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好行李,在炼狱家的注视下踏向了第一站:狭雾山。
“她是个好孩子,不会让人失望的,咳咳…”
“母亲!”
“我没事…”
…………………………
我丝毫不知炼狱家发生的事,我正在看着狭雾山发呆:“我*,这么高!爬上去不得累死,现在还是凌晨,视野不好,等天亮了再上山吧。”我想着,正要休息一下,山上就传来了一阵说话声:“唉,义勇,你说师傅让咱找的那人来了没。”“这么远的路应该不会那么快。”
我躲在树后看着富冈义勇和鳞泷锖兔就这么从我眼前过去。“喂,小子,找谁呢?”“谁啊,不用你管!”“锖兔,好像就是这个…”“?”“(・∀・)”
就这样,我跟两仁骚年上了山,见到了鳞泷左近次先生。“我从槙寿郎那里听闻你天赋异禀,今天我便教你全集中呼吸法。”“打扰一下,这东西还用学吗?”“……人家和你不一样嘛∽∽∽”“……”“好了,现在我给你展示一下水之呼吸。”“好”
第二天∽
“不是吧,离谱了啊?!”“一天内完成了呼吸法转换,真的是天才呢……”“在她面前我那么久的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别叫了!”“哦∽”
在狭雾山上又待了两天,鳞泷也发现了我真正的问题。“你不是不会用呼吸法,而是无法做到常中,这需要日复一日的自我练习。我帮不了你,你先去其他地方吧。”锖兔:“啥,我扑克牌还没打够呢,我还没学会斗地主呢,她就该走了?”“我又不是来练水呼的!”
去桃山ing∽
“啊啊啊啊!”我还没有走到桃林,便听见震耳欲聋的惨叫声。“会死的会死的!这样练下去真的会死的!!!”呵,这魔性的声音绝对是善逸。我摘了个桃,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到了,看到善逸在树上爬着,桑岛在树下看着。善逸的头发还是黑色的。好嘛,我成名场面见证者了,几见天上飘来几朵云。轰∽的一声,善逸从树上摔了下来,头发被雷劈成了黄色。
“请问一下,您是前任鸣柱桑岛慈悟郎吗?”“是。”“您好,我是炼狱先生新收的继子。”“那个不会全集中呼吸的?”“是….”“留下吧,我先看看我徒弟。”“好。”
一个月后…
“八嘎呀路,这怎么搞的,还做不到常中?!真教不会了,找别人吧。”“好嘛,又一个没教会(●__●)。”
在这一年内,我去了好儿个柱和培育师那里,都学不会,但呼吸法…全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