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乐队的人全都叫回来了吗?

没那个必要了。
世良打断了目暮和高木的对话,与安室透并排站着,脸上写满了笃定,

因为凶手还没有从这里逃出去呢。

那凶手是——
安室透嘴角微扬:

是的,凶手就在和山路小姐同一乐队的三名成员之中。
姜湫猜也是如此,世上没有毫无缘由的恨意,更何况是花费了功夫设计的杀人手法,更不可能是无差别杀人。因此若是要有恨意,也无非就是在同乐队的那三人之中了。
柯南提议:

总之我们先过去吧,三个大姐姐还在地下休息室里等着呢。
凶手就在三个人之中的话说出来就让那三人非常不爽。
“如果凶器被扔掉的话,那应该能在这个录音棚里找到吧——你们找到了吗?”
高木尴尬地举起双手:

啊……还没有。
长卷发的女子咄咄逼人:“那也就是说我们是清白的啊!能让我们回去了吧!”
眼见高木无法招架来自嫌疑人们的质问,安室透上前两步:

凶器是不可能被找到的。因为凶器已经被带出这家租赁录音棚了。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们可是一步都没有离开过这里啊!”
面对三人的疑问,世良解释道:

所以说,把凶器带出去的不是你们而是警方。
姜湫顿了顿,忽然间觉得天灵盖都打卡了,思绪竟是前所未有的清晰——他们的意思应该是说,本案的凶器是在刚才警方调查被害人随身物品的过程中被带走的吧——那也就是说那件凶器是被害人身上的某样东西?可是没见着有什么细绳状的……等等!
于是就听世良道:

如果将绳状物品编织起来,变成了其他的形状呢?
高木也明白了过来:

难,难道说是荻江小姐带的编织帽?

是啊。
世良真纯眸色凝重,

凶器就是被织进针织帽里的毛线啊!
瞧着目暮和高木还是一脸懵逼样,安室透补充说明了一二,凶手应该是事先准备好了和荻江小姐帽子一样颜色的毛线,在把她勒死之后将帽子拆开把线织进去,再重新把帽子带回荻江的头上。通常情况下帽子的边缘变宽一点也不会有人特别在意,是一种十分精妙的隐藏凶器的手法了。
高木又表示疑惑,毕竟在织帽子的时候需要织衣针,然而在现场并没有看到这类东西,凶手又是如何把线织进去的呢?

有的哦,在死去大姐姐的身旁不就有嘛。
柯南仰起头,

就是大姐姐左边小鼓上面放着的鼓槌啊,用那两根鼓槌就可以织东西了吧。

可是她们三个都做了各自的事情,根本没有时间织东西啊。

怎么会没有呢。
安室透的目光落在一人身上,

其中有一个人可以提前做好今天要做的事。

原来如此,修改曲子的话只要事先在家里改好,然后在现场直接改就行了。
世良又道:

而且留海小姐和其他两个人不同,她是背对着监控摄像头的,织东西的模样完全可以伪装成在弹琴啊。而且你的编织技术都好到可以教别人了——
小暮留海瞥着眉头道:“把手机装在自拍杆上,再把自拍杆固定在话筒上,最后安置在监控摄像头前,这根本就是偶然啊。因为那是我们确认了手机画面,综合了三个人的意见后选出来的位置。还是说你认为是我们三个合谋,故意把手机放在那里的吗?”
面对如此疑问,安室透觉得根本不成问题:

看了你手机里录好的排练视频之后,我就识破那个诡计了。
目暮警官把视频又看了一遍,问:

这有什么问题吗?
安室透从他身后看向手机屏幕,给出提示:

你再看看她们四个的站位吧。

站位?

鼓的位置一开始就是固定的,所以没办法移动,中间的吉他手和贝斯手不管怎么移动都会出现在画面里,所以手机的位置完全取决于画面左上角的键盘手,留海小姐。换句话说,只有留海小姐可以通过改变电子琴的位置,来操控放置手机的位置。
不过怎么说——姜湫总觉得这个理由相对牵强,并不能完全成为指控她杀人的证据。
随后他们又说到可能是在被害人喝的水里加了安眠药,目暮警官立刻让高木去调查。

小暮留海小姐,请跟我们到局里走一趟吧。
粉头发的女子还在挣扎:“那剪刀呢,如果没有剪刀的话,就没办法取下针织帽上的绒球吧!”

你用了指甲刀吧,你猜到自己指甲长了的话,唯子小姐会把指甲刀借给你。
“这,这全都是你们的猜测而已,根本就没有证据能证明是我做的啊!”
柯南突然出声:

已经暴露无遗了哦,因为大姐姐你明明借了指甲刀,却没有剪指甲啊。这是因为你知道休息结束后根本不会再演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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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案件里姜湫就是个录像机,毫无参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