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归期

（端坐龙椅）永琪，三年守孝，辛苦了。

（跪地）儿臣不孝，让皇阿玛挂心。

（走下龙椅，亲手扶起）朕封你为荣亲王，赐府邸，你可愿意？

（愣）……儿臣守孝未满……

（摆手）礼制朕说了算。（看向小燕子）丫头，朕封你为荣亲王正妃，你可愿意？

（跪地，规矩磕头）……妾身谢皇上隆恩。

（笑）怎么叫皇上了？（拍她头）叫皇阿玛。

（抬头，眼眶红了）……皇阿玛。

（大笑）好！好！

（拄拐杖）皇后，令妃，坐。

（扶她）老佛爷，您慢些。

（端茶）老佛爷，燕窝粥。

（摆手）不吃。（看向下首）十二阿哥呢？

（身后转出少年）永璂，给老佛爷请安。

（跪地）孙儿给老佛爷请安。

（招手）过来。

（蹭过去）老佛爷……

（摸他头）长高了。（忽然看门口）那丫头呢？

（掀帘入，手里捧着桂花糕）来了来了！老佛爷！桂花糕！

（哼）慢些！摔了哀家不心疼！

（放碟子，蹭过去）老佛爷，您尝尝？

（捻一块，咬一口）……甜了。

（垮脸）……啊？

（嘴角弯了）哀家喜欢。

（笑，眼睛弯成月牙）那我以后做更甜的！

（笑）小燕子，规矩学了不少。

（点头）是呢，都认不出了。

（挠头）皇后娘娘，令妃娘娘，我……我有时候还是忍不住……

（拍榻）忍不住什么？

（低头）……忍不住想爬屋顶。

（追蝴蝶）小燕子姐姐！蝴蝶！

（蹲下来）永璂，那叫扑蝶，不叫追蝶。

（歪头）有区别吗？

（笑）有！（忽然扑过去，按住一只）这样！叫扑！

（鼓掌）小燕子姐姐好厉害！

（从后走来）永璂，别缠着你小燕子姐姐。

（撅嘴）五哥偏心！

（愣）我……

（把蝴蝶给永璂）永璂，去那边扑，那儿多。

（捧着蝴蝶跑）好！

（坐她身侧）皇阿玛说，年底让你正式受册。

小燕子：（低头）……又要学规矩？

（握住她手）我陪你。

（忽然抬头）永琪，皇后娘娘……是不是不讨厌我了？

（笑）她从来就没讨厌过你。

（撇嘴）她以前罚我跪……

（揽住她）那是教你。

（靠他肩）……那她教得真疼。

（绣帕子）紫薇，过来坐。

（规矩坐下）令妃娘娘。

（笑）还叫娘娘？（拉她手）你皇阿玛认了你，该叫额娘。

（低头）……额娘。

（拍她手）尔康那孩子，等了你三年，不容易。

（脸红）……我知道。

（从袖中掏出玉镯）这是当年我入潜邸时，皇后娘娘给的。如今给你。

（愣）……这太贵重……

（给她戴上）贵重什么？（笑）你皇阿玛说了，年底一同册封，你和燕子一起。

（摸玉镯）……谢额娘。

（看小燕子走路）头正，肩平，步子稳。

（踩花盆底，歪歪扭扭）……娘娘，我能不能不穿这个？

（板脸）不能。

（咬牙）……是。

（忽然叹气）三年前你大闹御花园，本宫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低头。

（愣）……娘娘？

（起身，绕至她身前）永琪离京三年，你倒学会忍了。（轻声）忍是好事，别忍成病。

（鼻尖一酸）……谢娘娘教诲。

（从袖中掏出帕子，绣着凤凰）这是本宫当年出嫁时的帕子，给你。

（愣住）……娘娘？

（塞她手里）年底册封礼，盖这个。（转身）去吧，老佛爷等你的桂花糕呢。

（攥紧帕子，忽然跪下）……谢皇后娘娘。

（不回头）……起来。膝盖又不要了？

（坐屋顶，晃着腿）永琪，皇后娘娘给我帕子了。

（坐她身侧）什么帕子？

（掏出，展开）凤凰的……她说，年底册封礼盖这个。

（愣，忽然笑）这是母后当年的嫁妆。

（手一抖）……什么？

（握住她手）她认你了，燕子。

（眼眶一热，偏头）……风沙迷眼。

（笑）宫里哪来的风沙？

（捶他）你管我！

（低声）紫薇，年底一同册封，你可愿意？

（低头）……我愿意。

（握紧她手）那三年后，我们一同成婚。

（抬头）……三年？

（笑）永琪守孝三年，我陪你等三年。

（眼眶红了）……尔康。

（吻她额头）我数三年星星，数到一千零九十五个，就娶你。

（骑在另一处墙头）尔泰！你看！那颗星最亮！

（坐她身侧）哪颗？

（指）那颗！我数到第三百六十五个了！

（笑）我也数到了。

（靠他肩）那……还有七百三十个，我就嫁你。

（握紧她手）……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