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设定丨三大➕张哥
ABO背景 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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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9:30 · 客厅 · 自由活动】
早餐结束后,七个人散开在别墅的各个角落。
丁程鑫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翻那本摄影集。他今天翻得比平时慢,每一页都要看很久,有时候还会用手指轻轻摸一下照片的表面。马嘉祺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腿上放着一个笔记本,正在写歌词。他偶尔会停下来,抬头看丁程鑫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写。
宋亚轩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里拿着铅笔和速写本。他今天没有画风景,而是在画一个人的侧脸——从记忆里画的。线条很简单,但轮廓抓得很准。他画完最后一笔,看了看,然后把那一页撕下来,折好,放进口袋里。
刘耀文在花园里,这次是真的在整理花坛。他拿着小铲子,把土松了松,把枯叶捡掉,又浇了水。做完之后,他站在花坛边看了看,觉得少了点什么,就去厨房拿了几颗草莓,埋在土里——被贺峻霖看到了。
“你在种草莓?”贺峻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杯水,表情有些复杂。
“试试看。”刘耀文说,“万一长出来了呢。”
“草莓不是这么种的……”
“我知道。”刘耀文拍了拍手上的土,“但万一呢。”
贺峻霖看着他,笑了一下,没有继续打击他。
严浩翔在健身房。他今天跑步的速度比昨天慢了一些,但跑得更久。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他把毛巾搭在脖子上,一边跑一边看着窗外的海。耳机里放着歌——是贺峻霖以前推荐给他的那首。
张真源坐在图书角,面前摊着那本音乐剧画册。但他没有在看画册,而是在看窗外。花园里,刘耀文在种草莓,贺峻霖站在门口笑着看他。这一切都很安静,很日常。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翻了一页画册。翻开的那一页,是《悲惨世界》的最后一幕——所有的角色站在舞台上,灯光从上方倾泻下来。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书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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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11:00 · 阳台上 · 两个人的对话】
宋亚轩画完了速写,把本子放在膝盖上,看着远处的海面。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他没有回头。
“我可以坐这里吗?”是张真源的声音。
宋亚轩点了一下头。
张真源在他旁边的另一张藤椅上坐下来。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小圆桌,圆桌上放着一盆薄荷。风一吹,薄荷的叶子轻轻晃动,散发出清凉的气味。
“你在画什么?”张真源问。
“画一个人。”宋亚轩说。
“谁?”
宋亚轩沉默了几秒。“以前的一个朋友。”
张真源没有追问。他安静地坐着,也看着远处的海。
“张真源。”宋亚轩开口。
“嗯。”
“你后悔过吗?”宋亚轩的声音很轻,“后悔来过这个节目?”
张真源想了想。“没有。来这里之前,我其实很害怕。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怕听到不该听的话。但来了之后,我发现我比以前更清楚自己要什么了。”
“你要什么?”
“我要好好生活。”张真源说,“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宋亚轩转过头看着他。张真源的侧脸被阳光照亮,轮廓清晰而柔和。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刻意坚强,也没有假装无所谓。
“你变了很多。”宋亚轩说。
“是吗?”
“以前你从来不说‘我要什么’。你只会说‘都可以’。”
张真源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一下。“那是因为以前不敢要。”
“现在敢了?”
“现在敢了。”
宋亚轩把视线收回来,重新看向海面。薄荷的香气在风里弥漫开来,清凉而干净。
“张真源。”他又叫他。
“嗯。”
“那张画……我画的你。”
张真源转过头看着宋亚轩。宋亚轩没有看他,耳朵有一点红。
“……好看吗?”张真源问。
“你觉得呢?”
