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设定丨三大➕张哥
ABO背景 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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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8:15 · 花园 · 各人写问题】
丁程鑫趴在花园的石桌上,用笔帽抵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然后低头写了一行字。写完自己看了一遍,轻轻笑了一下,折好,放进口袋。
刘耀文在厨房里煎蛋,趁着锅还在响,他蹲在灶台边,把卡片放在膝盖上,快速写了一行字。字迹有点潦草,但他认真地折了两折,压平了。
宋亚轩在阳台上,把卡片在膝盖上铺平,看着远处海面上的云层,想了一会儿,然后低头写了很短的一行。字迹很轻,像怕把纸划破。
严浩翔从阳台走回客厅的时候,手里已经拿着折好的卡片了。他经过贺峻霖身边,轻轻说了一句:“写完了。”
贺峻霖坐在沙发上,卡片放在膝盖上,笔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停住了。他低头写了一行字,写完之后没有再看第二遍,直接折好放进了口袋。
张真源坐在餐桌边,拿起笔,在卡片上写了一行字。写完他犹豫了几秒,又在下面加了一行小字,然后折起来,和旁边已经写好的卡片一起放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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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10:30 · 领取卡片】
工作人员把木箱里的卡片全部取出来,打乱顺序,然后用托盘端到客厅。
“请每人随机领取一张。不能挑,不能换。”
七个人依次走到托盘前,拿了一张折好的卡片。
马嘉祺拿到的是一张浅蓝色的卡片,字迹有点潦草。他打开看了一眼,表情没有变化,但他握着卡片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丁程鑫拿到的是米白色的卡片,字迹很轻很细。他打开读完,嘴角弯了一下,把卡片合上,小心地放在口袋里。
宋亚轩拿到的是浅灰色的卡片,字迹工整漂亮。他读完之后,抬头看了客厅里的某个人一眼——只是一眼,然后低下头,拿起笔在卡片背面写了几行字。
刘耀文拿到的是淡绿色的卡片,字迹圆圆的,很可爱。他读完之后愣了一下,然后写了一个很长的回答。
贺峻霖拿到的是深蓝色的卡片,字迹清秀端正。他读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头在背面写了一行字,字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的。
严浩翔拿到的是米白色的卡片——和丁程鑫那张同色,但字迹不同。他读完之后,嘴角弯了一下,在背面写了一行很简短的回答。
张真源拿到的是一张淡粉色的卡片,字迹有一点歪歪扭扭的,像写的时候没有垫平。他读完之后,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拿起笔,在背面写了一句话,写完之后又看了一遍,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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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11:00 · 卡片回收】
工作人员把回答好的卡片收回,装入信封,密封存档。
没有人知道谁回答了谁的问题。没有人知道谁写的是什么。
但这个上午,每个人都问了一个真正想问的问题,也都回答了一个别人真正想问的问题。
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答案是谁给的。重要的是——问题被看见了,回答被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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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12:30 · 午餐】
今天的午餐是泡菜炒饭和煎蛋,大家围坐在餐桌前,比前几天安静一些——可能是因为那些匿名的问题还在心里晃着。
“今天的卡片,你们写的时候想了多久?”丁程鑫首先开口,想打破这种安静。
“挺久的。”刘耀文说,“写了又划掉,划掉又写。”
“我也是。”贺峻霖接话,“本来想写一个很厉害的问题,但后来改了。”
“改成什么了?”严浩翔转头看他。
“不告诉你。”
严浩翔笑了一下,没有追问。
宋亚轩安静地吃着饭,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的海。他今天比平时更安静一些,但不是那种低落的安静——更像是在慢慢消化某个东西。
张真源坐在桌角,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得很细。他今天的表情比前几天更松了一些,像是有某个压在心里的问题被轻轻地接住了。
马嘉祺给丁程鑫夹了一块煎蛋,没有说话。丁程鑫吃掉了,也没有说谢谢。但两个人之间那种不用说话的默契,比昨天更浓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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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14:00 · 花园 · 自由活动】
太阳很好,但不烈。海风吹过来,带着盐的味道和一点点青草的气息。
丁程鑫坐在无花果树下的椅子上,手里没有拿摄影集,也没有拿手机。他只是坐着,像是专门为了晒太阳而来。
马嘉祺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两杯水,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一杯递给丁程鑫。
“谢谢。”丁程鑫接过去,但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感受杯壁的温度。
“你今天写了什么问题?”马嘉祺问。
“你呢?”丁程鑫反问。
“我先问的。”
“那我拒绝回答。”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两个人安静地坐着,风吹过无花果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我写的是‘你喜欢什么天气’。”马嘉祺突然说。
丁程鑫转头看他。“真的?”
“嗯。”
“那你回答的是什么?”
“我拿到的问题不是这个。”马嘉祺说,“我拿到的问题是‘你今天早上在想什么’。”
丁程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你回答了什么?”
“我说,‘在想昨天山坡上的风’。”
丁程鑫没有接话。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杯子,水面上映着天空的倒影。他轻轻说了一句:“我写的问题是‘你昨天为什么看了我那么多次’。”
马嘉祺转过头看他。
“你回答了吗?”马嘉祺问。
“我拿到的问题不是这个。”丁程鑫说,“我拿到的问题是‘你最怕什么’。”
“你回答了什么?”
