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入宫

（拽着衣角，紧张）哥……我、我能不能不去了……

（替她理了理头发，无奈）……红儿，嘉妃娘娘亲自下的帖，不去是抗旨。

（跺脚）……可、可是四阿哥也在……

（笑）……在就在，你骂他是堵墙的时候，可没这么怂。

（柳如烟，从宫门内迎出，笑）……红儿，来，姑姑陪你进去。

（坐榻上，温婉笑）……柳红姑娘来了？快，坐本宫身边来。

（规矩福身，声音发紧）……民女参见嘉妃娘娘……

（亲手拉她坐下，拍她手）……别紧张，就当自己家。（转头）……城儿，还躲着做什么？

（从屏风后转出，一身月白常服，耳根微红）……柳红姑娘……

（抬头看他一眼，飞快低头，耳根也红了）……四、四阿哥……

（笑，起身）……本宫突然想起，那盆西域牡丹该浇水了。城儿，你替本宫好生招待柳红姑娘。（带人退下，殿门轻合）

（抱剑，守门口，见嘉妃出来，行礼）……娘娘。

（笑，低声）……守着，别让人打扰。

（点头）……是。

（不知何时来，抱臂站另一侧，看韩骁）……四阿哥的护卫？

（点头）……韩骁。

（望殿门）……我妹妹在里面。

（面无表情）……知道。

（侧耳，愣，随即嘴角微动）……四阿哥……

（挑眉）……怎么？

（低声，像自言自语）……跟了四阿哥十年……从没见他近女色……（顿，望殿内方向，笑）……没想到……会栽在柳红姑娘手里。

（抱剑，笑）……我妹妹厉害着呢。

（递茶，手稳声音却发紧）……喝茶……

（接茶，手抖得厉害）……谢四阿哥……

（放下茶盏，认真看她）……柳红……那日灯会，我的话……没说完。

（低头，盯着鞋尖）……四阿哥……民女只是个卖桂花糕的……不懂规矩……

（笑，声音温柔）……我就爱吃桂花糕。这些年，我把自己围在墙里，冷冷清清。直到你撞上来……骂我是堵墙……

（急，抬头）……民女胡说的！您别往心里去……

（握住她手）……你说得对。可如今……墙塌了。（低声）……我想让你进来……住在我心里……一辈子。

（愣，眼眶一热，嘴硬）……那……你以后不许嫌我吵……嫌我闹……嫌我嗑瓜子……

（大喜，握紧她手）……不嫌！一辈子都不嫌！

（低头，声音细若蚊呐）……那……以后你的桂花糕……我包了……

（愣，随即笑出声，把她拉入怀）……柳红……你这是答应了？

（埋在他肩头，闷声）……没答应……就是……就是包你桂花糕……

（抱紧她）……够了……这就够了……

（捂嘴，差点摔进来）……答应了！答应了！

（急拽她）……小点声！我什么都没听见！

（笑，抹眼角）……四阿哥……总算开窍了……

（靠尔康肩，笑）……柳红……害羞的样子……真好看……

（从柱子后转出，抱剑，嘴角弯得压不住）……红儿……总算有人要她了……

（不知何时也凑到窗边，抱剑，难得笑）……恭喜柳兄……四阿哥这十年……不近女色，连皇上赐的侍妾都拒了……（望殿内）……没想到……今日会栽在令妹手里。

（拍他肩）……韩护卫，以后都是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