张真源沉默了两秒。“我觉得应该好看。因为是你画的。”
宋亚轩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接话。
风又吹过来,薄荷叶子沙沙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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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12:30 · 午餐(张真源主厨)】
张真源做了一锅简单的泡菜豆腐汤,炒了一盘杂蔬,又煮了米饭。没有提前通知,但香味把所有人都引到厨房了。
“张真源你做菜怎么不叫我。”严浩翔站在厨房门口,擦着汗,显然是刚运动完。
“你在跑步,就没叫你。”张真源把汤盛进大碗里,“端过去吧。”
七个人坐在一起。今天的座位没有刻意安排,但每个人坐的位置都很自然——马嘉祺和丁程鑫坐在一起,刘耀文和宋亚轩坐在一起,严浩翔和贺峻霖坐在一起,张真源坐在桌角,但和昨天不同,他的位置离严浩翔很近,几乎是在同一侧。
“你下午去散步吗?”贺峻霖问严浩翔。
“不去。”严浩翔说,“陪你。”
“我又不需要你陪。”
“那我需要。”严浩翔说得很平静,“我想陪你。”
贺峻霖低下头,喝了一口汤,没有接话。但耳朵又红了。
丁程鑫在旁边看到了,对马嘉祺小声说:“他们俩现在好自然。”
马嘉祺看了严浩翔和贺峻霖一眼。“嗯。自然的好。”
“我们呢?”丁程鑫问。
马嘉祺转过头看着丁程鑫。“我们也是。”
丁程鑫笑了一下,低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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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14:00 · 散步:丁程鑫 × 马嘉祺 × 张真源】
三个人沿着小路往山坡走。
丁程鑫走在中间,马嘉祺在他左边,张真源在他右边。阳光很好,但不晒,海风吹过来带着淡淡的咸味。
“你多久没走路了?”丁程鑫问张真源。
“昨天才走的。”张真源说。
“我是说走这么远的路。”
张真源想了想。“可能……很久了。以前在剧团的时候,排练结束会走回家。后来分手之后,就不怎么走了。”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我也是。”丁程鑫说,“以前跳舞的时候每天走很多路,后来……就懒了。”
“你跳舞好看。”马嘉祺说。
丁程鑫转头看他。“你又没看过我跳舞。”
“你走路的时候,有一种节奏感。像在踩拍子。”
丁程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观察力还挺强的。”
“我只观察我想观察的东西。”
丁程鑫的耳朵红了一下,没有接话。
张真源走在他们旁边,安静地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他看到丁程鑫的耳朵红了,看到马嘉祺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微微低了一下头。他没有觉得被冷落,反而觉得——看着两个人在靠近,是一件温暖的事。
他们走到山坡顶上时,芒草还没有开花,但绿色的草浪在风里起伏,像一片流动的海洋。远处的海是深蓝色的,和天空在尽头融为一体。
“好看。”丁程鑫站在山坡边缘,张开双手,像是要拥抱风。
马嘉祺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但视线一直落在丁程鑫的侧脸上。
张真源站在他们身后几步的地方,看着这两个人的背影。风吹过来,把他们的头发吹乱了。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没有拍脸,拍的是两个背影——一个张开双臂,一个安静地站着。风吹过芒草,画面里有种说不清的温柔。
他没有把照片给他们看。他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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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17:30 · 回到小屋】
三个人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往海平面下沉了,光线变得金黄而柔和。
刘耀文在门口等着。他看到三个人回来了,松了一口气。“你们怎么走了这么久?我以为你们迷路了。”
“走了两个半小时。”丁程鑫说,“芒草那边太好看,不舍得回来。”
“喝水吗?”刘耀文递过来三瓶水。
丁程鑫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你种的那些草莓呢?”
“埋土里了。”
“你觉得能活吗?”
“不知道。”刘耀文诚实地说,“但万一呢。”
丁程鑫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某种释然的东西——不是对过去的告别,而是对现在的接受。
“刘耀文。”他说。
“嗯?”
“你这个人,其实挺好的。”
刘耀文愣住了。丁程鑫从他身边走过,走进了屋里。
马嘉祺跟在他后面,经过刘耀文身边时,轻轻说了一句:“他说得对。”
刘耀文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两瓶没递出去的水,耳朵慢慢地、慢慢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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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19:30 · 晚餐后 · 客厅】
晚餐后,大家散在客厅里。有人看电视,有人翻书,有人玩手机。
贺峻霖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平板,在看一档美食节目。严浩翔坐在他旁边,离得很近,近到贺峻霖能闻到他身上柏木和洗衣液混合的味道。
“你坐这么近干嘛?”贺峻霖问,没有抬头。
“看节目。”
“你不是不喜欢看美食节目?”
“今天喜欢了。”
贺峻霖没有理他,但嘴角弯了一下,把平板往严浩翔那边偏了偏。
宋亚轩坐在阳台上,手里握着那支铅笔,但没有在画。他看着远处的海面,天色渐渐暗下来,海面上的光带慢慢消失。
刘耀文从客厅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两盒草莓牛奶。他把一盒递给宋亚轩,然后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今天的海和昨天不太一样。”宋亚轩说。
“哪里不一样?”
“颜色。今天的海更蓝一点。”
刘耀文看了看海,然后看了看宋亚轩。“我没看出来。但你说了之后,好像确实更蓝了。”
宋亚轩转过头看他。“你什么都顺着我说。”
“不是顺着。”刘耀文说,“是你说的话,我都想相信。”
宋亚轩没有回答。他打开草莓牛奶,喝了一口。甜味在舌尖上化开,凉丝丝的。
“刘耀文。”他叫他。
“嗯。”
“明天……还去海边吗?”
“去。你想去我就去。”
宋亚轩低下头。“好。”
月亮升起来了,海面上洒满碎银一样的光。两个人并排坐着,喝同一款草莓牛奶,看着同一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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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21:30 · 心动短信时间】
节目组的平板电脑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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