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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蘅也跟着点头,声音软绵绵的,一脸真诚。
“对,我们仨就是路过的土匪。”

“叔叔你别介意。”

“我们虽然干的是土匪的行当,但也是有原则的,一般不欺负老弱病残。”

她说完还往张海侠身边靠了靠,一副“我是老实人”的模样。

“……”
他沉默了片刻,像在消化这个离谱的信息,最终选择了略过。

“对了,你们是怎么活着走进来的?”

“还有,外面那玩意儿是什么?”
三个人迅速对视一眼,然后齐刷刷站直。张海楼先发制人,倒打一耙。

“你躲里边你不知道?你还问我们?”
张瑞朴被他噎了一下,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转身边走边说。

“我和我的人下来的时候,毒水泄漏,其他人都死了。”

“之后我们在角落里等毒水流完。”

“结果你们就带着这东西过来了,我们只能再躲起来。”
三个人跟在他后面走。地上蜷着一个人,看样子中毒不轻,半靠着洞壁,呼吸浅而急促。
两只眼睛半睁半闭着,眼白翻出来一大片,像睡着又像醒着。
张瑞朴在前面停下来,转过身。

“我们五个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对了,一会儿我们出去,兵分两路。”

“小的那个好对付,大的那个跟着谁,谁就会死。我们两队人,愿赌服输。”
他说得冷静,像是在安排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张海楼听完,笑了一声,慢悠悠地开口。

“不对不对不对。”

“你看啊,我们三个,是完整的人。”
张海侠配合地把自己背包脱下来放在脚边。张海楼朝张瑞朴和他身后那个昏迷的病人抬了抬下巴。

“你们俩,一个老的,一个病号。”

“唉,应该这样——你们俩出去,兵分两路,几率百分之五十。我们趁机溜出去,几率百分之百。”

“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们就把你们踢出去。”
张瑞朴站在那里,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他缓缓脱下外套,叠了一下搭在手臂上。

“你们有可能不知道我是谁。”

“我先把你们其中一个弄残,然后我们就可以公平对话了。”
张海楼叹了口气。

“看来还是得来一番了。”
张瑞朴的外套猛地甩向张海楼的脸,布料啪地盖住他的视线,同时一脚踢向张海侠的小腿。
张海侠侧身避开,张海楼把脸从外套里扒出来,两个人同时朝张瑞朴扑上去。
三个人影在石室里纠缠在一起。
拳脚碰撞的闷响和脚步声在四壁之间弹来弹去。
阮清蘅蹲在旁边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双手撑着膝盖坐着,两条腿垂下来轻轻晃了晃。
她看了一会儿三个人打得你来我往尘土飞扬,低头摊开了自己的手掌。掌心那道被碎石划破的口子已经不流血了,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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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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