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往马嘉祺身侧靠了靠,心底藏着一丝不安
要是他们执意拆围栏,我再放出微光好不好?这次我控制好力度,不会透支身体。


不到围栏变形开裂的地步,绝对不要动用能力。(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微光就是我们最大的底牌,一旦彻底暴露,之后会引来源源不断的觊觎。

马哥说得没错,能靠安静躲过去最好,实在不行我们先用重物敲击墙面吓走他们。
浓稠红雾在窗外翻涌流动,隔绝了所有视线,只能依靠听觉判断外界的一切。空气仿佛被凝固,每一秒都格外煎熬,所有人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刘耀文攥紧木棍的手沁出薄汗,宋亚轩全程凝神捕捉每一丝细微动静,丁程鑫与贺峻霖在二楼严阵以待,严浩翔守在张真源身侧时刻留意他的状态。
漫长的几分钟过去,宋亚轩紧绷的眉眼稍稍舒展,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

他们拐进北边的岔路了,没有继续往我们这片别墅走,看样子被另一栋敞开院门的房子吸引过去了。
贺峻霖长松一口气,胸口紧绷的力道缓缓卸下,后背已经惊出一层薄汗

还好躲开了,刚才心都提到嗓子眼,生怕被他们盯上。
丁程鑫也从二楼走下来,脸上多了几分松弛,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舒缓

这下能安心小憩一阵子了,希望他们别再折返回来。
严浩翔走到张真源身边,再次探了探脉搏,确认平稳无异常

刚才是不是又紧张心慌?含颗糖缓缓。
张真源拆开糖果包装塞进嘴里,清甜滋味漫开,紧绷的心绪慢慢平复不少。
刘耀文将木棍轻放在玄关角落,稍稍活动僵硬发酸的肩膀,低声感慨

折腾这么久,总算能稍微放松一点,真不想再经历一次被人围堵的场面。

(依旧没有放下戒备,目光长久停留在厚重窗帘上,神色沉稳而严肃)不能掉以轻心,这群掠夺者行踪不定,心性贪婪,指不定什么时候会折返回来,今晚的值守依旧不能松懈。
夜色依旧深沉,红雾未散,危机只是暂时远离,这片小小的庇护所,依旧需要七人共同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