开。

“认真的?”他问。

“我什么时候在这个问题上不认真过。”

他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说:“好。明天迷路。”

他没有问“万一真的找不回来怎么办”,也没有问“那贺儿他们怎么办”。他只是说好,像已经决定好了。

陈清夏收回目光,把桌沿上的酒杯往中间推了一下,像是完成了一项不需要签字的约定。

夜风继续吹,露台上的人开始陆续站起来。贺峻霖正在把椅子收回桌下,严浩翔帮他把最后一盏烛台端起来,确认火苗已经熄灭。宋亚轩和刘耀文在讨论明天几点起床赶高铁,马嘉祺和丁程鑫并肩往露台出口走,丁程鑫裹着马嘉祺的外套,步子比白天慢了一些。

陈清夏站起来的时候,张真源很自然地伸手,把她搭在椅背上的围巾拿起来递给她。她接过去,没有围上,只是搭在手臂上。

他们一起走在人群的末尾,穿过走廊,经过电梯,在各自的房间门前道了晚安。走廊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地毯吸掉了大部分脚步声,空间里只剩下门锁卡扣的轻响和模糊的道别声。

陈清夏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进去,张真源跟在她后面。门关上之后,房间里的安静和走廊的安静不一样,是那种只有两个人共享的、边界清晰的安静。

她把围巾放在床尾,坐在床边低头解鞋带。

张真源站在旁边,弯腰把她踢歪的拖鞋摆正,然后直起身,看了看她:“明天早上几点的火车?”

“贺儿说是九点三十五。”

“那八点出门。”他说,“你早上想吃什么?我下楼买。”

陈清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因为明天要跟你一起迷路,今晚先攒一点好感值。”

陈清夏看着他,然后说:“你攒得好感值可能不太够。”

“那明天迷路的时候再补。”

她没接话,站起来,走向浴室,走了两步,又停了一下:“——明早我想喝热的。不要咖啡,要那个有坚果味道的什么茶。”

“我去买。”

“如果没买到呢?”

“那我就买一个你平时经常喝的,然后假装没看到菜单上的那个茶。”

陈清夏看了他一眼,关上浴室门。

水声响起来的时候,张真源站在原地,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低头打开地图,搜索了一下佛罗伦萨的巷子地图——然后锁屏,放回口袋。

他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窗外的罗马夜色。

明天,佛罗伦萨。不跟地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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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天 · 清晨 · 罗马火车站 · 出发前】

早晨的光线还带着一层薄薄的凉意。陈清夏穿了一件米白色薄外套,灰色围巾叠好收在包里。张真源把两个行李箱推到火车站的候车区,确认了车次和站台。

贺峻霖已经在候车区了,手里拿着八张票,正在分发给每个人。严浩翔站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偶尔低头看一眼时间。

陈清夏走过去接过自己那张票,对贺峻霖说:“到了佛罗伦萨之后,今天的行程是?”

贺峻霖把剩下的票分完,然后说:“上午到酒店放行李,下午老桥和附近区域自由活动,傍晚有一个节目组安排的任务——‘写给对方的话’,在老桥上,你们应该知道。晚上我订了一家店,吃佛罗伦萨特色的牛肚包。”

陈清夏点了点头。张真源从候车区另一侧走过来,把一杯用纸杯装好的热饮递到她手里。陈清夏低头看了一眼——杯身上没有标签,但揭开杯盖的缝隙,飘出来的是坚果和烘烤谷物混合的香气。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喝了一口。

贺峻霖在旁边看到了,转开视线,低头看手机。

广播里传来列车进站的通知,意大利语和英语交替播放,混着候车厅里的人声和行李箱滚轮的声响。贺峻霖招呼大家往站台方向走。

陈清夏走在人群中,手里握着那杯热饮,走在张真源旁边。

他的背包带调整过,把围巾放进了侧袋。

他们走向站台,走向佛罗伦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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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铁上,八个人的座位分散在车厢的不同区域——节目组安排的是面对面四人座的两组,中间隔了一条过道。

陈清夏和张真源坐在靠窗的一侧,对面是丁程鑫和马嘉祺。丁程鑫靠着窗,膝盖上摊着一本关于佛罗伦萨的旅行手册,正在低头看某一页的内容。马嘉祺坐在他旁边,用手机看着地图。

列车启动之后,窗外的景色开始从城市建筑过渡到郊野的丘陵与远山。托斯卡纳的初绿在窗外铺展,晨光洒在田野上,有零星的白色建筑零星散布在起伏的地形里。

陈清夏靠在座位上,手里握着那杯已经喝了大半的热饮,视线落在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