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哗哗用的好啊,当然哗哗哗哗哗了,那都是注了水的,东拼西凑的篇数有意义吗。”

“凡事手术做不好,只会出这种注水文章的,都应该会去重修去!年数就按文章数来!”

“你胡说扯什么?”

“我扯了吗?”
傅博文放缓几分语气,语重心长劝导。

“我跟你叮嘱过多少次,和科室同事维持好相处关系,评副高时人际关系也是考核标准。你一大早还为输血流程的小事,和楚珺争执起来?不就是一位进修大夫吗?”

“这点你该学学程医生,收收你的性子。”
听到傅博文的话,程邵苒礼貌式笑了笑。

“哇……这事传得也太快了吧?我哪里是刻意针对楚珺?走后门还不让说了?她实操经验浅,输血流程上屡次出错,我只是就事论事提点几句罢了。邵苒那是没办法,她刚来那几天也很坦率啊!”

“现在科里私下都在传,扬主任格外看重邵苒,高难度手术总带着她同台,不少人都在传闲话……要是她刚才也和我一样,那帮人还不知道怎么讲呢。”
这话入耳,程邵苒放在口袋里的手,攥紧口袋里的“爸爸送的钢笔”眼底难掩酸涩与难堪。

“……”
傅博文余光精准捕捉到程邵苒的神情,当即打断陆晨曦:

“嘴上没有把门的是吗?”

“我可从来没有刁难邵苒,一直觉得她是科室里很有潜力的主治,手术功底过硬,悟性也好,值得多上大台锻炼。那些人是眼红她能跟着主任上疑难手术,才乱传闲话。”

“行行行你有理,扬帆终究是你们胸外科的科室主任,该端正你的态度。”

“我们这位科主任,常规门诊确实经常抽调不开,但客观来讲,全院复杂胸腔手术他从不推诿,遇上高难度病例,也愿意手把手带着邵苒实操教学,这点确实是好事。”

“可他排择期手术的时候分得太功利,要么报社有关系方便宣传,要么各大药物器械企业对接的客户。那些没有宣传价值、没有药企人脉资源的普通疑难病人,常常被往后排期,您清楚这件事吗?”
现场气氛僵持,傅博文转头看向始终沉默的程邵苒,语气温和示意她开口。

“程医生,你一直跟着扬帆同台手术,你来说说你的看法。”
程邵苒说话分寸平稳端水,依旧不偏不倚,既客观承认扬帆的教学付出,也委婉点出排期存在的问题。

“傅院长,扬主任在疑难重症手术上经验深厚,每次上台都会细致拆解操作要点,对我们年轻主治的提升帮助很大,这点不可否认。”

“只是日常手术分配确实存在偏重特殊病患的情况,不少普通重症患者等候周期过长,长期下来难免积攒医患顾虑。我平时整理药物不良反应病历,也隐约察觉到采购端的相关隐患,都有单独归档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