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的温可可

重庆的深秋风总裹着火锅的香往训练基地钻，三楼练习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时，林小桔刚把第六杯温到40度的可可，挨个摆在六人专属的杯垫上——杯身上分别贴了他们最爱的小贴纸：丁程鑫的是小舞鞋，马嘉祺的是音符，宋亚轩的是小绵羊，刘耀文的是篮球，张真源的是哑铃，严浩翔的是话筒，贺峻霖的是小兔子，一个都没差。

刚换完舞服的六个少年鱼贯而入，额前的碎发还沾着汗，看见桌上的可可瞬间眼睛发亮。刘耀文第一个扑过来，抓起印着篮球的那杯就往嘴边送，刚碰到杯壁就被林小桔轻轻敲了下手背：“刚温的，不烫嘴，但你上周急着喝烫到舌头，忘了？” 少年挠着头嘿嘿笑，乖乖捧着杯子小口抿。

林小桔是基地特意调来的专属后勤助理，来的这半年，早把六个人的习惯摸得门清：马嘉祺唱高音前不能碰冰饮，她永远把他的可可晾到刚好的温度；宋亚轩总爱把发带丢在角落，她每天训练前都提前摆在镜台；张真源总帮弟弟们扛东西，自己的护腕磨破了都舍不得换，她早偷偷备了三双同款放在储物柜；严浩翔的rap草稿总被风吹走，她特意给他买了金属压条；贺峻霖总忘带钥匙，她口袋里永远揣着一把练歌房的备用钥匙；丁程鑫的舞鞋鞋尖总磨破，她包里永远装着同色系的补鞋贴。

那天的新专辑和声排练一直熬到后半夜，窗外的雾顺着窗缝往屋里钻，把落地镜蒙得发花。丁程鑫蹲在镜前抠动作，舞鞋的鞋尖又磨出了小口子，林小桔蹲下来给他贴补鞋贴时，看见他脚踝上还留着上周练空翻摔的淤青。马嘉祺坐在钢琴边翻歌词本，把刚改的半段旋律哼给身边人听；宋亚轩凑过去跟着和，软乎乎的声音裹着可可的甜；刘耀文对着节拍器练走位，额前的汗滴砸在地板上；张真源把凉掉的可可拿去微波炉复热，给每个人都多倒了半杯；严浩翔把改完的rap词贴在镜子上，边看边晃脑袋打拍子；贺峻霖举着刚拍的合照，挨个吐槽谁的表情管理崩了。

没人提要开多少场万人演唱会，也没人说要站到多高的位置。他们只知道，身边的兄弟在，那个总帮他们温可可、贴补鞋贴的小姑娘在，练歌房的灯亮着，节拍器的滴答声还在，那些摔过的跤、改了无数遍的词、磨破的舞鞋，全都是往前跑的脚印。

后来他们的演唱会开到了全国各地，聚光灯亮得晃眼，台下的灯牌连成了海。鞠躬起身的瞬间，六个人同时往第一排的角落看，林小桔举着个印满温可可杯的灯牌，冲他们挥得用力。

后台休息室里，工作人员端来各种各样的进口甜点，可六个人齐齐把手里的应援物往她怀里塞，刘耀文抢着说：“以后每一场演唱会，都给你留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 马嘉祺递过来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可可，声音软乎乎的：“这次换我们，给你温可可。”

练歌房的可可杯换了一个又一个，身边的人从来没散过。重庆的雾还会再来，可他们早就把要去的地方，走成了脚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