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听到他的声音,惊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手一软,手中画卷散落一地。
她倒退了几步,连带着他的画卷一并散落,倒在了另一张之上。
她匆忙回过头,看到张海侠站在门口,望着自己的方向。
他什么时候来的。
白夏吓得汗毛倒立,逆光照在他周身侧,她匆匆看了一眼,便被阳光刺到眼睛又回过头,蹲下身子将地上的画卷重新捡起来。
她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她的心跳更快,紧张到汗毛倒立,急声叫停了他。
“不要过来!”
这四个字出口时,白夏自己都愣了下,她太着急了,连带着语气都凶些。
但身后的人确实停下了脚步。
她硬着头皮连忙打圆场,恢复正常的声色,“对不起,把你送我的画弄掉了,我自己处理就好,海楼该等急了,你先去找他吧,我马上过去。”
白夏一时没有听到身后的反馈,她扭过头看向那个身处逆光的身影,实在看不清,她勉强扯出一抹微笑。
他没有说什么,转过身离开了。
白夏只感觉浑身发凉,连续拍了拍自己的脸,也不知道自己抽风干什么,非要拿出来看。
真要看,也要等他们出去的时候。
哎,也不对。
白夏只感觉糟透了,她明明能感觉到张海侠送自己画的时候,还挺高兴的,这下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
她心烦意乱的把画收起来,将那两幅画一并收入了暗格,她站起身的时候,手心都微微汗湿,站在原地有些无措。
她在猜他到底有没有看到,刚才的光线太过晃眼,也看不清他的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白夏搓了搓指尖,犹豫了片刻,只能硬着头皮赶去前院吃饭,赶到的时候,两个男人围坐两侧,还未动筷,在等她回来一起吃。
早知道就快点过来了。
张海楼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又瞄了一眼身边的白夏,“内个,我们过段时间,要外出一趟,估计得十天八天……”
“我跟你们一起去。”
张海楼话还没说完,白夏便迫不及待的打断他的话,他给自己使了个眼色,白夏又连忙闭嘴,但又觉得不合时宜。
“我是觉得我们出来独立这么久了,也该做点出色的事,让师父看一看,我也想转正。”
“此次任务很凶险,你不能去,留在家里,你既然害怕抵触这些事,本来就不需要成为真正的探员,俸例还会照发给你。”
张海侠说完便不动声色的夹了一只虾,戴着手套将它剥干净,放到白夏的碗里。
白夏偷偷打量着他的神情,实在看不出来什么。
“我也想,证明一下自己,我不给你们拖后腿,真到了危险的时候,我不会瞎掺和的,就算我个人头,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
白夏硬是把这些理由编出来,其实假的要死,她平时压根不出头,怎么可能真的想证明自己。
张海侠刚想说什么,白夏抢先把话说出口,目光认真地盯着他看。
“而且,我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