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心市民安室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绿化带里。
刚睁眼的时候还觉得有点不明所以,然而后脑处传来的每一阵钝痛都在提醒他这个部位曾遭受过毒打。
他伸手摸了摸,感受到肿胀之后终于也勃然大怒,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敢袭警啊!
公安警察不算警吗!
他回想起自己晕倒前,是看到了那个之前被自己扭送到警视厅去、后来又在波洛吐个没完的人,而这一次她的衣服上赫然有一大片血迹!
而且看她当时的情形,应该是在被自己的上司骚扰?
不,已经不能称之为骚扰了吧,被捅了吧,一定是被捅了吧!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好像每次见到她的时候都有奇怪的事发生。
但是等一下……那两个男人都被他制服之后,打晕自己的又是谁?
而且从被打的触感以及发出的声响来说,似乎是坚硬的金属制品。
金属制品……还是细长挂的,铁棍吗?
难道还有躲在更暗处的第三人?
那……那个被捅了的女子呢?难道是被他们带走了吗?
想到这里他忽得站起身,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风见,是我。帮我查一个人。
*****
原本姜湫已经走好了休假流程,工伤加上横滨B级事件、夜走鬼A+级,够她美美不用上班一个多月。结果才在家开开心心躺了两天,就接到源久九的电话。

小姜,这两天在家休息的怎么样?
姜湫:别问我过得好不好,又不是没有我支付宝。
源久九持续顾左右而言他地询问了姜湫好一会儿,让姜湫不由觉得他可能真的挺心虚的。
于是姜湫试探着问:
源部长今天打电话来就是关怀我身体吗,太感谢您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啦。


等等!
源久九终于说回正题,

我是想说,夜走鬼的案子还没结束,你的假我还不能批。
姜湫: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懂,但连起来就听不懂了。
于是她“啊”了一声,就听源久九继续道:

下午一点到局里来,等你一起开会。
部长,我工伤啊,肚子差点被捅了个对穿,就这样我那天还加了一晚上班把跑了的那个送回局里了。

姜湫在电话里哀嚎,
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啊。

源久九想了想,信口开河:

等这个案子结束,给你再多开一个月的假。
姜湫表示这么大的饼吃不下一点,于是嗤之以鼻:
你说日本人不骗中国人!


肯定不会骗你的。
姜湫依旧将信将疑:
你立字据!”
