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n赞赏地看着她,Hermione看了看他们两个,发出无能为力的叹息:“你们怎么全都和他一样?”
随后她想到什么,苦笑摇头:“好吧,其实我也是。”
开庭时,Gloria穿上隐形衣跟在Ron和Hermione身后走进了黑色大门后的审判室。
Ron和Hermione找到靠后的一排座位坐下了,Gloria打量着这间阴暗的大房间,墙壁由黑漆漆的石头砌成,没有窗户和灯,只有火把撑起昏暗的光,一排排从中心向外围越来越高的座椅让Gloria想起马戏团的看台,但马戏团从不会这样阴森。
很快Ron用拳头抵住嘴发出一连串剧烈咳嗽,Gloria立刻收回精神,前面的好几个人回头看他,随后站起身,似乎很难受的朝Hermione做出一个手势,一边咳嗽着一边快步离开了审判室。Hermione一脸不满地朝他背影吐了口气,随后把自己的小手包放在Ron位置的靠背,做出占座的表示,Gloria马上按照计划好的坐在了Ron离去的空位上。
Gloria打量着坐在前面的人,有一群穿着紫色长袍的人坐在前面,其他位置间错坐着黑漆漆的巫师,有几个侧脸交头接耳时Gloria想起在报纸上看过他们的脸。
没过多久,今天的被告被带进来,坐在审判室最中间的椅子上,那把椅子散落着的铁链自动缠上来捆住了他。
Gloria被挟着犯人走进来的摄魂怪激得打了冷颤,随后在前方的官员起身陈述罪行时使劲伸长脖子打量椅子上的人。
那是一位看上去平平无奇的老人,偏瘦,秃顶,乱糟糟的花白胡子挂在下巴上,脸上没有新闻中那些杀人犯惯常的阴狠或嚣张,像他对于犯罪过程供认不讳的“是”一样平静,仿佛他被问询的不是一桩凶杀案,而是做菜的配方。
听到对方亲口承认了每一个犯罪细节,负责审问的官员沉声提出了关键问题:“那么……Relph Heaton,你为什么要杀死Annabel Sterling?”
Heaton?这个姓氏一下抓住了Gloria,她心里浮现出一个荒唐的猜想。
而Relph Heaton在沉默一会儿,就在大家以为他拒绝回答的时候,他终于又出声了:“我的女儿,叫Melissa Heaton。”
Gloria的猜想被证实了。
整个审判室被这一句话砸入一片死寂,在座的巫师没人不熟悉这个姓名——在这个案件的死者刚写出一部风靡魔法界地著作之后,谁还会不知她笔下女主角的姓名?
Relph并不在乎他们的震惊,他低沉的声音像缓慢流动的深水,继续讲了下去: “战争爆发的时候,她是圣芒戈的一名实习治疗师,因为偷偷帮助过凤凰社,被Caro兄妹抓起来折磨了十天,到死都没有出卖过一个字。战争结束后,我带着Lissa的遗体回到了我们乡下的小房子,在院子里种了一大片玫瑰——那是她最爱的花。我原本打算就这样平静的过完后半生,等到去Merlin身边与我的妻子女儿团聚那一天,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