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厅直播质感全线升级的热度持续了整整两天,各大粉丝群还在刷屏感慨蔺铵叙的通透大方,听潮阁内部一片轻松平和。
设备难题彻底解决,所有人不用再被参数、卡顿、底噪困扰,紧绷许久的节奏骤然松弛下来。恰逢连日晴天、气温舒爽,没有直播排期、没有琐事打扰,难得空出一段完整的闲暇时光。
连日被众人热闹簇拥的喧嚣褪去,终于换回两个人安静的独处空隙。
傍晚晚风微凉,屋内暖灯柔和,崔十八靠在沙发边,看着一旁安静整理书籍的蔺铵叙,随口提起一句:“最近一直忙着直播、授课,好久没出门散心了。”
蔺铵叙抬眸,眼底带着浅淡温软笑意:“想出去走走?”
“嗯。”崔十八轻点下头,语气松弛,“一直想去景德镇看看,瓷城老街、陶艺市集,听说晚风很舒服,烟火也安静。”
他本是随口闲聊的碎碎念,没想着真的立刻成行。
可蔺铵叙闻言,微微颔首,干净利落应下:“可以,刚好这几天空闲,我们明天去。”
没有犹豫,没有推脱,简简单单一句回应,直接敲定了一场说走就走的短途旅行。
崔十八愣了愣,随即眼底漾开笑意:“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太匆忙了,铵叙?”
“不匆忙。”蔺铵叙淡淡开口,“简单收拾两件衣物就行,短途散心,不用繁琐准备。”
两人相处向来舒服松弛,从不需要刻意规划繁复行程,随性自在,便是最好的状态。
当晚两人各自简单收拾行李。蔺铵叙收拾得干净细致,随身包里备好了润喉含片、一次性用品、防晒薄衫、便携充电宝,连随身小药包都一并带上,依旧是刻在骨子里的周全妥帖。
崔十八看着蔺铵叙有条不紊收拾东西的样子,早已习惯这份细致,却依旧忍不住心底暖意融融。
次日清晨,天光清亮,晨风吹散薄雾。
两人轻装出行,一路驱车去往景德镇。
避开了人潮拥挤的节假日,白日的瓷城安静又温柔,沿街白墙黛瓦,青石板路蜿蜒绵长,路边错落着各色陶艺小店、手工作坊,空气里浅浅萦绕着瓷泥温润清透的气息。
车子驶入城区,满目都是素净雅致的色调,青白为主、烟火为辅,整座城市温柔得不像话。
两人没有赶景点、不打卡流水线机位,只顺着老街慢慢闲逛,步履缓慢松弛。
街边小店摆放着琳琅满目的手工瓷器,素胚、彩绘、茶盏、小摆件,件件温润细腻。不少作坊对外开放,能看见匠人专心拉坯、修坯、绘彩的模样,指尖流转匠心,安静治愈。
崔十八驻足在一排手绘小瓷杯前,看得认真,眉眼松弛柔和。
蔺铵叙静静陪在身侧,不催促、不打扰,等他看够了,才轻声问:“喜欢?”
“挺好看的,很干净。”崔十八笑着回头。
蔺铵叙便随手挑了两只小巧素白、描浅青纹路的茶盏,品相简约雅致,刚刚好适合日常居家泡茶:“带回去,平时在家用。”
他从不会刻意铺张,却总会默默记下对方喜欢的风格,温柔又内敛。
正午时分,两人寻了老街深处的私房小馆,口味清淡适口,鲜而不腻,完全贴合两人的饮食习惯,安静用餐,闲谈轻松细碎的小事,没有喧嚣,只剩自在。
午后阳光温柔,落在古街的屋檐、窗棂与瓷坯上,光影斑驳。
两人走进一家陶艺体验作坊,店内安静,只有淡淡的瓷泥气息。
作坊老板笑着介绍,可以亲手体验拉坯、塑形、简单手绘。
崔十八新鲜好奇,第一次上手捏瓷泥,指尖笨拙,软乎乎的泥团总不听使唤,捏出来的杯口歪歪扭扭,自己看着都忍不住笑。
蔺铵叙站在一旁看着他笨拙又认真的模样,眼底盛着浅浅笑意,温柔又治愈。
待他折腾半天,蔺铵叙才伸手,指尖轻附在泥坯边缘,耐心帮他慢慢修整、推平、塑形,动作轻稳细致。
他的指尖干净温热,动作从容规整,原本歪扭的泥坯在他手中渐渐变得圆润规整、线条流畅。
崔十八蹲在旁边静静看着,抬眼就能看见蔺铵叙认真垂眸的侧脸,光线柔和,眉眼清俊安宁,心底一片安稳松弛。
两人默契配合,一人随性塑形,一人细心修整,最后一起在素胚侧面,轻轻描了极简的浅纹,没有繁复花样,干净素雅,恰好贴合两人温柔的相处氛围。
做完陶艺,交由店家烧制,约定好日后邮寄回家。
傍晚,落日西垂,瓷城的晚风彻底温柔下来。
老街人流渐少,晚风穿过巷弄,带着瓷城独有的清润气息,吹散整日的燥热。
两人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影子被落日拉得很长,并肩重叠,温柔缱绻。
不用刻意找话题,不用刻意热闹,安静走路、吹风、看暮色漫落,便是最舒服的状态。
“难怪大家都喜欢来景德镇。”崔十八轻声感慨,“这里节奏很慢,心都跟着静下来了。”
蔺铵叙侧眸看他,晚风拂动他的发丝,语气温软:“适合散心,也适合慢慢走。”
暮色渐浓,街边小店次第亮起暖黄灯火,瓷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老街烟火温柔,满目安宁。
两人一路慢行,从日暮走到星点升空,聊聊日常、说说直播、玩笑几句厅里兄弟们的趣事,轻松自在,无忧无虑。
一场临时起意的双人旅行,没有喧嚣热闹,只有晚风、瓷城、烟火,和彼此最松弛安稳的陪伴。
简单相处,温柔相伴,便是人间最好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