丁程鑫沉默了两秒。“我说,‘最怕好不容易靠近了,又走远了’。”
两个人同时安静了。
风吹过来,无花果树的叶子沙沙响,像是替他们说了什么。
马嘉祺伸出手,慢慢地、轻轻地,把丁程鑫握着杯子的那只手盖住了。没有用力,只是覆在上面,像是确认温度。
“不会走远。”马嘉祺说。
丁程鑫没有抽开手。他低着头,看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水面,声音有一点哑:“……嗯。”
过了很久,丁程鑫轻轻说了一句:“你手挺暖的。”
“嗯。”马嘉祺说,“你的手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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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15:30 · 海边 · 两个人】
刘耀文和宋亚轩沿着海边慢慢地走。
浪不大,轻轻拍着沙滩,声音很碎。两个人的鞋都拎在手里,赤脚踩在湿沙上,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
“你今天写的问题是什么?”刘耀文问。
“我写的是‘你今天做饭的时候在想什么’。”宋亚轩说。
刘耀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观察得好细。”
“你回答了吗?”
“没有。我拿到的问题不是这个。”
“那你拿到的是什么?”
刘耀文沉默了一下。“拿到的问题是‘你昨天在海边说的那句话是真心话吗’。”
宋亚轩的脚步停住了。刘耀文也停住了。
“是真心话。”刘耀文说,没有等宋亚轩问是哪一句,“每一句都是。”
宋亚轩看着他,海风吹过来,把他的头发吹乱了。他没有拨开,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刘耀文的眼睛。
“我拿到的问题是‘你今天为什么把草莓埋在土里’。”宋亚轩说。
“……那你怎么回答的?”
宋亚轩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趾陷在沙子里。“我说,‘因为他是那种会做这种事的人。我想知道他能不能等到它们发芽。’”
刘耀文没有回答。他看着宋亚轩,看了很久,久到海浪涌上来又退下去三次。
“刘耀文。”宋亚轩抬起头。
“嗯。”
“我刚刚说的是真的。”
“我知道。”刘耀文说,“我也是。”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海浪涌上来,抹平了他们身后的脚印。但刘耀文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牵住了宋亚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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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16:45 · 花园石凳 · 两个人】
严浩翔和贺峻霖坐在花园的石凳上,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
贺峻霖的膝盖上放着手机,但没有在看。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被太阳晒出的一小块红印。
“你今天写的问题是什么?”严浩翔问。
贺峻霖没有抬头。“问你了又不会回答。”
“那你问一下试试。”
贺峻霖抬起头,看着严浩翔。“你为什么不进X Room?”
严浩翔沉默了两秒。“因为我怕你一个人在外面。”
贺峻霖的手指蜷了一下。
“你呢?”严浩翔问,“你写了什么?”
贺峻霖低下头。“我写的是‘你今天有没有哪一刻特别想靠近我’。”
严浩翔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慢慢地、稳稳地,把贺峻霖放在膝盖上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的手心里。
“现在算吗?”严浩翔问。
贺峻霖看着两只交叠的手,眼眶有一点红,但没有哭。
“……算。”他说。
“那以后我都这样。”
“说话算话?”
“算话。”
贺峻霖没有抽回手。两个人在石凳上坐了很久,手叠着手,影子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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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18:00 · 图书角 · 一个人】
张真源坐在图书角的椅子上,膝盖上摊着那本《小王子》。他今天收到了一个问题,是匿名卡片上写的。
他不知道是谁写的,但问题一直留在他心里:“你现在最想对谁说‘对不起’?”
他回答了。在卡片背面写了一行字:“我想对自己说。对不起,我一直在等别人原谅我,但我从来没有原谅过自己。”
写完之后,他觉得自己轻了一些。
他看着窗外的夕阳,光线从橙色慢慢变成粉色,再变成淡紫色。海面上浮着一层温柔的光。
他拿起手机,翻开相册,看到今天下午拍的那张照片——两个人站在芒草山坡上,风吹过,他们的衣角和头发被风扬起。
他看了很久,然后关掉手机,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
夕阳最后一线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温暖而安静。
他轻轻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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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19:30 · 晚餐】
晚餐是大家一起做的。贺峻霖主厨,张真源帮忙,严浩翔在旁边打杂,刘耀文负责洗菜,丁程鑫摆碗筷,宋亚轩切水果,马嘉祺坐在餐桌边调吉他——他今天带了吉他下来,说“饭前弹一首”。
他弹了一首很短、很温柔的曲子。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安静地听着。
弹完之后,丁程鑫第一个鼓掌,其他人也跟着鼓掌。
“开饭吧。”贺峻霖把最后一碗汤端上来。
七个人坐在一起吃饭。窗户开着,海风轻轻吹进来,带着夜晚的凉意和淡淡的盐味。
“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丁程鑫说。
“哪里不一样?”刘耀文问。
“说不上来。”丁程鑫想了想,“就是感觉……我们好像更接近‘我们’了。”
宋亚轩夹了一块蛋卷,放在刘耀文的碗里。刘耀文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吃掉了。
严浩翔把贺峻霖面前的空碗拿过来,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回去。贺峻霖没有说谢谢,但他喝了一口之后,把碗推回去——意思是“再给我盛一碗”。
张真源安静地吃着饭,脸上带着一种很淡、很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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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21:30 · 心动短信时间】
节目组的平板电脑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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