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说你这两天怎么不在家,原来果然还是去处理事件了。
嘛,算是吧

姜湫挠了挠鼻子,对面前的晚餐很是不满,
你就用这些招待客人啊。


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嘛。
安室透摘下围裙挂在一旁,

再说了,我并不记得有邀请过你。
姜湫啧了一声:
邻居嘛,偶尔蹭个饭也很正常吧。

果不其然被敏锐地指出:

自带碗筷来的应该不太正常吧。
见对方发现了自己的小巧思,姜湫毫无愧色,甚至还有一丝为自己的机智鼓掌的自豪:
既然都是邻居,也常要来吃饭的,这里得有我专门的餐具吧。所以我就特地买了一套带过来,以后就放在这里啦。

公安精英无语: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在波洛做了一天菜,回家之后还要给你做饭?
什么话呀。

姜湫虽intp但依旧厚着脸皮,
我会洗碗的。再说了你自己也要吃的呀。

降谷:谢谢你还替我考虑一下子。
公安头子深觉冒犯:

我和你还没有熟到这个地步吧。
当然没有。

姜湫理所当然地瞧他,
不然我不会洗碗的。


……
在不要脸上略胜一筹,姜湫继续不管对方死活地开口:
还有一件事想拜托你,虽然有点难以启齿。

说实在的安室透真的有点想打人。
你也不要用那种表情看着我——其实是这样的,快到年底了嘛,要开始写年终总结还有各项报告。而且我们中层一年一小结三年一述职,今年刚好是述职的年份,要把过去三年干的事都拉出来总结一下,我看你这个表情你是不是忘了这回事!你们也要述职的吧!


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
安室透表情管理了一下,

所以呢?
我怀疑自己最近有点ADHD,一做材料就想干别的,如果我自己待在房间里效率肯定很低,所以想把电脑搬到你这儿来,让你监督我写材料。

看着姜湫真诚而殷切的眼神,安室透觉得自己可能疯了。
降谷:何意味?
最后确定姜湫的确不是在开玩笑,安室透复又调侃她:

怎么,你确定不是绞尽脑汁找了个想监视我的理由?
姜湫:有空哦,上班都忙得要死。
当然不是啦,你没有年终材料要做吗?我们可以互相监督啊。

年终材料啊……有的,事实上,是有的。
想起这个安室透也是牙根痒痒,众所周知他现在是外派当卧底——倒也没有众所周知——但公安那边当然也不会放过他,平日里已经对他免去日常考勤,然而黑田兵卫表示此消彼长,工作时间比别人自由那就多干点整理总结的活,反正这活在家也能干。
至于卧底组织那边……他就不明白了,一个黑/社会组织为什么搞得像正经企业一样,也要写年终总结啊!总结一下今年又干了多少违法的事,估算一下被抓的话判多少年吗?
法官:23000年。
那等考古学家把遗骸挖出来都算越狱啊喂!
这边姜湫还在假惺惺地战术撒娇:
可以吗?可以吧!

安室透隐约有感觉,倘若从自己嘴里说出不可以的话,面前这个人一定会让自己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于是胡乱点了点头。
很久之后他才反应过来,真是算盘珠子崩脸上,这家伙是找了个免费自习室还包饭啊!1
有点意思,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