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好像确实发生了什么事件。
不是吧不是吧,这不是推理游戏列车吗,发生真杀人事件是要干什么?这群npc演的也太投入了点吧。
姜湫并不想牵扯进任何不相关的事件里,于是吃完饭就窝进自己的包间,又点了份冰淇淋蛋糕解腻。
虽然常对日本的料理狠狠吐槽,但有一说一,甜品确实做得不错,姜湫又暴风吸入一口,开心地摇头晃脑。
一路上青行灯安分守己,让姜湫逐渐忘记原本的烦躁,甚至开始盘算起下车交接完之后去买点chiikawa——话说有chiikawa名古屋限定吗?
然而世界上有一种事情发展叫做墨菲定律,说的就是怕什么来什么,或者称之为倒霉蛋定律更合适,当姜湫意识到青行灯从封印的箱子里跑出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脑瓜子嗡嗡叫,优美的中国话在嘴边将吐未吐。
黄历上不是说今天宜出门的吗,这也叫宜出门?谁写的黄历,出来挨打啊!
这该杀的青行灯到底跑哪去了——姜湫发散灵力在列车中探索,不多时的功夫终于松了口气,好在这东西现在还在车里,弥补弥补还能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
如果它从列车里逃出去,那特么事情就闹大了,被总部判定为重大事故的话,自己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年终绩效可能真的要被扣光了。
为了那点微薄的臭钱,一天天可谓如履薄冰。
烦躁的姜湫必须要找个人甩锅,思来想去唯独那个金发黑皮的帅哥。于是她在心里暗骂一声,怎么每次遇到他都没什么好事。
安室:这也怪我啊?
“紧急联络,现在本列车八号车厢发生了火警事故,为了安全起见,请七号车厢和六号车厢的乘客,尽速起身前往前面的车厢避难……”
姜湫都快气晕了,心说这都是什么事儿,这辆铃木特快不是开往名古屋,是开往冥府的吧。
这会儿车里人多复杂,她在人群中穿梭,眼见着众人都往前面的车厢奔走,人群中却只有一个人在往相反的方向走。
为什么要往火灾的方向去呢?总不见得是要去救火吧。
她下意识觉得有点奇怪,不过此时也实在没空管别人的事情,何况她本来就是个不喜欢多管闲事的。车厢之中人来人往,要辨认出青行灯实则有一些麻烦,想来青行灯也想趁此机会蒙混过关吧。
*****
八号车厢,烟雾弥漫。
男子身形颀长,猫瞳一改往日的温顺良善,反倒露出几分诡谲的杀气:

初次见面,Bourbon,这个名字就是我的代号。
女子的瞳孔骤然紧缩,此时无论是哪一种酒,对她来说都不过是死亡。
他慢悠悠开口:

以前我曾经见过你的家人呢。
女子也没有想到,这个要来取她性命的人,居然会先和她扯起闲话家常来。
耳机里传来声响,她按着那里面的话没什么感情地开口:

这我知道。你和姐姐的男友是对立关系,也是组织的一员,我听姐姐说过,你和他互相看不顺眼。
Bourbon耸了耸肩,一副了然于胸的神色:

没错,就跟我推测的一样,那个男人果然是FBI养的狗。
女子沉默不语。

好了,把手举起来。
Bourbon从上衣口袋中摸出一把手枪,

我们到别的地方——八号车厢后面的货车车厢。
女子听话地跟着他走了。

打开那扇门,走到里面去。你不用担心,我打算在这里活捉你,直接把你带回组……
话未说完就被巨大的撞击声打断,Bourbon下意识向前面看去。透过薄薄的烟雾他看见不远处有一团青色的烟凝固在一起,这个场景不得不说十分诡异,但他一时间又觉得似乎在哪看到过。
站住!

随后就有人从转角口追了上来,右手提着一把形制奇特的古朴长剑,脚尖一点地,便向青色烟雾掠了过去。
姜湫恼羞成怒,刚才在前面车厢里发现了青行灯的踪迹,正准备去抓的时候,青行灯却也察觉到了她。她不能在普通人面前与其发生冲突,便将它逼到了所谓起火的八号车厢。
这只青行灯多少有点道行,虽然胆小,但跑的很快,这让提着剑要近身战的姜湫很是为难。
要不然下次还是带热兵器吧,这家传的剑虽然威力惊人,但冷兵器终归有距离限制,不太方便。
这会儿要是手里有枪,还能让这东西跑这么远?
追着青行灯跑了一整节车厢,姜湫恶从胆边生,心中燃起熊熊的杀意,准备在到达名古屋之前就把这只敢挑衅她的妖怪灭口。
这还封印个什么,都敢挑衅国家公职人员了,死刑!死刑之下众生平等。
闪开!

青行灯属于是慌不择路,见到面前有一个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附身上去。
这倒让姜湫硬生生刹住了脚步。
按照局里的规定,出任务时不能伤害普通民众,就算是被附身,也要把附身的东西从人身上抓出来才能消灭。
要不然以姜湫速战速决的脾气,这会儿功夫早就把人脑壳子都削下来了。
于是她咬着牙对安室透身体里的青行灯道:
出来。

姜湫:警告一次。
青行灯似乎也看出姜湫不能轻易对人类动手,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挥拳就往她脸上招呼。
躲过第一拳,下一招已经急吼吼地来了,姜湫没想到这还是个组合技,并且身法灵巧地惊人,真是让她刮目相看。
等一下——理论上来说一个青行灯不应该有这么全面的搏击技巧啊,怎么的是学过自由搏击吗!
哦!姜湫突然想起来,上次半夜遇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也触发了他一套拳击,难怪青行灯只要附体就立刻自动拥有该技能,一整个血赚。
青行灯是爽了,但却轮到姜湫受罪,她虽然也是练家子,然而对手却像开了挂一样,无论从速度还是力道都完美碾压她。
姜湫见一拳不成,正欲收手打第二拳,却只是慢了那么须臾的功夫,那人一手抓她手腕,另一手摁住她肩膀就是一个扭转,把她一下按跪在了地上。
眼见动作被钳制,姜湫丝毫不犹豫,反而借力卸掉了自己的肩关节,继而快速咬破自己的手指,以一个寻常无法做到的角度回身把手指狠狠摁在那人眉心。
血沾上他额头的那一刻,摁住她手臂的力量猛然一松,顿了片刻就听他身体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人彻底松开了她。
她探手在人脖颈处虚虚一抓,随即提溜出一团青烟,往墙上重重一扔。
手中长剑飞至,霎时入木三分。
眼见着青行灯神销魂散,姜湫松了口气,这才去看那个倒在地上的男人。
想到刚才他打自己打得风生水起,虽说是被附了身,但姜湫表示自己并不是爱记仇的人,她一般有仇当场就报。
于是她想了想想了想,抬手赏了他一个大耳刮子:
醒醒。

躲在车厢里准备扔手/榴/弹的赤井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