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海琪和张海楼踏上火车的时候,霍灵汐早已到了长湘,回到霍家刚换好衣服,齐铁嘴就来找她。
八爷,你怎么来了?


佛爷说了,你以后是霍当家,免不了要接触这些事,让我有什么事都带上你让你见见。今天啊,正好就有一件,我带你去瞧瞧。
什么事啊?


路上说,先走吧。
两个人来到一个茶馆,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


道具。
道具?

到底什么事啊?


张家的祖训,山海隔千年,戚戚不可见,知道吗?
知道。


今天,这个海就要来了。
海?


都说山海相见,张家就要灭亡了。
这么严重?


嗯,所以我们今天就是来找茬的。
怎么找?


你一会儿看着就对了。
好。


先吃点东西吧。

老板,两碗粉,一壶酒。

好嘞!

行了,我走了,看着吧。
齐铁嘴拿着“道具”出了茶馆。

来,看变戏法了,大家都过来看一看嘞,看看这边。
霍灵汐在茶馆里看见外边齐铁嘴装作不经意地撞在张海楼身上,手里的碗也打翻了。张海琪只是扫了一眼,显然已经认出了他。

这位小哥,实在不好意思啊,实在不好意思……

哥们儿,你变戏法,挺会变的,你要不再给我变出碗粉来呢?你赔我。

不是,这个……
齐铁嘴的目光转移至坐着的张海琪。

诶,这位姑娘,看你长相和打扮,不是本地人吧?

说什么呢?

不是,我见姑娘满脸愁容,心中必有不解之事啊。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她满面愁容?你想泡她是吗?
霍灵汐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张海琪,笑了笑。
这师父,可真是心大啊。


不敢不敢不敢,我呀,只是个杂耍的,略懂戏法,善猜人心,能断未来。

姑娘,您要不嫌弃的话,听我信口胡诌几句,说不定,能解你愁思,博你一笑。

胡说八道,骗钱的,一边去。

老板,再给我来碗粉。

好嘞!

怎么胡说八道了?您看这位姑娘的面相啊,绝非凡人哪,庭骨饱满,颧秀且骨莹,了不得呀,了不得!不像这位小哥,一看就是久困异乡,没见过什么大世面,鼠目寸光,胸无大志。
算的还挺准。


说什么呢?

多少钱?

嘿嘿,松开,松开。

姑娘,不贵,六文钱。

六文钱?

六文钱,我没有。
张海琪直接掏出十文钱。

大气,大气,姑娘。

看姑娘此次来长湘,应该是来寻故人的吧?
张海楼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与张海琪对视一眼。

哎,可惜呀,可惜,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不得见哪。

姑娘此次与故人会面,估计会不太顺利,而且阻碍很多。不仅阻碍多,就算是见到了想见的人,事情也未必能如你所愿。

恐怕,还会有血光之灾,还望姑娘能放下心中的执念啊,或许能躲过一劫。

多谢先生提醒,不过如今我已走投无路,这次我一定要见到这位故人,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希望这位故人能明白我的决心。

看来姑娘心意已决,我呢,也只是个卖艺的,也不好意思再强求什么。既然这六文钱未能解姑娘的忧思,这样吧,这个钱就当你们赊在我这儿,日后,姑娘如果有什么想问的,我免费给你一解,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