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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的雨从天而降，雾蒙蒙的阴云遮盖在众山之上，迷雾笼罩在山峦之间，增添了几分神秘和不可测。

某处山洞内。

山洞口挂着层层垂下来的杂草帘，明灭交替的火光照在山壁上，未曾停歇的雨水被风吹进来，将山洞内的篝火吹得恍恍惚惚。

几把干柴火扔进火堆里，缭绕起一层层火星子，燃烧的声音随着外面的雨声一同响起。

张起灵倚靠在山洞的一侧，他坐在地面上，一条腿弯曲拱起，另一条腿平躺放下，怀里抱着长刀，兜帽扣在脑袋上，身上湿了几片雨渍。

张海琪抬眼看向正在休憩的族长，她怎么想这事都不对劲，族长知道成亲是什么吗，他向来独来独往，闯南走北，行踪不定，怎么会成家娶亲呢。

白夏这样的人更是偏向于稳定，她更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族长这都是刀尖上过生活，这两个人怎么都不可能过在一起。

“你有话。”

张起灵缓缓睁开眼，火堆里燃起的光亮铺洒在他的脸上，湿哒哒的碎发一并落在额头一些碎影，他眼底的稠浓是无论也驱散不尽。

张海琪又往火堆里面添了把柴，火苗一下子往上窜了些，她随意往耳朵后别了一下头发，“百乐京范围太大，莫云高行踪难定，怕我们找过去的时候太晚了，现在又在下雨恐怕就更难找了。”

张起灵没有说话，垂眸静静望着眼前的火堆，看久了，有些像在发呆，他似乎并不担心这个。

张海琪其实也不太担心，下雨了，他们难以行动，他们同样寸步难行，至于想找到他们，自己已经有了初步判断，跟着线索继续找就好。

他们人多行动起来反而慢，她和族长身手敏捷，想要追上去还是绰绰有余的。

其实她是话到嘴边，又拿了另一个话题做挡箭牌。

“族长，你说你和白夏成亲是真是假？”

张起灵盯着火堆缓慢的眨了眨眼，不知道他有没有认真听张海琪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以为族长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冷静开口道。

“不知道。”

“……”

张海琪捕捉到了猫腻，真成亲就真成亲，假成亲就是没结成，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族长刻意隐瞒？

她又试探出口：“你们拜堂了？还是有什么别的仪式证过婚？”

现在的时代可以三拜九叩成亲，可以教堂证婚。

但她觉得族长这样的人更偏向于前者。

张海琪望着对面的人，觉得他像是脱离于世俗的存在，怎么可能被困于尘世红缘。

这样的想象太过于违和，她有些想不明白。

“没有。”

“没有，那为什么之前说成过亲了？”

“阿丫说的。”

“……”

“阿丫看到她和谁成亲了？”

“山神。”

“谁是山神……你？”

“嗯。”

“她跟你的雕像成亲了？”

“可能。”

“……”

张海琪绞尽脑汁从他的只言片语里寻找答案，果然猜出个七七八八。

这说了半天，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到底内心什么想法。

“那族长，你到底喜欢不喜欢白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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