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感觉自己像个僵硬的雕塑一样,坐立不安的,她暗自咬咬牙,硬着头皮又走回去了。
发现他还是那副样子,面前的饭菜一口没动。
“是我买的不合胃口……?”
她试探的询问出口,可对方也没言语。
白夏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望着他这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感觉好像气余未消。
“那我……喂你?”
她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白夏见他不说话,就擅作主张的拿起一碗菜汤,她用勺子搅了搅,冒出呼呼热气,葱花和油点漂浮在表面,鲜香极了。
她盛了一勺,喂到他的嘴边。
他歪过脑袋,很明显的拒绝了。
不知为什么,这副样子有点像赌气似的。
白夏微微站起身,将勺子又递进了些,“吃点吧,不吃怎么出院呢。”
他无言,绒长的眼睫低垂,眼眶微微红动,一颗泪珠凝出眼眶,滑落脸颊,唇微抿,脸色僵硬。
张海侠回过头,蹙眉看向她,开口时声音带着几分怨气,“所以你现在把我当个缠人的麻烦,我早早出院了,就好把我甩开吗。”2
浪漫过敏
白夏被说的愣了一下,拿勺子的动作一顿,刚想说话的时候,对方更快一步打断了。
“我不想听你说,我也不想吃,我要是病重了,刚好也没人会缠着你了。”
白夏看他这副模样,莫名感到有些无奈,怎么跟个小孩耍脾气一样,用这么幼稚的方法。
“我没这么想,我确实真心想让你身体好的。”
“骗子,我不信,你想让我好,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白夏不太想提及这个话题,一旦说下去就没完没了,说不定面前的饭菜都得嚯嚯没了。
张海侠见她沉默不语,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眼尾又红了几分,他脸上的气恼更重了几分。
“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没想找我,如果我们今天不是刚好在这里遇到,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你还活着?”
白夏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其实更是心虚,因为他说的话太过犀利,总有那么几分真实度。
“抱歉……”
她现在就像个无能的丈夫一样,看着床上的男人发作,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从小就理亏,也说不过他。
其实也没被他这么凶过,但这次是真的把他气到了。
还气哭了。
“我不想听这个,你是不是要跟他走?他可是张家族长,形单影只,只会做更可怕的任务,你跟着他,你知道会有多危险吗?!”
白夏见他情绪愈加激动,她慌乱开口劝解,矢口否认,“我没有想跟他走,只是刚好被他救了,所以这段时间一直跟族长在一起。”
“我知道你这都是为了哄我吃饭,搞得假说辞,我不信你说的,你跟我说实话。
我知道那张画像是他,你喜欢他很多年了不是吗。”
白夏被堵的哑口无言,也不知该怎么解释,看他情绪愈发激烈,她的脑海里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身子凑上前,猝不及防的用嘴堵住他喋喋不休的话。1
一个吻轻软的绵延在他的一切情绪上,像干涸之地淋了春雨,浇灭了他所有的委屈和难过。
房间里除了落雨声,还有轻微的水渍声响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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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一边栽荷花一边发气然后被一个亲^3^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