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缘分也有时令,爱在这个冬季调零。
初见,即是第一场别离。
命数祼露在荒原,我于雪中跋涉,向轮回宿命攀缘,不慎跌入来时沼泽,雪色盈喉,封闭了琥珀色曈孔,睫羽揽重,清冷皎月高悬,凝视深渊,寂崖长眠。
驳杂的风声模糊了我的耳畔,未问你最后深藏万千的一眼,只是一刹天光,就让我重逢罹难,再入忘川。
隔着人海我望向你,读你沉默中层层覆雪的年轮,眸中隐喻,便是爱的证明。
世人都说,两个人命运紧紧纠缠,便是宿命,也叫命中注定。
可倘若相逢的结局注定是别离,那我们这场相遇,又究竟意义何在。
大概,命运总是以为留白太多而略显亏欠。
——张海楼
“原来自始至终,我不过是一枚可以被随意舍弃的棋子。我的存在,对你而言,是一种负担吗。”

张海楼,张家南部档案馆“海字辈”探员。人称“南洋第一快刀手”“小张哥”。
平日里散漫桀骜,伶牙俐齿,惯于嬉笑戏谑,真身是可吞噬万物的巨蛇。

一向邪魅张扬,行事不循章法,看似洒脱通透拿得起放得下的张海楼,从未料到自己也会眼眶泛红,压着颤抖的嗓音低声质问——
“我的存在对你来说,是一种负担吗。”
“没有人一生都会和别人有明天,命运让我们分离那便是最好的结局,可是这一生冗长再难与你相逢,难免有些哽咽。”

“沦为负担的那一日,我独坐良久。平生第一次,我开始怀疑,或许是我还不够强大。”
“张海柠,你没有心。”
“我曾为你赌上性命赴死一回,我们该如何一笔勾销?又该怎样变回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张海侠
“为何命运高悬,偏偏不肯垂怜于我,求求命运,高抬贵手。”

张海侠,张家南部档案馆“海字辈”探员。智力担当,精布局推演。嗅觉异于常人。
本相是不论做什么的前提,都要想好所有后路的画眉鸟。

素来不信神佛、不信天命的张海侠,从未想过自己会生出这般强烈的求生欲。只因有一个人,不惜赌上一切,一心想要带他回到厦城。
“命运,我祈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的爱人。”
“倘若向我奔赴而来的人是你,那么命运加注于我的所有苦楚酸涩,我都甘之如饴。”
奈何生死迢递,造化弄人,命运向来是一副虚假慈悲的模样。

我想要屈膝跪下祈求命运垂怜,可比膝盖先一步坠落的,是滚烫的泪水。
“张海柠,我想回厦城,我想回到有你的那座城。”
“我自诩理智,但我真的希望从那一刻起,你的掌纹有我的命运。”

——张海珩
“上天入地,这世间我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人了。”

张海珩,张家东北部档案馆“海字辈”探员。兼任东北部档案馆馆长。俱说此人近战能力极强,最擅长的便是用纸牌杀人。
外表冷淡疏离,骨子里却桀骜叛逆,毒舌,对自身实力有着近乎偏执的绝对自信。真身是虚实难辨的鬼面蝶。
他需要克服的便是扮演太多种角色后,迷失自己。

素来笃信筹谋可以扭转一切、对自身实力万分笃定的张海珩,也未曾想过,世间会有棋局,任凭他机关算尽,依旧落得满盘皆输。
“张海柠,我不要以你的牺牲换来的圆满结局。”
面具戴得太久,他早已分不清哪一张面容才是真实的自己。可唯独望向那个人的时候,才能触碰到自己胸腔里滚烫跳动的真心。
“师傅,哪怕——只用最轻的力气握住我也好。”1
这剧情和设定太好哭了吧

“师傅……你看一看我,好不好。”
人与人之间好似萍水和转蓬,缘聚缘散不过寻常事,我与你大抵是缘分不过,往后的路殊途终难同归。
“张海柠,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

——张海柠
“长生到底是恩赐还是诅咒。”

张海柠,纯正的张家本家人。身上纹着少见的紫色麒麟。各地档案馆皆是由她一手创立。因长生体质外表停留在十九岁。
她与张海琪,并列为海字辈实力最强的两位女性。她的本相同样是可吞噬万物的蛇,平日里佩戴一串白玉佛珠,以此压制自身的原始本性。
平日里言辞锋利,性格骄傲执拗,厌恶被条条框框束缚,情绪极少外露,行事思虑周全,护短的性子近乎偏执。

历尽无数生死。送走过档案馆一批又一批的孩子,档案馆泛黄的名册上,很多都是她亲手划掉的名字。
她以为自己的心早已被岁月磨得冷硬,不会再为谁掀起半分波澜,可命运从来都不讲情理,偏要将数份滚烫的情意,强行推入她亘古沉寂的世界。

爱让人失去分寸,抛弃原则。
爱你是我咎由自取。万般结局我都认。
苦果亦是果?
你又怎会以为,长生便不会体会万般痛楚?
“我这一生浮沉辗转,看遍人来人往,也曾动过真心。可长生就意味着,我要一次又一次目送心爱之人走向消亡,只剩我一个人,孤零零留存于这世间。”
“张海侠,我会带你回去,回到厦城。”
“张海楼,不是所有人,都会无条件为你兜底。”
“海珩,长生……真痛啊。”
世间法理万千 而我只愿为一人渡一切苦厄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一念繁华一念灰,一念成悦,处处繁华处处锦,一念成执,寸寸相思寸寸灰。
相逢相识恍若大梦一场,大梦惊醒,只剩满目阑珊。
身负长生之人,又该何去何从?
是眼睁睁看着所爱之人尽数消散,独留满腔怅惘困于世间?
还是从最初伊始,便躲开这一场情深缘浅的纠葛?
——张海琪
“想要好的因,就要种好的果。”

张家本家人。南部档案馆馆长。拥有罕见彩色麒麟纹身。对内护犊子,对外杀伐果断,打戏利落。因长生体质外表停留在二十多岁。
被称“海外海字辈最强女性。活了一百多岁,早已看淡生死。

素来心绪沉静通透,勘破生死,同样亲手送走无数自己抚育长大的后辈。张海琪平生第一次,心境掀起剧烈的动荡。
“最后留下来的那个人,才是承受所有痛苦的人。”

“只是倘若我死了,他便只剩孤身一人——还好,还有张海柠尚在。”
世间哪有母亲不心疼自己的孩子,那可是她亲手养大的人啊。
“张海侠,你必须给我活着。”
她心中暗自盘算,若是自己身死,便可以将这群孩子托付给张海柠。就连赴死之前,她依旧在为他们铺好最后一条退路。
“张海楼,你一定要克服你的本相,否则,你会害死你身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