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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蘅说着,抬起手背抹了一下眼睛,手背在眼眶边按了一下再拿开,眼圈红得更明显了,
“他们让我烧尸体,我不敢烧,他们就打我。”

“我跟我两位哥哥刚从外地回来,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情况……”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更软了,尾音坠下去,像是随时要哭出来。
“您给我们讲讲吧。”

穿短褂的大哥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哎,小姑娘你别哭。”
“前段时间啊,有人给赫曼总督带了一个海滩上发现的峇来神像。总督后来就慢慢变了,他开始让我们把所有其他的神像都给砸掉,说是他的那个峇来神不喜欢。谁要敢供奉别的神,他就杀谁。”
旁边那个大哥也搭上了话。
“那峇来神像据说很邪门哪。我小姨子就在总督府里当佣人的,她说一到晚上啊,非常诡异,会说话的。”
阮清蘅睁大了眼睛,泪还挂在睫毛上,表情是恰到好处的惊吓。
“可是这个峇来神会说话,和烧我爹娘有什么关系?”

“城里换了新神以后,总督就开始让所有人都去拜那个峇来神。”
穿短褂的大哥压低了些声音,
“结果拜着拜着,就有人开始听到峇来神的说话声。那声音啊,让他们都去找一个奇怪的洞穴。好多人认为那是神的感召,都跑去找那个洞穴去了。”
旁边的大哥接话。
“还有些人受不了那个声音,就疯了。疯了的人到最后撑不住就自杀了。”
“总督说那些人都是背叛者,”
穿短褂的大哥朝火堆的方向努了努嘴,
“要活活烧死。尸体要焚烧干净。”
阮清蘅抬手又擦了擦眼角——这一次擦完之后,她眨了两下眼睛,眼眶里的水光已经悄悄退了大半。她退后半步,朝两位大哥微微点了点头。
“谢谢二位大哥。”

她转过身,面向张海侠和张海楼。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在转过去的一瞬间落了个干净,快得几乎看不到过渡,像有人在她脸上拉了一下开关。
她的眼神从“怯懦”变回“清亮”只用了一秒,连眼眶那层浅浅的红都在以肉眼可见速度淡下去。她看着面前两人,下巴微微一抬,语气恢复了平常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
“问清楚了。”

张海楼听完,点了点头。

“看来这个峇来神不是我炸掉的那个,感觉好像是它兄弟,肯定不止一个。”

“我们不就看到好几个了吗?”
张海楼双手叉腰,朝城里的方向看了一眼。

“怎么着?顺道瞧瞧?”

“这赫曼总督好像着什么道了,咱们度苍生于水火。”
张海侠偏头看他。

“我怎么听着,你跟这个赫曼总督很熟啊?”

“五分熟吧,”
张海楼掰着手指数,

“这赫曼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之前跟他有点私人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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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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